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洗罪楼的人数并不使很多,所以不一会那个老婆婆就将人员名单给我送了上来。
我看了看名单,扫视了一圈周围,冲着老婆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我过来。
我走到了刚刚的那个房间,然后反锁上门。
因为怕有人偷听,我用符咒给这里设了一层障碍。
我看了看老婆婆,缓缓说出口。
“婆婆,您知道,紫沁小姐吗?”
老婆婆的身形猛地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勉强撑起一个笑容,随即面容上又换成了风平浪静,只是那双看起来浑浊的眼睛此时直直逼向我:“姑娘问这些干什么。”
我看了看老婆婆:“我似乎和这个紫沁小姐长得特别相似,已经有很多人把我当成她了。”
也许是我的眸光太过明亮,老婆婆竟然别过头去。
老婆婆淡淡的说道:“这还不是姑娘可以管的事情,姑娘现在是洗罪楼楼主,要处理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看了看老婆婆,眯了眯眼睛:“可是,如果那个人想要我的性命呢。”
“是谁竟敢要您的性命。”老婆婆的眸子微微眯起:“您可是冥王大人的妻子。”
我淡淡的移开了视线,看了看远处的静妤:“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静妤想要害我的命,可能有一大部分是因为那个叫做紫沁的女人。
因为,我记得她看我的那种眼神。
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不甘,还有她先前的那些种种语言。
她不甘输给我,因为在她的感觉里,我不光是君慕言的冥妻,而且还是紫沁的替身。
与其说不甘输给我,倒不如说是不甘输给紫沁。
还有,先前那个尸婴。
我还不确定那个尸婴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性命,总之看起来似乎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况且君慕言,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
真的是在利用我?
我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虽然表面上强装镇定,但是内心早已掀起了巨浪。
老婆婆看了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看我的眸光似乎从始至终一直很柔和,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子孙女一样。
但是,随即,老婆婆淡淡的摇摇头:“姑娘今天说的话未免太莫名其妙了些,我一个管事能知道些什么,姑娘要的名单已经给你了,老身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老身就先去看看那边忙活的怎么样了,如果姑娘有什么不懂得,但问老身无妨,如果静妤姑娘要是敢欺负您的话——”
老婆婆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忤逆姑娘的人,即便是静妤小姐,也不行,您直接交给老身处理就好。”
那一抹狠辣虽然消失的极快,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就好像先前的那一抹柔和,根本就是我的错觉一样。
我微微眯了眯眸子,至少现在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了。
这个老婆婆一定知道些什么事,关于紫沁的事!
再者就是……
这个老婆婆,绝对不止是她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