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身后,闪过一道浅浅的白光。
随后,一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归于平静。
我上楼走,路上再也没有小鬼。
像是有组织有计划一样,除了地下越来越密集的尸块,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出现。
可是,就是这安静,看起来才太不正常。
我微微皱了皱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总是该死的准!
“滋滋。”
我的前方,突然响起一道电锯的声音。
只见,那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管道工,现在正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
一只手里拿着那个正在运动的,吱吱作响的电锯。
那个管道工带着白色的大口罩,一双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白的眼睛似乎看起来分外瘆人。
“阴鼎。”那个管道工猛地发出声音。
他没有嘴巴,不知道是通过什么进行发声的。
我浅浅一笑:“费这么大心思把我引出来,也真是麻烦你们了。”
管道工一双眼睛茫然无神,而在他的身后……
是只有一个半身的杨爷爷!
他的下半身一片血肉模糊,肠子拖在地上。
恐怖在我看来倒是没什么恐怖的,就是过于恶心。
我皱了皱眉,我才刚吃过早饭,就要去被迫接受这种味道。
特么的!
杨爷爷看了看我,然后嘴角缓缓咧开,直接咧到耳根。
一张嘴,无数雪白的蛆蠕动着就要跳出来。
我皱着眉,一想到待会要对付这种鬼,我整个人就没来由的恶心。
生前不注意卫生,死后特么的还这么邋遢。
那些蛆跳到地上后,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了一样。
杨爷爷爬着冲我这边来,一下一下。
他的肠子已经腐烂掉了,上面缠着黑色的臭虫。
嘴里是蛆,肠子里是臭虫!
大爷你是有多穷,连个人,哦不个鬼卫生都不好好处理!
我稍微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另一只手虚化出火光,直接就往这个老头头上砸。
杨爷爷碰到这个火光后,被打得瑟缩了一下,整个肠子被腐蚀掉,发出一股臭气,腐蚀的味道。
玛德,我还没见过这么邋遢的鬼。
就算是曾经在那个列车里的女鬼,给我的视觉冲击力都特么没有这么大。
玛德!
**小剧场***
杨爷爷:woc我找谁惹谁,以那样的方式出场怪我咯!
白颖:不怪你难道怪我!
杨爷爷:怪你很正常。
白颖:玛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