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一道符,攥在手心里。
不出意外的话,那对人群里应该是混了什么脏东西。
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得不说,这群人还真是天真。
到了人家这里,要么为人家服务,要么就别想着轻易走出去。
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存留下来有名望的前辈不算多的原因,估计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大会!
在这种残酷的杀戮下只能留下一人,我下意识看了看瑟缩着的霓裳,而夏云帆却还是保持着从容镇定。
不得不说,夏云帆这份气度,我也刮目相看了三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一向为人处世的原则。
只要这二人不率先背叛我,我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
只活一人,我一声冷笑,在这种情况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容易被打散。
我并不像那群人那样乱了阵脚,而是先观察起来,但额头上还是有些冒汗。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说一点压力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那里,不管怎样,是一群人的生命啊!
最险恶的,总是人心,就怕有人趁乱,在这种情况下,捅人刀子。
我闭上了眼睛,竭力使自己的心暂时归于平静。
然后一抬头,冲着人群的中央,猛地扔出符纸。
符纸带着一道红光,很快得窜了过去。
然后,一个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
那是一团……类似于人的形状,却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东西。
没有五官,没有人皮,有的只是肌肉组织,甚至可以看清内部的血管!
这是……血尸!
是指一种被人剥去皮,抽取筋,剃了骨,长期在泥土里密封着,不让灵魂投胎转世,又下上降头,血尸常常受到阴气的滋养,渐渐的就虚化成一种怪物!
怪不得威力这么大,又是趁乱,难怪会死那么多的人。
我的后背,有些冒汗。
我的那道符纸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因为我不确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一旦有杀伤力的符纸到了去,很有可能白白浪费或是对周围的人造成波及。
现在这个血尸从暗处逼到了明处,不管怎么样对待目前的战况也是有利的。
毕竟,在暗处,谁也说不准它会在什么时候冒出头来,偷偷地捅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