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姓千啊。”
我的瞳孔猛的一缩。
阿婆当年，曾经救了千家族长一命。
但是因为千氏族长当时的情况过于严重，阿婆也没有办法能够保护了千氏族长的性命。
只能让千氏族长每隔一个月到她那里去取控制病情的药丸。
但是千氏族长当得到了可以痊愈的解药后，却恩将仇报，我的阿婆，就那样死在了他的手上。
或许他认为阿婆抓住了他的短板不能留，或许是别的原因。
但是在我的心理，他永远是不值得原谅的。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害死了我的阿婆。
可，在他害死阿婆的三天后。
千氏一族，上上下下，老老小小。
全都离奇暴毙，据说全身上下爬满了肉乎乎的虫子。
我不知道楚珊珊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当她说千氏一族的时候。
我便很快速的反应了过来。
“你还不知道吧。”楚珊珊轻笑，“我当初也不肯信，我多年来的好闺蜜竟然是杀害我千氏一族那么多人的人的孙女。”
“是你们千氏一族不守信在先。”我冷冷得说道。
“可那是上上下下多少无辜的人的性命啊！”楚珊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她歇斯底里得冲我喊道。
我沉默，并不作声。
当初千氏一族上上下下多少人我并不清楚，总之数量绝对不少。
他们是无辜，但我的阿婆呢？
我的阿婆又干了什么，她帮了千氏一族的族长，最后却换来那个下场。
“看在你是我曾经的闺蜜的份上，我可以让菀月给你个痛快。”
楚珊珊抬起头，看向我，轻声说道。
我依旧沉默，不做声。
看到我这样的表情，楚珊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珊珊，其实……你早就死了，对吧。”
我看了看她，说道。
如果楚珊珊还活着的话，那么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而不会有怨气。
她产生了怨气，那就说明，她已经死了。
不，准确来说，她的存在，既不能说是死，也不能说是活。
应该是千氏的某个人尽全力保护了她的性命，以千氏数百条生命做代价。
换取她的存在。
也就是说，用怨气的挤压，强力维持她转生。
但是，这样子做的后果，就是。
楚珊珊一旦死掉，那便是真的死掉了，没有任何投胎转世的机会，死了便是真的死了。
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
以阿婆平时的作风，我也觉得她不会干出那种事。
楚珊珊的眸子轻轻的磕上，许久才张开。
“是啊，我早就死了。”然后，她像是自言自语得说道。
“我早就死了。”
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猛地变得尖锐。
随即，脸就像是破碎的土块，一块块的就像蛇皮上的花纹。
全然不见先前秀气的脸庞，
我的后背有些发凉，是碎脸鬼，又是碎脸鬼。
难道，我的阿婆……也变成了碎脸鬼？
还是，那天，我所看到的，并不是幻境。
阿婆，真的变成了……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