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毅潇的这句话,我不禁有些汗颜,不过看在笙歌似乎对于这个意思很受用,我也懒得多说。
直接拉着笙歌走了下去,这个山谷的确是说不上来的诡异。
虽然说刚才的景象是笙歌制造出来的幻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极为容易遇上倒路鬼的。
虽然说倒路鬼还不至于让我犯难,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
况且,谁知道有了倒路鬼,后面又会不会多出一大堆麻烦。
我这个人一向比较懒,能不惹的麻烦尽量就不惹,当然,如果看到了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笙歌紧跟着我,小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很认真的给我指路。
夏毅潇看着这只小叱咄,双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据说某人很不喜欢这只小叱咄,对于这座山能识出路来,看来这小叱咄也不简单嘛。
随即,修长的手指扶到下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笑非笑。
要不,他可以尝试去挖挖那个人的墙角,啧啧。
“你和洗罪楼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猛地想起这件事情,抬头,看向他,疑问出声。
不,更准确的应该是说,你和徽竡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我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听到我这个问题,夏毅潇狭长的眸子中笑意更深。
唔,他应该怎么告诉这个小丫头呢?
思考了许久,决定保守一点开口。
“我的祖父是徽竡的创始人之一,所以……”
后面的话夏毅潇没有说,但是说到这里,基本上后面不用说也都知道了。
因为夏毅潇的祖辈是徽竡的创世人之一,所以,夏毅潇也是里面的驱魔师之一。
对于这个身份,我是比较意外的。
因为,夏毅潇就像是一个平白无故从土里冒出来的人,没有一点身世背景可以查到。
不过,现在看来,祖辈上是徽竡的创始人之一,显然,是透露给我两个信息。
第一,他的身份,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第二……
其实最开始我并没有抱有他能如实告诉我的额希望,不过现在看来,他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
这便是从这句话中透露出来的两个信息。
“你把面具戴上吧,别一会遇上了那俩兄弟。”
我淡淡的开口,虽然没指清楚那俩兄弟究竟是谁,不过我们心里便已经是明了。
除了落尚楚和落丘泽那俩兄弟,还能有谁?
别人不知道夏毅潇的长相,他们虽然也不知道。
但是平白无故冒出来这么个人,而且和我一组的云天择还不见了。
他们不把云天择和夏毅潇联系在一起才见鬼。
夏毅潇点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层薄薄的透明膜。
然后,取出来,贴在脸上。
一张面孔瞬间变成了云天择,对于那层膜,连我也不由得有些“啧啧”称奇。
夏毅潇做完这一切后,还冲我魅惑得眨眨眼睛。
但是周围的气场和气质,瞬间就变了。
看来,这个人,我不知道的东西,的确是太多了。
“对了,你是怎么从影降哪里逃出来的?”
夏毅潇身体一僵,嘴角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即,掩下眼底的复杂。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这丫头实话,否则这丫头非得暴走不可。
说实话,他们两个能遇上血璃蛊,的确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是,既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
毕竟,一个血璃蛊明摆在那里,外面还有影降布置出来的幻阵。
鬼才相信,这一切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害那家伙的人太多太多了,但是真正能查到这丫头的,又能有几个?
况且,他们是怎么察觉到这丫头的存在的?
那家伙刚走,冥界便发生大乱,他不得不回去平乱。
这次出来,一个任务是为了保护这丫头,另一个任务便是寻找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矫情得很,一再强调不能告诉这丫头他的真实身份,搞得他也是无奈。
夏毅潇眼光有些闪烁,含糊其辞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从血璃蛊出来之后,我就脑子一懵,然后就到达了一个不知名的地带,再醒来,我便到了这里。”
我也看出来了夏毅潇对我的糊弄态度,知道他没说实话,我清楚再问没什么效果,也就索性不问了。
不过,我心底还是免不了有些疑惑,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不过,我直觉感觉,夏毅潇不告诉我,应该不是害我。
夏毅潇见我不说话,索性便问我:“你呢,怎么样了?”
我抿了抿唇,想起那段经历。
有些苦笑,楚流绝和楚流连那俩兄弟,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不过,竹青的幻景灭了,他俩也活不了了吧。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某些关于君慕言的内容。
虽然说眼前这个人没有害我的意思,但也只是目前,不管怎样,防人之心不可无。
夏毅潇听完我的话后,眉头就一直紧锁,一言不发。
如果这丫头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么恐怕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能帮助鬼煞制造幻境的人,显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况且,随随便便就能使出一个鬼煞的人,如果说那个幻境是原原本本的影降幻境,任谁都不会信。
看来,那边的人,很有可能已经找上这丫头了。
可是,这又说不通了。
按理来说,总应该有一个突破点才对。
夏毅潇总感觉哪里被篡改过,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我看着他一直眉头紧锁,也没有出言打扰,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当然,我的确省略了一些东西,例如,笙歌便是在那里被我。
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情并不算是几年啊之类的。
如果我告诉他笙歌便是在那里发现的,他可能就会带着一层有色眼镜去看笙歌,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笙歌一直专心致志的在前面带路,也没有顾及我们这边的情景,自然就没有听到我们所说的话,只是小脸上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就像,回到了许久都不曾回过的故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