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言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得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我的内心所想。
我本就有些心虚,被他这么一看,下意识的一缩肩膀。
君慕言看了我这心虚的表现,心底玩心大起,直接把这个捉妖盘藏在身后。
那架势分明是说着“有本事你来抢啊。”。
我:“……”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眼角闪过一抹狡黠,径直伸出手去夺。
因为男女身高方面的差距悬殊,君慕言一抬起手,我根本够不到。
我一瞪君慕言,佯装生气:“你给不给我!”
君慕言戏谑得看着我:“不给又怎样。”
我便径直坐到床上,也不理他。
就是在这个时候……
我趁他不注意,猛地起身,向君慕言吹出一口薄雾。
君慕言头脑一晕,挣扎了两下,便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俯下身子,正想从君慕言手里拿出那个捉妖盘。
却发现捉妖盘被君慕言拽的很紧,我下意识一使力。
然后……由于惯性作用……
我正好整个人趴在了君慕言的身上,最要命的是,我和他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似乎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连带着耳根,都冒着热气。
然而君慕言很自然的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地笑意,然后佯装惊讶:“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
我此时算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感情我吹的幻粉对着丫的压根不就顶作用,刚才这丫就是纯纯粹粹在装晕。
可是更加巧合的是,疾风正好“碰巧”的出现在这里,而我又是以女上位者的豪迈姿势压在君慕言身上。
疾风一脸捉奸的表情,惊讶的叫了声。
然后,脸瞬间红了:“属属属下不知道王和王妃在这里,请王恕罪。”
先前叫冥王殿下,纯粹是因为我在这里的原因,不过现在他们“理解”了我和君慕言的关系,于是很自然的改了口。
“我不是你…唔!”
我在心底本就因为被这妖孽算计了,而生气着呢,总觉得那个王妃虽然很受用,但是姑娘我心情不爽,正想出言反驳,唇却猛地被堵住。
只不过,这次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带着轻柔,还有他唇齿间的清泉气息。
“还想看多久,疾风,最近你是太闲了吗?”君慕言抬起头,凉凉的看了疾风一眼,因为某人在场,而不方便做坏事,所以心情大为不爽。
疾风只觉得后背一凉,连忙应道:“不,不,冥界还有点事,我就不打扰您二位了。”
随即,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好像后方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着他。
我斜睨了君慕言一眼:“冥王大大,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事情吗?”
君慕言眼光闪烁:“解释什么?是疾风吗,唉,我也不知道他回来。”
我眉心一跳,听某人的意思,倒是不希望疾风来了。
冥王大大的确是不希望疾风来,因为刚才差一点就得逞了。
我哪里会知道这些事情,我斜睨了君慕言一眼:“你可别急着早早洗清罪责,我可不信若不是你吩咐的,疾风会那么恰巧的走进来,那么恰巧的看到一幕。”
君慕言一摊手,表示无辜,嘴一瘪:“媳妇你可不能冤枉我啊,要知道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况且……”君慕言看了我一眼,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对这个罪魁祸首简直是气急,不过很快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实。
“我的幻粉对你居然起不到作用!”我眼睛一瞪,猛地想到一个事实。
看到小丫头没没有反驳自己都她的称呼,君慕言眼光一闪,心情大好:“那香气还蛮好闻的。”
好闻!!!
我无语的白了这厮一眼,天晓得那是我几年来的心血,虽然说主要是对付些妖鬼,但是对人也是起的了作用的,到现在还从未失手过。
却没想到……这厮居然幸免于难,简直变态!
那可是幻粉,他简简单单一句好闻就这么忽悠过去了。
君慕言看我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然后又加了一句:“下次你可以多放点。”
我:“……”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挑眉,玩味的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是装晕的咯?”
君慕言看着我凉飕飕的眼神,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完了,这丫头开始秋后算账来了。
过了很久才纠结的说道:“其实……也不是,我主要是被媳妇你身上的香味熏晕了。”
我这才注意到君慕言对我的称呼,饶是我平常是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此时也不由得有些脸红:“没个正形。”
君慕言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他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他的小丫头是这么好玩的一个人呢?
“在老婆大人面前,节操神马都是可以丢弃的。”君慕言张开两只手:“来吧,老婆大人刚才不是说,昨天是你主动的吗,那么就……在主动一次吧,绝对不反抗。”
我:“……”
我反映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厮原来是在说我先前和霓裳的那段对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后悔自己当时嘴快,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我哪里有说过这话,你自己记错了。”
“哦?”君慕言故意拉长了语调:“是这样吗?”
我眼睛嘀哩咕噜的转了两圈,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承认他派人跟着我的事实,否则,岂不是露馅了,于是,很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是啊,是你记错了。”
君慕言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我本就心虚,被君慕言这么一看,更是有些发毛。
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正想说“你这么看我做什么”,突然,身形猛地一个不稳。
***小剧场***
君美人:这就是你说我是受的下场。
白颖:“没有,怎么敢呢,我明明说的是我自己才对。”
大竹子:“……”节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