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皱眉,想起当初我无意中闯入的那片棺材地中的锁魂棺好像是拿千年阴沉木做的。
我看了看君慕言:“你还记得咱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是在哪里吗。”
君慕言身形一僵,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
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君慕言削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我也不记得了。”
我看了君慕言一眼,知道他在说谎,也知道他一定不会说出来了。
该死的,看来,只好拜托楚暮染了。
我这阵子光顾着忙别的,倒是忘了这家伙阴风洗涤的事情。
万一弄错了,那就麻烦了!
我看了看君慕言:“洗涤开始的日子是什么。”
君慕言摇头。
我简直要被他气炸,偏偏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他。
的确,他先前可是冥王殿下,阴风洗涤哪里能到他的头上。
可是此时非彼时。
现在的他,脆弱的只能暂时寄居在这枚小小的戒指上。
这家伙若是不想说,我根本找不着任何的理由去撬开他的嘴。
特么的!
“阴历六月初一。”君慕言忽然开口说道。
我愣了一下,才反映出他说的是什么。
我皱着眉沉吟了一下,看来,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呢。
“我的事情,我会想对策,先说说那边的情况。”
君慕言抬头,看着我,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平淡无常。
就好像,阴风洗涤,不过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对他本身不构成任何的危害一样。
我将信将疑,毕竟这家伙平时伪装可是一流,就算是再惊天动地的事情,在他的嘴里就仿佛平淡的如同一杯白开水,没有任何提及的必要。
“这次的事情我觉得冥冥之中和白鸽有什么联系,所以……”我看了看君慕言,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件事情,我插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