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就要和我结束感情,你因为不想出现意外就偷吃避孕药,你让我拿敏感任性的你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除了和你马上领证,我想不到其他法子了。”
什么?
领证?现在和他办理结婚证?
顾夜歌既感动又惊悚的看着伍君,不会吧,他该不是想带她去民政局吧!
“啊!”
顾夜歌走神的时候,伍君弯腰将她抱起。
“不要!我不要去民政局!君,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顾夜歌的手死死的抓着车门,她错了,她知错了,可,他不要用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来吓她吧,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君,你先放我下来,我、我们好好谈谈,我不敢了,再不敢乱吃了。”
顾夜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伍君,似怜似哀,让他蓦地一下小软了心房,将她轻轻放下,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将她锁在身前。
“不顾及身体乱吃药是我不对,我以后不敢了。”顾夜歌手臂屈放在伍君的胸口,望着他,“可是,我还没有毕业,我们、我们那个的时候,又没防范,我怕……”
“因为没毕业怕?还是因为对我们的感情不自信怕?”
顾夜歌认真答道,“当然是因为没毕业怕。”
“我让S大法学院的教授和院长明天就单独为你进行毕业答辩。”
顾夜歌一怔,惊道,“我没写毕业论文。”
“我信你!”
“我不信自己!”
“没人敢让你不过!”
“你***!”
伍君挑眉,“所以?”
顾夜歌气道,“本身不注意防范就是你身为男友的失职,现在我来补救,你还这个态度,你——讨厌!”
“你的补救只是一时,身为你男人的我决定补救一世。”
结婚了,她从不能随便离开他,结婚了,就无需避孕,有宝宝他就要。
顾夜歌真怕伍君真今天去民政局,不得不放低姿态,小手紧抓着他白色衬衫的衣襟,软声道,“君,我不敢了,以后不吃了还不行吗,嗯?”
伍君凤眸清清的看着一脸期待的顾夜歌,不为她的哀求所动。
“君。”顾夜歌唤他。
不理她。
“君。”顾夜歌再唤。
依旧不理她。
“好君。”顾夜歌不死心。
伍君眉梢微微一动,眼底划过一道柔光,心尖开始动摇。
顾夜歌纤细的身子轻轻撞着伍君,“最好的君。”
伍君心底一叹,她真是老天爷派来的克星,活生生的克星啊。
修长的身姿不顾两人是在停车场一把将顾夜歌压在路虎车上,微微低着头看她。
“你个要命的小家伙!”
“宝贝。”
“嗯?”
伍君握住她放在他胸膛上的一只手,宽厚的掌心将她手包裹住,轻轻揉捏了几下,温热的手掌滑到她的皓腕处,指腹摩斯着她的肌肤,声音里流露出淡淡的心疼。
“你,好瘦!”
其实不用单洛在车库提醒他,他就知道她很瘦,只是当单洛在地下车库调笑他后,再看到她坐在大理石椅上的身影,那种心疼她的感觉越发强烈,她太过纤细,他止不住疼惜之心。
顾夜歌稍稍勾起唇角,低声道,“我很健康。”
只是瘦了一点!
看到他微凝的眉心,她想宽慰他,又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浅笑道,“其实,你也偏瘦吧。”
他那么高,她也不觉他胖啊。
伍君笑,“我的体重很标准。”
“多少?”
“68公斤。”
顾夜歌像是抓到他的小辫子一样,微笑,“看,你轻了,根据成年男人体重计算方式:(身高(厘米)100〕*09=标准体重(千克),或者身高(厘米)105=标准体重(千克),所得出的结果是,738公斤或者77公斤,你比标准体重轻了最少58公斤。”
伍君莞尔,“宝贝,根据军事科学院推出的计算中国人理想体重的方法:北方人理想体重(千克)=(身高厘米150)x06加50,南方人理想体重(千克)=(身高厘米150)x06加48,我的数字标准体重是672公斤,而我现在的实体68公斤堪称最理想的数据,而且,这一计算方法更适合南北地区的中国人。”
“宝贝,你的标准体重要60公斤,你差了多少?”
活活15公斤!
顾夜歌被秒的没了话。她错了,她就不该和计算机的神才比数据,如果她的脑子被舍友夸是奔腾四处理器的速度,那么,很显然,伍君已经是双核了,还是处理那种代码不对外开放的UNIX系统的双核电脑。
“宝贝,如果按二师兄在市场上的涨势看,我稳亏不赚。”
顾夜歌稍稍的顿了一下,二师兄?猪?他稳亏、不赚?
