郝深微微张开嘴,迎合着他的舌,这时,贺兰烨的身子一点一点的起来,压着她,郝深的身子也由原来的侧着,变成了躺平。
吻,在彼此的嘴中游走,流连往返,火花也随着时间升温到了极点。
郝深微睁开双眼,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贺兰烨,心底深处燎原的小火苗一触击发,小心肝就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无语言表,是悸动,也是难耐。
她想要他,她如此想要他,那他呢?!
“小烨烨……”
贺兰烨看着她晕红的脸颊,还有那盈满了叫做谷欠望的眼神,他知道她情动了。
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给不了她……
贺兰烨躺回到牀上,伸手抱住她,“睡吧,明天我要去公司上班了。”
“上班?”郝深一怔,缓缓回过神来,好奇地看着他,“叔叔的公司么?你不是没有做了么。”
“推不掉!”贺兰烨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
“哦!”郝深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依偎着。
她的手指抓着他身上的睡衣,小手在那紧实有型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下一秒,贺兰烨就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然后握在手心里。
郝深甜甜地笑着闭上了双眼,“好想一辈子都被你这么抱着睡!”
“……”贺兰烨听完她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很长,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一个人……
……
“呜嗯……”
“……”
“痒……”
“……”
“小P孩,别闹,痒痒……”
“……”
郝深原本睡得香甜,可是脸痒得实在是难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她就看到了一张帅气精致的脸庞。
是贺兰烨,不是小弦弦。
“几点了?”她的眼睛有些酸疼,完全睁不开,她半眯着眼,一脸惺忪地看着他。
“起牀了,你今天有课。”贺兰烨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额头。
“不想去!”郝深懒懒地伸展着,拉起被子躲进了被窝里。
贺兰烨见状,伸手掀开被子,“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快起来。”
“不想起牀!”冬天就是个懒牀的季节,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不冷,但是,她就是喜欢赖在牀上,尤其是在他的牀上。
“啊……”
贺兰烨的手刚一碰到她就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原来她怕痒,他开始在她的腰上,脖子上,来回游走了起来。
“不要了……好痒……”
“啊……”
她不停地扭动着。
贺兰烨挣扎着,郝深在他的唇瓣上用力一咬。
贺兰烨吃痛地皱了一下眉,挣了开,郝深看着他唇瓣上的血丝,满意地扬起唇角,“这样,你就没办法去亲别的女人了!”
“……”他什么时候亲过别的女人了?!
“除了我,别的女人都会认为你得了口疮!”郝深舌忝着唇瓣,贼贼地一笑。
“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贺兰烨不以为然地哼道。
“谁叫你长得这么耀眼,现在的女人全都是豺狼,一个不留神,你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郝深认真地道。
贺兰烨戏谑地勾唇一笑,“你在说你自己吗!”
“噗……”她竟无言以对。
贺兰烨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原,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吃不了我!”
郝深撇了撇嘴,“你的那些秘书个个都长得花容月貌……”臭弦说他天天上班都在玩秘书。
这醋味,真是浓。
贺兰烨玩味地撩起唇角,“有一个成语叫做逢场作戏!”
郝深眼巴巴地望着他,“和我也是逢场作戏么?”
贺兰烨挑眉,“你说呢?”
郝深的两颊顿时间鼓得像河豚鱼一样,圆胖胖的,“我不知道!”
“傻瓜!”他轻嗔,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宠溺。
语一落,他的唇瓣就如雨滴般落在她粉红的唇上。
高超的吻技,郝深完全招架不住,整个人都软了,心里空空的位置瞬时间被填得满满的。
就在她快要晕过去时,贺兰烨离开时,她干涩的唇瓣被滋润,泛着红润好看的光泽。
“你见过这么认真的逢场作戏吗!”贺兰烨邪魅地一笑。
“……”她的经验本身就是大大的0,逢不逢场,她不知道,只是刚才她是在卖萌地调戏他,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其实她的小烨烨也是很可爱的!
“我还要!”郝深伸手环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直接吻上他的唇瓣。
她以前看电视,只觉得舌吻什么的看起来好污,好脏,可是真的尝到后,她完全没有那种恶心讨厌感。
只有,要了还想要的感觉。
贺兰烨拉开她,“你再不起来,真的要迟到了!”他迟到是无所谓,可是她还是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
郝深解释道,“我们上课没你想的那么死板!大部分都是自由时间!”
贺兰烨微蹙起眉,“那是什么学校?连规矩都没有了!”
“我们是服装设计系!”(*^__^*)郝深微笑。
“你送给我的钱包,我很喜欢!”贺兰烨柔声道。
“那你喜欢我吗?”郝深萌萌地看着他。
“看你表现!”贺兰烨的手指轻点着她的额头,起身。
“什么表现?”郝深瘪起嘴。
“快点起来!”贺兰烨又一次道。
“你抱我!”郝深撒娇地伸开双手。
贺兰烨伸手正欲去抱她时,郝深整个人从牀上跳了起来,然后跳到了他的怀里,双脚紧紧地圈住他的腰。
“抱我去我房间!”郝深搂着他的脖子,甜甜地笑着道。
“记得穿暖和点,今天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