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婴看了看我:“看来你真的忘了,君慕言,还真是狠心,不过没事的,沁儿,只有我是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有点懵逼,不过看尸婴的眼神的确不像是在作假。
我皱了皱眉,按了看周围,发现周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盈满了黑气。
我再定睛一看,那尸婴已经不见了。
该死!
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快速向前冲去。
该死,在这种情况下,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使夏皛丧命。
该死的,那东西把尸气弄得到处都是,显然是为了专门针对我来着。
他想通过这个方法,去迷失我的方向。
我一咬牙。
该死的,周围到处都是尸气,根本无法确定什么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尸气,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就如同黑色的雾气一样,我看不到我身后的路,也看不到前方。
该死的!
在这种情况下,知晓气味的尸婴,我跟本比不过他。
我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气味!
该死的,我怎么给忘了这茬了。
云霖蹲在我跟前控诉,似乎是不满我现在才想起他。
我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然后直接坐到云霖的背上。
比嗅觉,云霖绝对不会比那个尸婴差。
只是,我有些怀疑,毕竟云霖那会应该没有对夏皛的气味进行特殊记忆,现在能不能认出来我也心存怀疑。
只不过看云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多了几分放心。
这个尸婴目前应该还没有害我的样子,所以我还可以信任云霖去闯一闯。
云霖奔跑的速度很快,我看不清周围,只能感受到周围是迷雾,还是迷雾。
即便如此,我还是让云霖奔跑的再快些。
人如果吸入过多的尸气,也是有生命危险的。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套破旧的小公寓。
我皱了皱眉,想不到夏皛那样的人居然也会去住这种地方。
但是还由不得我多想,云霖猛地一跃起,直接从外面,撞碎玻璃跳到了四楼。
那个尸婴已经站在夏皛的旁边,然而此时的夏皛对声音毫无知觉一样,睡死在那里。
而她的脖子处,则有两个很深的牙印。
我微微眯了眯眸子,果然!
夏皛之所以会日渐消瘦,而且消瘦的速度还那么快,根本不是因为她的担心所致。
而是因为,这个家伙,每天都在这里吸食她的阳气。
人就如同一个被打开了放气孔的充气娃娃,一天一天的干瘪下去。
但是我始终想不通,他们要这个白玉棺材到底是干什么。
一个个,一个个都要。
我果然是来晚了吗。
我垂下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此时的尸婴,如同一只吃饱喝足的凶兽,脸上呈现出一丝丝诡异的红晕。
他的脸颊似乎越来越带着人气。
我皱了皱眉,然后从上空中猛地跳下一个人影。
说是人影,倒不如说是鬼影更为准确。
不是别人,而是先前那个管道工装扮的鬼。
我皱了皱眉,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