“伍君!我要告你人身攻击。”
他竟然说她是猪,还是那种他喂了不长肉的小猪。
“呵……”
伍君笑着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潜台词就是。”
伍君嘴边的笑意更甚,“这么了解我?”
顾夜歌把头扭到一边,他的话题她若是接了,必定又被他带到另一个让她窘死的陷阱了,沉默是金,沉默是闪闪的金子,她要沉默。
“呵呵,对了。”
伍君扳过她的脸,问道,“昨晚在清清苏荷,江一昊要抱你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推开他?”
顾夜歌凝着眉头想了很久,实在想不起有那一码事,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一句——
“应该……可能是……我发酒疯吧。”
“应该?可能?”伍君挑眉看着顾夜歌,嘴角似有似无的带了一些笑意。
顾夜歌眼珠儿转了下,飞快的从他的腿上窜了出来,转身看着他。
“不记得了。”
伍君眼底隐隐开始笑,“真不记得?”
“嗯,喝醉了,不记得了。”
她要怎么告诉他,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那种反应,莫名其妙的一刹那就推开江一昊,她清晰的闻到鼻息间飘过的不是她熟悉的薄荷香,突然就很讨厌其他人太亲密她,仿若本能一般的拒绝了江一昊。
顾夜歌以为伍君会再追问她,意外的,他的看了她一眼后,将目光落到电脑显示屏上,表情恢复到冷漠微含,或者说还带了那么一点点冷素,让她微微一怔,怎么了?
顾夜歌好奇的走近了几步,眼睛看到他的电脑上。
呃?
竟然是单洛主持的早会现场直播!
他怎么办到?难道在他打协议的时候就一直切进监控实况了吗?她居然没有发现。
顾夜歌自知自己的级别和身份不够,迅速将目光从伍君的电脑前挪开,走到稍远的书架前,高层的会议内容不是她这样的实习生能听的,她不会逾矩。
过了一会儿。
“宝贝。”
顾夜歌转身看着唤她的伍君。
“过来。”
顾夜歌将刚刚拿下的书放到原处,走到伍君身边,“什么事?”
他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倒像是有事情要宣布。
伍君将皮椅转了个方向,拉过顾夜歌站在他的双腿之间,手掌轻揽在她的柳腰上,目光灼灼,“以后不管听到、看到、感觉到多么愤怒不安的事情,都不要自己一个人瞎想乱折腾,有任何不痛快都直接对我说,有不爽的火气都朝我发,不许再喝酒,不许再出现昨天那样的情况。”
刹那,一种排山倒海的感动朝顾夜歌涌来。
有时候,情话不需要被华丽的词语修饰的多么堂皇就能无与伦比的打动人心。
顾夜歌重重的点头,“好!”
伍君满意勾起唇,抬头揉揉她的头。突然,坏心的打趣她,“宝贝,我昨晚发现一个秘密。”
“我的?”
“嗯。”
“什么?”顾夜歌不禁纳闷,他能发现她什么秘密。
伍君眼底邪光一闪,“我发现,你有玩SM的嗜好。”
顾夜歌直接黑了脸,不是吧!她有玩SM的癖好?她什么虐待他了?
恍然,她想到自己扯他皮带的事情。
顿时,顾夜歌的脸红到爆,恨不得直接钻地洞。
伍君,你是一会不窘我过活不下去吗?
顾夜歌用力推开他搂住她腰肢的手,瞪了他一眼,走到书架前,翻着书本,绝对用无声的抗议来表明自己的清白和无辜。
“宝贝。”伍君浅笑着唤她。
不应他。
“宝贝?”
还是不应。
“亲爱的宝贝?”
顾夜歌一吸气,“她看书中,听不见。”
“最亲爱的宝贝?”
顾夜歌用力合上书本,发出啪的一声,“她心无旁骛,拒绝听见一个叫‘伍君’发出的声波。”
伍君眉梢高高挑起,心情越加有逗她的打算,“宝贝,我想说……”
“听不见,都说她听不见了。”
他还往下说,她都要无地自容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喝完酒之后能有那样的勇气,居然、居然……脱掉了他所有的衣服,包括贴身的裤裤,真是羞死人了。
“我想说的是,其实,你昨晚拿皮带的样子很帅气。”
顾夜歌一怔,转头看着伍君,眼睛亮亮的,问道,“真的?”
顾夜歌的脑子莫名其妙的就被他的夸奖给带的稍稍不在正常线上了,听惯了别人说她漂亮、自信、冰冷、优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她帅气,这词,新鲜且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