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深怔怔地看着他,眼圈不由一红,眸底深处盈盈涌出星星泪光,她转眸,眨了眨眼,抓着他的肩膀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再看下去,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和纠缠……
她想要大度,她想要潇洒。
“那就这样吧,我们都冷静下,沉淀下自己!”说完,她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贺兰烨凝眸一怔,现在的情只是萌芽,若等到将来,情到浓时,就会变成难舍难分。
看着她的背影,心虽然会隐隐作痛,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她还小……
可能过几天,她就没事了,然后找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友……
想到这里时,心口隐隐一阵刺痛,一点一点的增加。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了上。
郝深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崩溃地忍不住了。
就在她蹲下身,抱着自己的手臂,准备大哭一场时,某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小珍珠,过来哭,肩膀借你靠啦。”
郝深抬眸,只见弦弦正穿着睡衣坐在自己的牀上,这个小P孩怎么又在她的牀上?!
还记得几小时前,他说要回房睡觉,回的是她的房间,意料中的事。
现在他只有五岁,竟然说这么帅,这么酷的话,这么小就这么会撩妹,以后长大还得了?!
原本很伤心,被他这么一说后,眼泪凝结在泪眶里。
她为什么要哭?
只是暂时分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没有老死不相往来……
郝深抹了抹脸,脱掉外套和裤子,掀开被子就躺到了牀上。
弦弦盘着腿,双手环胷,挑眉,“听你刚才的摔门声,你和爹地是不是吵架了?”
郝深没打算隐瞒,“我们分手了!”
弦弦瞠眸一惊,看着她的背影,“这才刚开始……”╮(╯▽╰)╭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吧!”
今天晚上,那个男人不但没有回来吃饭,至到现在才回来……
亏某女一直等他……
殊不知等来的结果是分手……
弦弦拧着小眉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了此事必与爷爷有关……
郝深拿开他的手,嫌弃似的拍了拍被他摸过的肩膀,“只是暂时分开,彼此冷静下。”(。-_-。)她也知道,才刚开始啊,是她高兴过头了?刚开始就结束了。
“我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现在我还没有毕业,还是个学生,光是我这个身份就将我和他拉开了距离。”郝深抿着唇,咽下了酸涩,“我毕业后成为社会人,待那时,我也有底气了。”
她现在还是学生,先不论叔叔,光是贺兰烨也会被人说三道四,一把年纪勾搭学生妹……
这种词语,肯定会被各种大小写。
“你离毕业还有两年吧?!”弦弦哼唧着掀唇。
“嗯……”郝深轻咬起唇瓣,是啊,还有两年,光是想想就好漫长。
可是,再细想,她十年都等了,还差这两年么?!
“那这两年,你可要把爹地给看牢了!”
“看牢?他又不是我的狗,我若秒秒钟都要紧盯着他,那说明他也不值得我去爱了!”郝深不以为然地道,“若是真爱,不管是两年还是二十年,都不会出轨,更加不会……”
“嗯,我也觉得我爹地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弦弦两眼放光,一脸崇拜尊敬的样子。
郝深斜睨着他,“你怎么一副贼贼的样子?”
“你懂什么!”弦弦掀唇一笑。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郝深挑眉,好奇地探问。
“那是当然了!”弦弦拉起被子,得意地笑着躺进被窝里。
“知道什么?快跟我讲……”郝深转过身来,抱着他的身子就问。
“你给我摸胷,我就告诉你!”弦弦直视着她,眼神轻轻地瞟了一眼她的脖子以下。
“……”噗!小色狼!
郝深各种咬牙切齿,恨恨地笑着扬了扬唇,“那要看你的新闻价值!”
“关于爹地的身世……”弦弦开了个头,抛出鱼饵,等着钓大鱼。
“我知道他的身世啊!”郝深一怔,眨了眨眸。
“呃?”弦弦皱起眉头,“你知道?”
“嗯哼!”郝深得意地点着头。
“那你说说看!”弦弦以为她是在骗自己,只是想哄骗他说出真相。
“不大想说,有伤他自尊。”郝深皱起秀眉,她知道,这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
“……”弦弦瞠眸一呆,伤他自尊,看来和他知道的是一样的了。
郝深斜睨着他,弦弦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落寞了,“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所以为什么要瞒着我?”他是他的儿子,有权知道,不光是她,就连爷爷也瞒着。
郝深想了想,伸手想要安慰他,“没有说的必要,告诉你也并不会改变事实。”
弦弦拍开她的手,双眸变得犀利,冰冷,“你懂什么!”若是他早点知道,他也不会恨他这么多年,虽然那些恨中也是带着爱意,但是若早知道,他一丁点都不会恨。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爹地这么酷,这么Man,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好吧,我不懂……”郝深摸着他的头,“其实我觉得那没什么,只是烨哥哥的自尊心太强了……”
弦弦咬着唇,双眸萌萌地望着她,“那你见过我的奶奶么?”
“嗯!”郝深轻轻地点着头,唇边不自觉得扬起笑意,“你的奶奶是个好女人,很善良,而且还很漂亮。”
弦弦的眉宇间皱成三条线,“好女人?你一语双关啊,感情你是在挖苦我爷爷不是好人了?!”他知道爷爷对外人和对他是很不一样,呵,他只是想调戏她罢了。
“叔叔……”郝深心口一紧,“他也是好人……”(つω`)~
“噗!我随口说说的,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叔叔他对我有养育之恩,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挺好的。”郝深咬了咬唇,不管‘叔叔’怎么对她,她怕他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