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言走了一半的脚步,猛地一顿,然后缓缓地下了楼梯。
静妤有些白了的脸色,又缓和过来。
看了看君慕言:“你不用担心,那个恶鬼的灵魂进化着不太麻烦,所以送往往生路的时候才会过多的疼痛,言,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吗,你明明不爱她!”
静妤的语气有些激动,显然打心底的不高兴。
君慕言看了看静妤:“好了静妤,不要无理取闹了。”
“阴鼎的吸引力,对你而言,就这么大吗?”静妤哭出了声,一把抱住君慕言:“言,我好歹也是神族后裔,难道不比一个区区人类阴鼎值得,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改好不好。”
虽然阴鼎对冥王的助力的确很大,但是再怎么大又怎么抵得过一个纯纯粹粹的神族血脉!
静妤在这场博弈里爱的卑微,因为她知道君慕言对她……
君慕言淡淡的回答了句:“够了静妤,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对任何人提起,还有——”
“另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君慕言果真敏锐,从脑海里那些时不时蹦出来的零星画面就已经猜出了许多。
那些画面的主人公总是离不开一个女人,他觉得,这件事情静妤对他有所隐瞒。
静妤的面部表情微微有些僵硬,随即轻轻啜泣:“我没有。”
饶是她伪装的再好,到这个人面前也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的。
君慕言淡淡的皱皱眉,果不其然,她在说谎。
他一向讨厌人哭,静妤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见静妤哭的。
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说谎,那个女人到底是谁,静妤说谎的目的又是什么。
君慕言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那丫头了吧,如果有她的消息,记得通知我一下。”
静妤点点头:“好。”
君慕言随即走出去,走的时候又向楼上看了一下。
看的静妤心惊胆战,在心底里暗骂我。
果真看低了那个女人,居然没有发现在那种情况下,一个人类居然还有这么顽强的抵抗力。
君慕言敛了敛眼眸,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径直走出去。
静妤送走了君慕言后,径直走上楼,脸色阴沉的可怕。
险些就暴露了,果然对那丫头还是太仁慈了。
但是,她居然敢觊觎她的言。
静妤缓缓地上了台阶,脚步一下比一下重。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我有些苦笑,也是看到了刚才的场景。
我本以为,君慕言会上来,会救我。
最起码,他会上来看我一眼。
不,其实他现在上不上来,其实都无所谓了。
我的眼眸中剩下的只是苦笑。
在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就直接瘫坐到地上。
至于后面的事,我已经不想再看了。
何苦让自己的思想再遭受这些罪过呢?
我这一下是赌上自己的命,看君慕言会不会来救我。
我现在才知道,一个人居然只可以对另一个人这么宠溺,对其他人,即便是救过他命的人也可以这么冷漠无情。
果然,这一点我果真是比不过他。
我皱了皱眉,有些苦笑。
“嗒,嗒”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重,我也猜到是谁来了。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门口站着阴沉着脸的静妤。
我微微垂了垂眼眸,只见静妤走过来,看着瘫坐的我,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浓浓的不屑。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么一个美如仙子的女人,在爱情面前也可以变得丑陋狰狞。
不过……
“我当真是小瞧了你,一个人类居然有这么大的毅力,不得不说,你的确让我刮目相看。”
静妤看了看旁边倒下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不过,我是该说你不自量力好,还是该说你愚蠢可笑好,居然妄想让言来救你!”
哎呦,一口一个言,真特么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我垂下眼眸,眼底有些讥讽。
静妤最讨厌我眼底的这种神色,直接甩起手来,白~皙说的手掌上却带着淡淡的紫光,可以想象,这一巴掌打下去,人不死也得残。
静妤高高的举起手臂,我眼睛缓缓地闭上,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我睁开眼睛,只见静妤面色煞白。
她的手腕,正被一只手钳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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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刚才的事情,夏盺想要洗白也是难了。
任谁也没有想到,A大高高在上的夏盺夏小姐,居然光明正大的欺负同学。
夏盺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后果,现在过往的路人看着她的表情都是鄙夷轻蔑的好像。
看的夏盺牙痒痒想要揍人,但是为了防止名声进一步恶化,传到楚暮染那里,她也只得忍着。
现在夏盺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楚暮染那时说的那句话,一旦发现这件事情和她有关,就要把十年前的那事情曝光。
不行,不能,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夏盺的眼角缓缓流下眼泪,她好歹在他身边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大一的新生!
可笑,可笑至极!
不,或许说,他从一开始,眼底就没有她。
猛地想起当时楚暮染在解剖楼跟他她说的那席话,他说白颖是他的底线。
那她算什么,她夏盺算什么!
真特么的可笑啊!
夏盺张开嘴,低低的笑出声。
可是笑着笑着,眼角的眼泪却流到了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这里是操场,过往的人都看到了夏盺的丑态。
一时间都有些鄙夷,有些人还在懊悔,怎么当初就瞎了眼把这个女人当成女神。
女神?女神经还差不多!
*****小剧场*****
白颖:就是,像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是女神,明明我才是。
君慕言:嗯哼,我也觉得是这样子的。
楚暮染:没错,不过这话应该由我说。
余南泽:楼上同感。
紫静妤:你看不出来么,作者最后一句话说的其实是白颖。
大竹子:楼上猜对了一半,准确来说她一直是神经,还得加个病字。
白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