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将近于透明状态,可以想象伤的是有多严重。
如果他是因为别人,我或许可以心安理得,搪塞自己。
但偏偏是因为我自己,他怕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即便是灵魂已经到达了那种地步。
我的眼眶中有些洋溢的泪水,阴风洗涤就要来了。
当务之急,还是应付阴风洗涤的办法。
“君慕言,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喃喃的说道,心里似乎有某个部位,猛然一揪。
他的灵魂已经进入戒指里边,再也没有精力做别的事情,我只能在心里祈祷,他能赶在阴风洗涤之前恢复过来。
我向前走,脚步有些踉跄,甚至还摔了两跤。
污泥沾染在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地下还有一些草刺,甚至割出了道道血丝。
我却仿佛不知疼痛一样,麻木得向前走。
一步,一步……
我突然停下来,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树干,乌压压的一片。
但是站在我这个位置,却正好能看见天空,上面月朗星疏。
我环顾四周,有些无力的说:“你其实一直都没离开吧。”
“是,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是白氏一族的人。”树干后面,慢慢走出一个人影,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
是曲燕隐,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小姑娘”。
“白鸽的事情,我知道你背后的苦衷,但是,我要你解开禁锢。”
曲燕隐眉目一凛:“禁锢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
“我要你解开禁锢!”我的声音猛然提高了一个档次,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
“呵,你当真以为,那个禁锢,到我这里,还能困住她。”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光潋滟:“我只是认为,她傻傻得等了那么多年,是该让她看清事实了。”
“她心心念念的曲燕隐,不过是个废物。”
“自我麻痹,以为禁锢着她便可以万事大吉,那一颗心就是你的。”
曲燕隐一个踉跄,苦笑:“那我又能怎么样,让她新的开始吗。”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忘却,这是何其残忍!
我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目前,还没有别的办法。
“放手吧,曲燕隐,你这样拖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曲燕隐紧抿着唇不说话。
我看了看他:“你知道吗,白鸽现在有多恨你。”
曲燕隐眉目间闪过嘲讽:“白氏一族的人,果然是伶牙俐齿。”
我静静的看着他。
曲燕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抿了抿:“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不过,看到你这么费尽心思的为她着想,我倒是可以送你上去。”
我只感觉一闪,周围的景象顷刻间又变了。
我依旧是站在我们家的楼下。
只不过我手上的君慕言的戒指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我在做梦。
***小剧场***
拨弦弄竹: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白颖: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君慕言: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白颖:乖,抱~
大竹子:麻蛋这差别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