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是机关,那就肯定不可能轻易让人发现。
我仔细的在周围踱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得摸黑着看。
地板上的每个地方的花纹都不一样,像极了一种暗语。
只有走对了才能进去,走错了便只能停滞在这里。
对于像于道长这样的人,想不出别的暗语,要问也只能是他的老本行。
我看着周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约莫过了五分钟,我听到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然后,平白多出一道楼梯。
我松了一口气,知道我这么长时间没白费。
我也不是什么破解密码的专家,之所以能破解出来,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我对八卦也算是精通。
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身处在那里。
只见我走下去的那一刻,瞬间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一直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得老长,面容都被烧焦了,肠子拖拉在地下,在这一样黑乎乎的环境中,尤为显得可怖。
我眯了眯眼睛,看来那于道长也是个老滑头,做什么事都不只是一手准备,可见里面一定放了宝贝。
对于这种人,我并不报有同情心。
这张脸,其实就是飞头降。
看来,这老家伙的秘密也不小。
飞头降,虽然说是一种降头,但其实就是一种走上歪门邪道的阴阳师所练得邪功。
一种不人不鬼的家伙,能随处让头颅带着肠子行走。
练成飞头降的,我感觉并不是他,也就是说,这是他专门用来看门的。
也不知是怎么骗了人,为了练这飞头降,这丫的肯定残害了不少人的性命。
我也不多说,直接扔出一道黄色的符纸。
能练成飞头降的,一般的符纸对他起不到任何得作用。
所以,我就没有留有余地,一开始便是放得大招。
在飞头降接触到符纸的那一刻,他的一双没有眼仁的瞳孔猛的放大,嘀哩咕噜得转了三圈后——
然后,猛地一转身。
我眸光一寒,这家伙想要逃。
绝对不能让他逃了,否则他就会到那个于道长那里去汇报情况。
我拿出桃木剑,直接刺向他的肠子。
他下意识一闪身,但是却没有幸免于难。
肠子一下子就被割掉了一大截,他正想发出刺耳的尖叫。
却被我拿桃木剑直接割掉了舌头,一滩滩红红的蠕动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我顿时有些反胃,先前那些行为都是强撑着忍下来的,我虽然不是个矫情的人,但是看到这场景说是反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情况——
我不得不压下我心头想要作呕的感觉,拿起桃木剑,趁着飞头降最虚弱的时候,直接扔出一道火红的符纸,再猛地一刺。
那飞头降翻了个白眼,继而直接倒下。
我看了看倒下的飞头降,趴在地上干呕。
但约莫过了一分钟,我马上站起身来。
我得加快速度了,用不了多久,那个所谓的于道长就会发现,到时候我想要得手,不,恐怕想要出去,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