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阴阳师所包含的范围比较广,像是风水师,驱魔师,占卜师什么的都包含在内。
而大部分人也都是术业有专攻。
唉,不想了。
到时候看她们怎么安排了。
我看了看下方的日期,嗯,三天后。
云岸城堡离得比较远,看来明天就得坐火车。
明天要坐车,今天必须得好好休息。
我躺在床上,不知为何,原本没有的睡意却席卷而来。
迷茫之中,我恍若听到有人在我床边叹息。
“沁儿,你终究还是来了。”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
我睁开双眼,有些惬意的伸了伸懒腰。
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六点整。
我的生物钟一向是这样,不管晚上多晚睡,六点钟左右总会起床。
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
我收拾穿戴好,A市的火车站营业时间要比别的地方早很多,我看了看表,大概还剩下二十分钟。
嗯,时间倒是充足。
我不想浪费时间到排队上,所以我宁可早到几分钟。
下了楼,因为天还没有完全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我急忙忙地向前走去。
然而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一道视线紧锁着我。
难道是要抢劫的?
抢劫犯我倒是不怕,像干我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有功夫傍身。
哪怕是在我面前挥刀子,也未必能吓得住我。
可我就怕身后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树大招风,所以一般情况我们都会敛住阴阳师的气息。
一些鬼怪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普通的鬼怪,我自然是不怕。
可,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我缩了缩肩膀,加速向前走去。
那种感觉逐渐淡了许多,我也渐渐放下心来。
“呦,白颖,你怎么在这儿,放假了?这是要回哪儿?”
火车站前,一个穿着咖啡色呢子大衣的女孩走过来,一大串问题噼里啪啦问的我措手不及。
看了看她的面容,我有些疑惑的问出声:“你是……”
那姑娘有些错愕,随即笑道:“哎呀,我就说你们那大学变态吧,都把人学傻了,我是芊芊啊,白芊芊。”
白芊芊是我一个阿姨家的姑娘,我阿婆的朋友,年长我一岁,倒是个爽朗的姑娘,细细算来,我们也许多年不见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芊芊姐啊,真不好意思,刚才没认出来都。”
白芊芊招了招手,示意自己不介意,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许久,调侃道
“唉,你是不知道,我妈最近催的紧,真是的,硬是要我找个对象,说要抱孙子,唉,你还记不记得,原来你家隔壁那王月,和我同岁,今年都有一个姑娘了呢!”
“啊?不会吧,这么小就结婚,家里不能再等几年。”我有些错愕。
此时的我完全有已经忘了,其实自己也算是已婚。
“唉,没办法,家里催的紧,这一趟回去,还安排了好几趟相亲呢,欸,小颖,你现在在A市医大,怎么样,还好么?”
我笑道:“还是老样子。”
白芊芊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感叹的说道:“你说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你从小学习就好,长大了也有出息,还记得当时和咱们一个村的沈宁么,唉,本来学习就不咋地,长大了更是越混越差,被一个男人搞大了肚子,流产手术的时候突然出现意外状况,一尸两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