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回去。
然后,推开我现在所处的这间屋子的这个门,走到我跟前来。
因为我本身就比他低一个头多,他半蹲下来,视线与我的视线保持水平。
然后,伸出修长的指尖钳制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的双眼看向他。
“啧,不愧是冥王,眼光倒是好,这脸蛋,的确是能配得上冥王。”
我一声冷笑,气势丝毫不输:“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语气,在我看来,好像在吃我的醋,怎么,你喜欢君慕言?”
别说成有那种癖好,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果然是伶牙俐齿,不过你这样更会激起我的兴趣。”
“你大概还不知道,君慕言现在的魂体,是虚弱到了何种地步吧。”
我的脸色一变:“你对他干了什么。”
男人发出揶揄地笑容:“他现在这个样子,即便我不对他干什么,他也好不到哪去。”
最后那一声轻笑,我的大脑猛地闪过一道光。
然后,微微眯了眯眼睛。
“你是云湮。”
“呀,被发现了。”
被我识破了身份,云湮没有丝毫懊恼,从容不迫的摘下脸上的面具,和被衣领挡住的变声器。
“果然是你,怪不得从老远就闻到一股耗子味。”
云湮一挑眉:“君慕言难道没有告诉你,伶牙俐齿的女人,通常都活不长。”
我揶揄地看了他一眼:“活的再长,也比不过你们这些史前文物。”
云湮松开捏住我下颚的手,因为力道过重,上面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然后,拿起白净的手绢,仔细擦了擦捏住我下颚的手,怒哼一声然后离开。
不愧是君慕言的女人,和他一样,总是能轻轻松松的把人气到暴走。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云湮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
虽然身处劣势,但是看不出一点身处劣势的感觉,反而倒像是占尽上风。
先前他一直忍着,没有让怒火表露出来,如今他的肺已经快气炸。
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被说成是弯的。
不过,那又怎样。
如今的君慕言,就算他不做什么,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至于那个女人……
云湮嘴角缓缓流露出一丝笑容,倒是有点意思,或许,他可以让她活的时间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