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他要上天了
客厅里,小弦弦一边吃着鸡米花,一边看着丧尸。
“你口味还真重!”贺兰烨端着炸好的薯片走过来,放到茶几上,看了一眼儿子,又瞟了眼电视屏幕上的各种撕杀和嘶吼声,鹰眉微蹙,“看这种东西,影响食欲!”
他的儿子才五岁,他是不支持他看这种成人电视。
“不影响,我的食欲好的很!”小弦弦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盘子里的薯片,“这是你炸的薯片?”他转移了话锋。
“嗯!”贺兰烨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郝深,刚才儿子把她叫进房了,再后来就没有看到她了。
“深深人呢?”贺兰烨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不知道!”小弦弦拿起薯片,还没放进嘴里吃就听到他的问话。
“你刚才把她叫走讲了些什么?”贺兰烨坐到他的身旁,随手拿起遥控器,调走了台,“你现在还小,不要看这种电视!”
“你的控制谷欠还真不是一般的强耶!”小弦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是你爹地,我控制你,理所当然!”贺兰烨斜睨着他,温柔地笑了起来。
“呿!”小弦弦不以为然地哼唧着,“你没回来前,我也过得好好的,有你,没你都没差!”
“是么!”贺兰烨微怔,轻挑起眉骨,“既然这样,那你回去跟你爷爷住!”
“噗!”小弦弦鄙夷地盯着他,( ̄ー ̄)“是你请我过来住的!”
“现在我请你回去!”贺兰烨面不改色地道,俊美的脸上泛着深邃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小弦弦不解地皱起小眉头,有些傲娇,有些气呼呼,“你叫我回去就回去?!我偏不咧!”
“住这里,你就要听我的!”贺兰烨转过头来,一字一顿地扬言,“因为这里是我家,也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爹地!”
小弦弦撇着小嘴,“不看就不看!”他双手环胷,傲娇地哼唧着,“你想把我赶走,然后跟小珍珠过二人世界,没门,我才不会让你如愿!”
贺兰烨一脸黑线,“你想多了!”臭小子,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了。
小弦弦得意地掀起唇角,“被我猜中你的心思了吧!”
贺兰烨目光一沉,鹰眉微拧,“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你要上天了!”
他不是一个慈父,对于儿子的教育,他倒不会棍棒教育,但是他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只会撒娇的小奶(娘)炮。
“我可不是你的爷爷!”贺兰烨脸上的表情瞬时间冷了下来。
小弦弦一惊,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二字为何(⊙。⊙)#。
在贺兰家时,他就是皇帝,只要是他要的,爷爷都会给他,从来没有对他大声过,更不用说对他黑脸了。
可是现在……
顿时间,小弦弦的鼻头不由一酸,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感觉。
“少吃点,晚上还要吃饭,我去看深深!”贺兰烨说完,起身就走了。
俗话说的好,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
他的儿子聪明,惹人爱,但是太早熟,少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这点,他问过夏景深,他说是从小身长的环境会影响小孩。
老头子把他的儿子宠坏了,他可不想儿子长大后变成一个娘炮,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贺兰烨走后,小弦弦眼中的泪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地直往下掉。
小弦弦一惊,伸手摸了摸脸颊,真的是眼泪,还带着些许的温度,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竟然哭了,以前他很少哭的,一年也哭不了一回,可是自从贺兰烨回来后,应该说自从和他住在一起后,他就哭了不止一次。
小弦弦拿起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泪水,他不是难受地哭了,只是在流眼泪,那只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动作。
纸巾擦干后,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是在难受么?!
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他不难受,也不是在生气,他的心的确是热热的,频率跳的也很快,但这是为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爹地的管教么?!
或许因为他没有爹地和妈咪,爷爷对他简直是宠上了天,阎叔叔对他也是宠爱有加,郝深也把他当自己的弟弟一样疼爱……
可是现在,他的心跳动了,是感动的落泪?!
噗……
他又抽了几张纸巾,擦掉了眼泪和鼻水,o(╯□╰)o他才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因为爹地说了他几句就激动地哭了。
贺兰烨站在郝深的房间门外,敲了几下都没有反应,他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卧室里并没有郝深的身影,衣橱间里也没有看到她人,转而来到敞着门的卫浴间里。
光是站在门口就看到了某女正躺在大大的浴缸里睡着了,贺兰烨微拧着眉头走了过去,这样睡觉很危险,若是一不小心倒进水里,那就……
“深深……”贺兰烨轻唤着她的名字,一直叫了好几声,某女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的手指试了下水温,水已经凉了,这样容易感冒。
“小烨烨……”郝深揉了揉眼睛,无意识地坐起身来。
人在刚醒的状态下,似乎都是智商低下。
郝深就是其中之一,她全然忘记了此时此刻自己正全身赤衤果衤果地睡在浴缸里,一起身,自然是【春】光乍泄。
贺兰烨一见,噗。
虽然她的雪白白,他已经摸过几次了,隔着衣服隐隐约约地见过,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赤衤果衤果地坦诚相见。
贺兰烨只觉得胸中有一股热气,直涌而上,全身的血液都澎湃地倒流了起来。
“小烨烨,你怎么了?”郝深惊怔地看着他,只见他的鼻子里有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鼻血?!
贺兰烨也隐隐觉得鼻子里湿湿的,伸手一摸,只见中指上沾着鲜红的液体。
噗……O__O“…
他竟然流鼻血了!真是不可思议!
“小烨烨,快把头仰起来!”郝深一急,双手撑着就要起身,站起的瞬间,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朝后面倒了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