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染看了看身后的解剖楼,他家小丫头的声音刚才很沉稳,难道是接到了什么消息说霓裳不会有事?
可是,最后一句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诉他,才那么说吗?
楚暮染皱了皱眉,听那丫头的话,不管怎样起码霓裳短时间不会出事,他也暂且先可以放下一颗心了。
我皱了皱眉,君慕言到哪里去了?
他现在那么虚弱,随时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他现在不在戒指里,不在我的识海里。
我在宿舍楼窗前看着楚暮染走开后,然后飞奔下去。
整个宿舍楼里里外外都找过,楼梯,楼道,地下……
可是没有,没有,都没有!
我瘫坐在大树下的长椅上,他,到底去了哪儿。
难道是回我家了,我的眸中闪过一抹光亮。
看了看周围,这会宿舍楼前面的大门不开,我要是从大门走,肯定会惊动人。
我皱着眉,看来,只能翻墙了。
我小时候淘气,翻墙这种事虽然一向是男孩子干得,但我身为一个女孩子也不例外。
甚至翻墙翻得比那些男孩子都还要顺溜,从小就是个假小子。
长大后总不能那么疯闹,但是长发飘飘那种气质实在不适合我,就剪了运动头,翻墙也利索方便。
我从墙上面缓缓爬出去,姿势虽然不雅观,但是胜在速度快。
我必须赶到天亮之前回来,先前有一段时间就一直没来上课,这才刚回来就又出去也不像话。
这个地方刚好再翻一道墙,就可以直接出去了。
我要看到君慕言,现在,立刻,马上!!!
只是我不知道,在我走后,一道身影缓缓地从树下走出来,眸中满是伤感。
她应该是在找什么人吧,看她那么急切的样子。
难道,就真的,他就真的没机会了吗?
她刚才以那种姿势翻出墙,虽然不雅观,但是却比同龄的女孩子多了一分豪爽。
可,一想到她出去很有可能是去找别的男人了,楚暮染的心里就直冒酸泡泡。
她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小时候是他的,长大了也必须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