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我姐姐她不要我了,你们这些人类,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是……”小孩的表情猛地变得狰狞,挣扎着要从马桶里爬出来。
我的唇角微微弯了弯:“养的小鬼么?不过居然有实体。”
小鬼是一种从泰国传来的巫术,可以用来帮人升官发财之类的,但是一旦克制不住就必会遭到小鬼的反噬。
这个人应该是把那个供小鬼容身的地方扔到了马桶里,所以这个孩子才……
“小鬼……”小孩子嘴角的笑容又大了些:“不愧是阴鼎啊,不过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了。”
我缓缓向后退了两步:“虽然是女洗手间,但是里面没有别的人,还准备看好戏吗?”
“抱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难道,你是邀请我和你一起到洗手间里干什么吗?”
门外发出一声轻笑,似嘲讽又似揶揄。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个……
“君慕言!!!你大爷的!”我气急败坏骂出声。
我先前居然没看出来,某人还有这么一面。
“君慕言,你,你是冥王。”小鬼听到门外君慕言的声音后,整个身形都有些颤抖。
冥王的大名,冥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才知道么。”君慕言轻轻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的臭屁。
“不过那个人,我不认识,我就是路过这里,想看看热闹。”
这一句话,就是默认了那个小鬼的行为。
小鬼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冥王怎么可能和一个人类扯上关系。
小鬼“桀桀”一笑:“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闯进来,我可是好久都没吞噬过灵魂了呢。”
说着,便狞笑着,似乎要从马桶里挤出来。
“糯米粉,狗血阵,啧啧。”我轻轻一笑,将手里的小包装撕开扔到地上。
这些东西,恰好都是可以克制小鬼。
小鬼似乎没有想到我趁他说话的空挡居然干了这些事,我手里打出红光,红光在接触到小鬼的时候发出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小鬼被灼伤了手指,直接从马桶里往回缩。
“阴阳师!我会再回来的。”
“不好意思,我下次没有时间陪你玩。”我轻轻一笑,直接将那团糯米粉扔了进去。
那团沾染了狗血的糯米粉在接触到小鬼后,立刻发出一阵耀眼的光。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道火光打过来。
那道光似乎对小鬼并没有杀伤力,反而治愈了他身上的伤口。
“白小姐,这个小鬼,我并没有打算让你杀了他。”
小鬼整个人都错愕了。
我也整个人都呆住了。
白小姐,白小姐……
特么的还真是呵呵我一脸!
我眼眸微微眯了眯,咽下嘴角的苦涩。
“若是,我说不呢?”
“你没有说不得权利。”君慕言淡淡的摇摇头,一道强光打到了我身上。
玛德!这道光是……
我身体上猛地一阵灼痛,尽管君慕言受了伤,但还并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阴阳师可以惹得起的。
最关键的是,他的语气,他那声白小姐……
可笑!
“算了。”我淡淡的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真特么的可笑!
算了,反正我救过他的命,他也救过我的命,我们现在这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虽然不知道他要那小鬼干什么,不过应该是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真实的,我摇摇头,和谁有关系,关我什么事。
我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夏毅潇一脸幸灾乐祸。
“解决了?”
我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你果然没告诉我。”
这个家伙,明明就知道我会碰上君慕言,还是没有告诉我。
夏毅潇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你也没问。”
“行了,我现在不想和你纠结这些东西,完了带话给他,这笔账,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完了。”
该死的,被那道光灼伤到的地方,现在还疼。
疼?
我看了看手臂,灯光打到上面,衬得手臂尤为白皙,只是……
上面别说是有被灼伤的痕迹,就连一点小口子都没有。
余南泽看了看我们,眸底有些落寞。
他们之间说话似乎都有一种默契,他却什么也听不懂。
他的小颖已经有了很多新朋友和追求者,他却什么也不知道,就像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根本无法融入他们的圈子。
夏云帆看了看我们,脑海中还沉浸在霓裳没来的事情里。
“话说,你们嫌饿吗?”夏毅潇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然后看了看碗里的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先开动了。”
没有人理夏毅潇,夏毅潇也不介意,摊了摊手,然后直接动了动筷子。
有了刚才的事,我已经没了胃口,不过看这面似乎的确色泽诱人,蛮好吃的样子,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为着别人去饿着自己是不是,我也紧跟着懂了筷子。
这里的东西的确很好吃,但是,怎么感觉有点苦呢。
我皱了皱眉,也懒得想那么多。
也许,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吧。
随后,蓝雨凝和余南泽也跟着动了筷子。
蓝雨凝和余南泽一样,一脸懵逼,不过他们说的看起来好像好深奥的样子。
余南泽则是食不知味,这一顿饭,众人吃的心思各异。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玛德,我都忘记了,寝室里的那个东西,可能有人正好趁着这个空挡给……
蓝雨凝看了看我,很随意的问出口:“小颖,那个夏毅潇到底是谁啊,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呀。”
“我不是说了吗。”反正要撤销现在也来不及了,我懒洋洋的回答道:“一个很臭屁的驱魔师。”
蓝雨凝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眸子快速闪过一抹诡谲。
*****小剧场*****
白颖:玛德你长本事了是不?
君慕言:我错了,况且你不是没事吗?
白颖:卧槽你大爷要是有事你负责!
君慕言:好好好,我负责。
大竹子:看到你们打情骂俏,我想起了一句话。
君慕言白颖:?
大竹子:贱人就是矫情!
君慕言白颖:……你特么的才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