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在不在一个频道上,只要能把它激怒,我就是好样的。
我也不看它,显然是轻蔑的态度。
赤血金蟾蜍瞬间怒了好吗?
居然敢这么轻视它,最关键对方还是个小小的人类!还是个小丫头!
他都报上了姓名,她居然不信!
这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简直,简直是……
赤血金蟾蜍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忍住,它好蟾蜍不跟人类一般见识。
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怎么破?!
赤血金蟾蜍一张嘴,一声怒吼。
传出来的,却是青蛙叫,反而分外带有喜感。
赤血金蟾蜍吼完后,看着面前毫发无损地我,瞬间碉堡了。
谁能告诉它,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刚才它吼的时候,我也挺意外的,认为自己无处可逃。
可是自己居然毫发无损,不得不说,我也大吃一惊。
我一挑眉,看着它,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一挑眉。
“就你这样,还敢说自己是赤血金蟾蜍?我可听人说过赤血金蟾蜍,哪里有你这怂样。”
赤血金蟾蜍其实也很郁闷得好吗?本来这个山洞外人就是不能进入的,就算进入基本山也是活不到这里的,就算能活到这里也是会被腐蚀掉得,就算不会被腐蚀掉遇到它也是会完蛋的。
可是这个人类呢?!!
太特么的……BT了……太特么的……逆天了……太特么的……
赤血金蟾蜍深呼吸,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
然后。
一团火焰,从它的嘴里喷出。
那是一团金红色的火焰,而且一分为五,我根本无处可逃。
可是那道火焰,竟然硬生生穿过了我!
穿!过!去!了!
那火焰碰到了岩石,岩石立马被腐蚀得连渣都不剩。
我的后背顿时有些发凉,这时候也明白了不是人家赤血金蟾蜍的问题,恐怕是我的问题。
不过,那又怎样?
笙歌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看了看我,随即又看了看赤血金蟾蜍。
良久,蹦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是……大撸?!”
大撸?!
赤血金蟾蜍看到笙歌后,也碉堡了,老泪纵横。
“正是老奴,您就是桦浮夫人的后人吧,小主人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桦浮?”笙歌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桦浮是谁?!”
“如果不是桦浮小主的后人,根本到达不了这里,另外,这位姑娘便是……守护者了吧。”
大撸恭敬得说道,整个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守护者?!
我还沉浸在大撸这个颇为具有喜感的名字里没有反应过来,猛地来了个守护者我大脑瞬间卡机。
什么鬼!
我皱了皱眉,看着大撸:“守护者是什么?”
“桦浮小主曾经说过,将来小主人要守护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我们纭雪叱咄一脉历历代代都是为了这个人。我们称这个人为,守护者,纭雪叱咄一脉的所有东西,哪怕就是被守护者灭族,也不得有丝毫反抗。”
大撸看了看我,神情完全不见先前的嚣张。
如果我是守护者,那么再流弊都是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况且这个小姑娘不但年纪不大,而且脑子聪明懂得使用激将法,它好歹活了那么多年居然都中了计。
况且体制也是特殊,很有可能是当年桦浮小主吩咐的人。
亏它还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对守护者大呼小叫。
大撸此时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蠢,居然看不出这丫头体制特殊,很有可能是桦浮小主想要找的人。
造孽啊……
“桦浮小主?”
我抬起头,看向大撸,预期向上挑,带着疑问。
“就是当年收复那恶鬼的你们口中的前辈。”大撸笑咪咪的说道。
“那纭雪叱咄和别的叱咄有什么关系?”我再次疑问出声。
“纭雪叱咄一脉是最高级的叱咄,可以杀人于无形,虽然是叱咄,但是却可以修炼成人,妖等形体,能让小主人守护您,将来将会成为您的一大助力,只有纭雪叱咄,才能传承记忆找到这里。”
那既然如此,我看了看地上的赤血浮灵草:“那既然如此,这些草我可以摘走了吧。”
大撸恭敬地说:“那是当然,只要您想要,在纭雪叱咄一脉,没有得不到的。”
传说这个守护者是当年拯救了纭雪叱咄一脉的人的后人,虽然他不是叱咄,但是他们祖辈世世代代都为纭雪叱咄一脉服务。
所以,自从当年的纭雪叱咄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的时候,据说就是这位守护者的先人拯救了他们,并且只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们世世代代守护这个人。
当时桦浮小主便下令,就算整个纭雪叱咄一脉覆灭,也必须保证此人安庾。
世世代代,他们都守护在这里,可是从来美哟遇到守护者。
可是就在今天,他们遇到了。
我点了点头,看向赤血浮灵草,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着。
“我的手喷到上面,会不会出事。”
“那粘液对您没有伤害作用。”大撸依旧保持恭敬的态度。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人的后人,那么这里的一切对她都没有伤害作用。
如果不是——
大撸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如果不是,那么就不配契约它们的小主人。
那粘液一沾到手上,便弄不掉了,浑身上下都会被一点点的腐蚀掉。
所以,这,其实也是一场试探。
我看到了大撸眼底快速的闪过的那抹狠辣,知道它对此事还存有疑虑。
我若是不碰这粘液,恐怕我今日也不会活着出去。
此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伸出白皙的双手,正要碰到那草的时候。
那草突然像是有灵性了一般,猛地从那里面蹦出来,争先跳到我的眼前。
而且还是挤来挤去,就像是争宠的妃子。
我:“……”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鬼情况。
大撸显然也是错愕,随即笑道:“它们这是让您取走它们啊。”
居然有草能机灵到这种地步。
我感觉我也是哔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