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台摆在那里,她白颖就跟个无根浮萍一样。
五棵在普通人这里或许已经算的上多,但是这里的规则是……
一旦都找够了二十棵,那么谁的数量谁才获胜!!!
在场的大多数离二十棵也都不远了,所以白颖这数量何止是少啊!
简直让人刮目相看!
别看这减法减下来的数字不大,但是这相当于从北冰洋到达南极洲的距离。
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但是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一对……
那是一个二人的小团队,但是看到那两个人的人名的时候。
众人的瞳孔皆是一缩。
居然……是他们,不过,这个数字,不太可能。
众人盯着那个零,突然有种去思考人生的冲动。
然而就在这时……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众人都傻了眼。
……
在我的身后的草丛里,随即走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女的也是个大美人。
女的穿着火辣性感,一双撩人的丹凤眼盯着那个男的放电。
而男的嘴角则是勾着邪笑,活像一个纨绔公子。
我的眼皮直跳。
这二人的身份我自然是知道,是阴阳师界有名的搭档。
女的名叫夏依依,男的叫何飞白。
别看这长得像个二十岁左右的,其实二人都已经五十多岁有余。
正因为这幅不老的容颜,曾经一度被指认是修炼邪道以保青春。
但是当时这事情没人处理,况且这一对也是神出鬼没的,但是尽管如此,这对组合并没有在人们的印象中淡化。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和我们撞上了。
我的眉心一挑,嘴角有些抽搐。
“阿白,你说赤血浮灵草,就在这小丫头身上?”
夏依依看了我一眼,尤其瞄准了肩膀和肚子之间部位,然后再看了看自己的波澜壮阔,顿时勾出了一抹轻蔑的笑意,从眼底里露出一抹不屑。
这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除了那张脸,其余部位没有一点能足以让一个女人为之骄傲。
我默……
“依依,你和这种丫头比什么,她连你半分也比不上。”何飞白俯下身子,在夏依依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嘴角的邪笑弧度,又扩大了三分。
“你坏……”夏依依娇嗔似的看了何飞白一眼,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何飞白的身上。
卧槽啊……
我站在这里,感觉就像是一个无比苦逼的背景板。
夏毅潇最先受不住:“卧槽何飞白你脑子有病是不是,看上这女人要胸没胸要脸没脸要屁股没屁股的,这么多年没见你的眼光是越发的吃藕!”
夏依依停了夏毅潇的话,瞪大了眼睛。
然后,低下头,瞄了一眼自己的波澜壮阔。
然后,再看了我一眼。
就算自己的脸没那个小姑娘漂亮,可好歹她也是国色天香级别的。
再然后,瘪着嘴,冲着何飞白,一下子红了眼睛,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阿白,那个男人欺负我,他还说我没那个女人漂亮。”
“好了依依,你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何飞白依旧是那一幅千年不变的邪笑,然后看了我一眼,我有些汗毛倒竖。
对啊!
夏依依的表情瞬间就亮了。
反正这小姑娘除了那张脸,其余一无是处。
到时候抢了她的赤血浮灵草,看她还不是得死翘翘。
夏依依勾起红唇,立马停止了哭泣。
我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女人是变脸还是翻书啊。
随即,何飞白把目光转移到了夏毅潇身上。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夏毅潇的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用吊儿郎当的声音说道:“不认识,就是看你不爽,怎么着,不服憋着。”
“扑哧……”我忍不住笑出声,这声音在何飞白的耳朵里尤为刺耳。
何飞白嘴上的那么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个人长相普通,属于丢在人群里便拿不出来的那种。
他在阴阳师界从未听说过此人,还是小心为妙。
连他都不放在眼里,究竟是身份背景实力过于强大,还是脑子缺根筋,就有待考证了。
何飞白混了这么多年,是何等的人精。
但是就连他,也难以看清楚那人眼底的意思。
若是真的身份强大,恐怕这会东西就难取了。
何飞白的表情挣扎了那么一下,随即接着换上一副笑脸。
“先生您贵姓?”
夏毅潇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得给何飞白,张开嘴吐出一个单音:“云!”
何飞白皱了皱眉,没听说过姓云的有什么特别出名的阴阳师。
随即狐疑得看了夏毅潇一眼,这男的真没说谎。
“云先生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尽管对夏毅潇的态度不满,但是何飞白还是耐着性子去问,并且尽可能的使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友好。
“你是查户口的吗?”
这会夏毅潇倒是没说话,我抬起头看了何飞白一眼,轻笑道。
何飞白还没说话,夏依依的脸瞬间就红了。
“阿白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你居然敢顶嘴!”
还没等我说些什么,何飞白就看了夏依依一眼,语气有些严厉,示意她闭嘴。
“依依……”
夏依依虽然心底里不服气,但也不得不听何飞白的话,一张脸红了又紫,恨恨得瞪了我一眼,随即悻悻得闭上了嘴。
“那……同样是一条道上的阴阳师,这位小姐可否帮助帮助我们,这赤血浮灵草本就是大家的,你一个人拿着也不好。”
呵……
我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这个何飞白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也是个不要脸的!
什么叫我拿着不好啊呵呵呵。
我斜睨了一眼何飞白:“何先生这么说,意思是你身上的衣服,你的金钱也应该是大家的,你拿着也不合适,那些天材地宝,为什么不拿出来分享呢?”
何飞白的眸子微微眯起:“这位小姐的意思是,不愿意拿出来了?”
我招招手,语气有些不耐烦:“别老小姐小姐的叫我,你特么才是小姐。”
何飞白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向后退了一步。
我的眸子微微眯起,知道这一场仗是避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