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这条楼梯走下去,云岸城堡很大,这边又正好没人,所以显得整条路都有些阴森森。
霓裳要去补觉,就没有跟我继续走。
一路上我感觉耳边总是冒着冷气,就像有人在我嘴边哈气一样。
我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其他的人后,缓缓地开口:“白鸽。”
果然,我的耳边,立刻飘出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道影子没有眼睛,瞳孔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白鸽是谁,我不知道,不过,小丫头,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盘中之餐了。”
那道白影一闪,马上不见了。
明明是大白天,周围却有种阴森的感觉。
那道身影再次闪现到我跟前,给了我一个近距离的大脸照。
“嘿嘿嘿,小丫头,我美吗?”
那个女鬼的嘴角已经裂开了,看起来分外可怖。
就像是日本恐怖片里的裂口女一样。
然后一恍惚。
那个女鬼又不见了。
然后时不时蹦出来给我一张大脸照,我就索性坐下看着它自娱自乐。
“行了白鸽,别闹了。”
那女鬼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谁是白鸽,你说谁是白鸽,你再说一遍!”
我一挑眉:“唔,眼角那点血倒是蛮逼真的,你虽然没有害了那个阴阳师,但是却吸了他的精血,对吧。”
女鬼的表情瞬间一僵:“什么什么阴阳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语气一遍比一遍强烈,颇有些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的感觉。
我翻了个白眼:“先把你身上的阳气处理干净,鬼身上不可能有阳气,除非你吸了它的精血。”
那女鬼虽然表面上在我眼底是各种各样的姿态。
但是我有阴阳眼,别的阴阳师或许看不出来,我却不一样。
那些恐怖的东西只是表面上的形态,其实不然。
我拥有的阴阳眼,可以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例如,现在的女鬼,也就是白鸽。
它虽然在我面前用了伪装的法术,可是在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却是它的本貌。
白鸽也知道瞒不过去了,这才卸下了伪装,看了看我,有些无奈的说。
“你明明是个人类小女孩,可是你怎么能看到我的真身?”
我笑笑,不说话。
我自然不能告诉它我有阴阳眼的事实,这个东西太麻烦,一下子又要牵扯出一堆东西。
白鸽看了看我,又说:“是冥王殿下告诉你我的名字的?”
我点了点头。
白鸽的眼睛瞬间冒出了红色的泡泡:“天啦噜,冥王大大居然能记住我,居然能记住我哈哈哈哈!”
白鸽觉得,自己在冥王大大的心里,果然是占据着一定的地位的。
对于自己面前这个脑残的菇凉,我表示不想说些什么。
白鸽看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
“你明明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还是个小娃娃,装的这么老成干什么。”
我眉头一挑,回过头,笑嘻嘻得看着它。
“那你看这样行吗?”
白鸽一寒,抖了抖肩:“别,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吧!”
我却不肯了,心里生出一种恶趣味,用特别发嗲的声音说道。
“白鸽姐姐。”
这句话一说出口,别说是白鸽,就是我自己都自己恶心到了。
感觉汗毛倒竖啊喂。
白鸽的感觉更甚,满脸吃了翔的表情:“天啦噜,冥王大大的癖好果然不正常,你,你还是正常一点,咱们坐下来好好聊!”
“不要嘛~~~~”
我的恶趣味却已经上来,虽然我自我感觉也不怎么好,毕竟我平常一向是个女汉子。
可是声音却是带一些娃娃音,所以装起嗲来那是无与伦比的节奏。
白鸽的感觉更胜一筹,在心底里一百零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提起了这么一个话题。
子曰:老娘平时不疯,但是疯起来,你得考虑你自己能不能承受。
白鸽一阵恶寒。
正想说“我们就不能和谐愉快聊天”之类的话。
我却已经开始猛地转移话题:“那个人,到底是谁杀的,你应该知道吧。”
白鸽沉默。
“能跟我谈谈关于你封印禁制的事情吗?”
我也不介意,开口谈了另一个话题。
“我是冥王的人,你应该知道,如果我真的要问的话,应该没有我得不到的信息。”
白鸽看了看我,缓缓地开了口。
“我曾经是一个君王的妃子,即便是身在宫中,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
白鸽缓缓讲述:
她是一个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出身。
那时的白鸽,豆蔻年华,有着少女特有的明媚和活泼。
又因为长得貌美,是当时京城里轰动一时的大家闺秀,前来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踏破了门槛。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白鸽的母亲以当时已经为白鸽定下了亲事,一口回绝了所有前来求娶的人。
白鸽当时也认为没有什么,觉得只是母亲认为她还没有及笄,想让她再等几年。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次游湖会,许多千金名媛都有参加,白鸽也不例外。
虽然是游湖会,但是年少羞涩,也就准备了许多供少年少女敞开胸怀的活动。
例如当时的花灯会。
少年少女们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做出自己喜爱的花灯,做的最精致的人向对方表白的时候,如果对方同意了,将会得到月亮神的祝福。
据说每一个在月亮桥上许下心愿的少年少女,无论历经多少坎坷,最终总能走到一起。
大家闺秀一般也都有自己交际的圈子,白鸽和在场的几个千金小姐都是从小就认识的情分,也就自然玩得到一块去。
当时花灯的材料并不好找,不过好在白鸽心灵手巧。
不光做出来了花样精致的灯,而且还收到了很多人送来的灯。
***小剧场***
白颖:大河向东流嘿,天上的竹子要跳楼!
君慕言:说走咱就走,齐把后妈推下楼!
大竹子:咳……刚才谁先唱的来着。
白颖君慕言:不是我。对,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刚才有人唱歌了吗?
大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