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君慕言结了冥婚的,不就是我么?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我和他口中的沁儿长得很像的缘故吗?
尸婴看了看我,眼光里有些落寞。
“是不是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认不出我来了?”
甚至在它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哀叹。
我皱了皱眉,现在如果说我不是它口中的沁儿的话……它很有可能发怒,后果我也无法预料。
这尸婴身上的气息太过强大,恐怕不是个简单角色。
于是我继续沉默。
尸婴看我沉默,像是知道了沉默,眼光里的落寞一点点的加深。
她不记得他了,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明明他和沁儿才是天生一对,那个该死的君慕言为什么偏偏还要来插手!
前一世沁儿因为他变成那个样子,难道还不够吗?
还非要搭上今世,才可以吗?
尸婴看了看前方,眼底里的恨意一点一点的加深。
但是,这个女人,也未必是他的沁儿。
哪怕是恨也好,他的沁儿对于他都不可能以这样麻木的姿态去迎接他。
那么……
尸婴看了看我,眼睛微微眯了眯。
“你不是我的沁儿。”
尸婴看了看我,脸色似乎更青了。
我后背却直冒冷汗,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我的沁儿,才不会对我说出那番话。”
天,你终于认出我来了。
尸婴恨恨的掐住我的脖子:“不管怎么样,你是君慕言的冥妻,是站在他们那一伙的,那么,你就是我的仇人。”
我的脖子猛地被一只大力的手禁锢住,我感觉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呼吸困难,整个人开始头晕。
然后,便晕厥过去。
尸婴看了看我,有些怔住了。
掐住我脖子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晕过去了……
居然,晕过去了……
她真的,只是个凡人!
不,君慕言一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然以他那高高在上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去娶这个人类小丫头?!
管道工看了看这样的尸婴,眼眸微微眯起。
王其实早就看出这是个人类,只不过在心底自我催眠,不肯承认。
现在捅破了这一层薄膜,对于王的打击又怎能是重大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管道工低下头,有些看不过去:“王。”
尸婴有些瘫坐在地上:“她居然是个人类。”
他再次拿起手,想要掐住我的脖子上。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紫光闪过,尸婴面前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而在他的面前……
则是静静的征战者一个人,双手将我托起,眼神温柔的像是呵护稀世珍宝。
尸婴看着面前的空空如也,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然后,缓缓抬起头,看见那个宛若谪仙一般的男人。
接着,起身,微微眯了眯眸子。
“君慕言,你是来跟我抢人的吗?”
君慕言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这样认为。”
尸婴的那句话宛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牙痒痒却又无力。
尸婴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正想问些什么,突然猛地被一阵大力掀起。
“你用哪只手碰的她,嗯?”君慕言语气轻佻,看起来就跟平常开玩笑一样的语气。
“左手,还是右手?”
尸婴眸子眯得更紧:“你想干什么?”
“不回答,那就两只手吗?”君慕言很轻松的在询问人,话语里听不出任何紧张感。
这样无所谓的语气和态度,让尸婴有些牙痒痒。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他最不想见到的,还是君慕言!
突然,尸婴的前方猛地出现一道紫光。
有了刚才的教训,不再像那么猝不及防,尸婴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但,因为某种原因,手还是被拉了很长的一道口子。
从口子里没有流出鲜血,只是爬出臭虫。
尸婴没有在意那些,看了看刚才君慕言离去的背影,有些深思。
**冥王殿**
由上好的玄铁打造而成,到处透着透骨的凉。
君慕言缓缓地吹了一口气,地板上猛地起了一层火光。
但是这火光仅仅闪烁了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小妻子可是个人类,人类的灵魂尤为脆弱,根本经受不了这千年玄铁的寒冷。
看了看自家丫头恬静的模样,君慕言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定格到那有些乌青的脖颈上。
手已经有些发颤,刚才不过为了不在那家伙跟前露出破绽。
可是现在,他支撑不住了。
君慕言的嘴角缓缓沁出血丝,他刚才用了全部的力量将这丫头护住,现在灵魂虚弱的不堪一提。
这个丫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牵动自己的每个情绪。
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从头听到了尾。
听到那个东西说什么沁儿,他的大脑居然控制不住的震动了一下。
沁……儿……
这个名字听着没来由的熟悉,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人一样。
但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如同针锥一般的疼。
而脑海中迅速闪过的那几个画面,也仿佛石沉大海一般的了无踪迹。
至于,那个叫沁儿的女人……
君慕言颇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眸子里有些晦暗不明。
脑海里现在想的全是她刚刚和那个男人搂搂抱抱的样子。
君慕言的脸瞬间就黑了。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玛德,一个人类小丫头,身边的桃花一朵比一朵开的旺!
君慕言眼角的余光瞄见了我手上因为那会翻墙流下的伤,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一收敛再收敛,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省心!
他才离开几天,这就挂了一身的彩,还又招了一朵烂桃花!
真特么的,特么的……
君慕言眉头一皱,然后再心底里改口。
那男人真特么的该死!
然而,就在这恶时候……
躺在床上的我,缓缓地醒了过来。
****小剧场****
君慕言:woc我目前就花月这一朵桃花,玛德白颖三四朵,后妈我告诉你,我不服,你这差别待遇太明显!
白颖:你还想怎样,嗯?你也想要个四五朵的?
君慕言:我错了,老婆SAMA,我,我没有不服,我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