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蓝雨凝也正好进来。
蓝雨凝一把将我抱住:“颖子,你去哪了?”
我抿了抿唇:“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我说完这句话,整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蓝雨凝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丝毫破绽:“你盯着我~干啥。”
我回过头:“没什么。”
蓝雨凝很是熟络的拉着我:“哎,颖子,你和余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看到你走出去后,余教授也就跟着走出去了,而且这节课他也没来上,你和他,是不是认识啊。”
我点头:“认识啊,他是这里的教授嘛。”
蓝雨凝:“……”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以前认不认识!”
认识吗?
“不认识。”我淡淡的开口。
蓝雨凝看了看我,有些疑惑:“你们今天都怎么了,不光是你,余教授待人也不冷不热的。”
“霓裳失踪了。”我心乱如麻,胡乱扯了个借口。
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人。
君慕言。
因为霓裳我至少还可以确定她目前安好,但是君慕言却不一样。
蓝雨凝面色一僵。
我皱了皱眉,总感觉蓝雨凝有些奇怪。
“走吧,先回寝室。”我看了看蓝雨凝,突然改了步子.
蓝雨凝点点头:“好啊。”
我淡淡的点点头,态度不冷不热:“嗯,对了,你看见琪琪了吗?”
蓝雨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啊,也喜欢楚学长,你不知道吗?刚刚在教室看到楚学长跟在你和余教授的后面出去了,她现在去找楚学长了。”
我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走吧,先上楼。”
蓝雨凝满心羡慕:“也不知道你和楚学长是什么关系,楚学长那么特殊对待你。”
我笑了笑:“我和他小时候认识。”
蓝雨凝“哇”的一声:“青梅竹马啊。”
我一愣。
如果说非要算青梅竹马,我和余南泽才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
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要让小甜糕说谎。
“小颖。”就在这时,身后有一个人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眉宇间染上点点不耐烦:“余教授,有事吗。”
“余教授。”蓝雨凝有些惊讶,随即快速看了下自己的妆容,随即松了一口气。
再然后狐疑的看了看我和余南泽:“你们两个是……”
我和君慕言的关系闹僵,多多少少还是有余南泽的关系,所以现在我对他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我和他没关系。”
余南泽看到了我脸上那明显的不耐烦,整个人怔住了,随即有些尴尬的解释:“我,我就是看到你了,想跟你打个招呼,碰巧而已。”
我浅笑,毫不客气地讥讽回去:“是吗,还真是凑巧,这里可是女生宿舍。”
余南泽抿了抿唇,他光顾着着急,都是忘了这事了。
蓝雨凝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余南泽。
拿胳膊肘搥了搥我,冲我使了个眼色:“余学长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吧,我请客。”
余南泽一愣,看了看我,随即笑道:“好啊,谢谢你了。”
“走啦,小颖。”蓝雨凝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我走了出去。
白天校门都是开着的,蓝雨凝一直很熟络的和余南泽聊天,余南泽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但是有问必答。
从刚开始到现在,余南泽的眸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蓝雨凝,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当我要上寝室的时候,蓝雨凝的表情没有露出任何一丝破绽,难道,她是早有准备,还是早早注意到了余南泽,想要用余南泽当这个靶子,然后趁机回去收拾那些东西。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的眉,很快舒展开。
嘴角还挂着一副清浅的笑。
余南泽看到自己身边这丫头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低下头,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满是伤感。
想起她刚才对自己的态度,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的确,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不会那么不给面子。
不过,就是因为是熟人,心里相信他不会厌恶自己,放的自然,所以才这样吗?
余南泽猛地想到了这里,然后整个笑容都明媚了起来,看着我的眼底里更是带了几分深情。
我看了看余南泽,皱了皱眉,但是却没说什么。
这家伙再怎么样,原先和我也是过过命的交情,我还真不至于将他再怎么样了。
况且他也的确没做错什么,其实从始至终,一直都是我和君慕言的事情。
如果先前我没看到那个女人,我还会跟君慕言解释我和余南泽之间的关系,甚至会觉得吃醋的他很可爱。
但是现在,我是真的不想解释了。
我的脑海中满满是那座黑色屋子里的情形,那里所形成的东西是我一辈子的梦魇。
可是却在那里不停地重复,不停地,不停地……
他是有多爱那个女人,才会放任他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低下头,满嘴苦涩,满眼痛苦。
“就是这块,很好吃的!我原先老在这里消费。”蓝雨凝忽然停了下来,指着眼前的那家店。
是一家粥屋。
我皱了皱眉,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是不由我多讲,蓝雨凝已经拉着我进了店里。
余南泽一直看着我,然后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
只是,周围着一股气息是……
笙歌在我的精神是识海里猛地说了一句:“这里有那个……”
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却缓缓放下,紧紧的额握成拳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时隔十二年,真是好久不见!
余南泽也紧跟着眯了眯眸子。
*****小剧场*****
笙歌:我感觉我好久都没有出来了,后妈一直在关我小黑屋。
云霖:要不咱们比比谁的小黑屋更长。
路人甲乙丙丁:也有我。
还未出场的角色:你们和我比比!
大竹子:都憋说话,我在文里从头到尾都不可能出现了(两条宽面条泪)
君慕言:谁叫你虐我,活该!
白颖:就是,活该!
大竹子:……见色忘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