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看起来太过诡异。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身后的男子。
这目前还真的只是他一方面的说法,还无法得到证实。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眼底的不信任,男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苦涩。
我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看了看男子,我皱了皱眉:“你这难道不是囚禁我么?”
男子眉心微微促起:“沁儿若是一定要这么想,那我也无可奈何,只要你能在我身边,说囚禁就囚禁吧!”
“你……”
我皱了皱眉:“你对我的灵魂其实也是模棱两可得不是吗?”
“沁儿就是沁儿。”
我:“……”
我发现和这个人简直没法沟通。
“这里是哪儿?”
周围的景象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变化,一个看起来很很高大上奢华的别墅,一共是四楼。
我皱了皱眉,感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对了,是那个时候君慕言把我带到的地方。
也许现在是白天的缘故,屋顶上的黑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有不正常的灵魂的气息。
就在这时,整个地面猛地向海水的波涛一样摇晃。
地砖和地砖的缝隙中,多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显得很苍白,上面褶皱多的如同老树皮。
掌心都腐烂了,皮肤向上翻卷起来,看上去似乎有种午夜惊魂的气息。
只不过现在是白天,阳光明媚,是阳气最足的时候。
没有哪个鬼魂会****到在这个时候出现,偏偏眼前的情况又想不出别的解释。
那只手缓缓向上伸,紧接着是胳膊,肩膀.
外面的瓷砖膨胀的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男子笑着说道:“行了阿风,先别闹了。”
一双狭长的眼眸戏谑的看了我一眼。
唔,不愧是他的沁儿。
虽然一点都不像是个女孩子,不过他喜欢!
我皱了皱眉,只见那个瓷砖缓缓地破碎开来。
那是一个……已经腐烂了得尸体。
那尸体时躺着的,手却像诈尸了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这就是……啊风?
阿……疯?
嗯,是阿疯才对。
接下来的事让人大跌眼镜,之间那个尸体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着一样,机械般僵硬的转了转另一只胳膊,然后整个身体扭了扭,缓缓起来。
擦,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知道除非往尸体里塞了灵魂才能达到这种效果,要么就是养尸。
看这情况,显然是前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主子。”
阿风动了动已经嗓子,声音沙哑的有些不正常。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我男子。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子皱了皱眉:“你不是想把那个灵魂收回去吗,阿风能帮助你。”
我有些错愕,长了长唇:“你不是要囚禁我的么?”
“我怎么会囚禁沁儿呢?”男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没关系,明天你就可以照常上学了!”
我很想摸摸男子的脑海,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不过后来想想,管他是不是哪根筋搭的不对呢,反正现在对我百害无一利。
可是问题又来了,那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我微微憋了憋眉心,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男子。
男子轻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要那口棺材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了看男子,缓缓问出声。
男子皱了皱眉:“沁儿,我说过,我不想对你说谎,所以,请不要再问了好吗,这个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知道的。”
我皱了皱:“可是这家白家,也要这口白玉棺材。”
“没关系。”男子看了看我:“云九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男子打断:“沁儿,能别再提别人了吗,你难道不想听听咱们之间的故事吗?”
“咱们……之间?”
我皱了皱眉:“你讲吧。”
男子轻笑,正准备开口。
突然一道黑风径直打了过来。
男子的眸子微微眯起,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佷戾。
“夏潇湮!”
“诶,你记得我?”从别墅里走出一个男子,身着白色西服,脸上带着半边面具。
说出来的话却是吊儿郎当的。
男子的眸子眯的更紧,知道这家伙是在跟他装傻!
看了看他身旁的我,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对于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说,大概也能猜得出个七八分。
现在的确不是解开的契机,这次他先顺了这家伙的愿!
君慕言那个混蛋!
“沁儿,你先走。”
我微微眯了眯眸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存在着两种及其矛盾的情绪。
虽然在心底讨厌这个男子,可是却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
算了,不管这些了!
在这么像,我觉得自己真要人格分裂了!
我也不多想,直接转了个身便离开。
现在已经到了白天,约莫是六点钟左右。
我由于昨天晚上睡了觉,所以现在并不犯困。
我皱了皱眉,往棺材铺的那个方向走去。
云霖在我前面走,身上托着夏皛和霓裳。
笙歌显然也没有搞懂状况,闷闷不乐的跟在我身后。
这段距离其实并不短,只不过是因为昨天我坐在云霖身上没有感觉而已。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左右,到了店铺门口。
云九在棺材铺门前等了我好久,看到我回来了,瞪了我一眼。
“死丫头,跑哪里去了,担心了你一晚。”
我无力的摆摆手:“进去再说。”
几个小时没有接触水,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好像粘到了一块一样
“就在屋里茶几上,自己去。”
我渴急眼了,也懒得在意形象那些,直接短期水壶就“咕咚咕咚”的喝。
感到自己的喉咙不是那么干涩了,一大壶水也已经见了底。
“小颖,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云九指了指云霖背上的夏皛和霓裳,夏皛他倒是有些印象,昨天来的哪个。
但是霓裳云九却是从未过,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
得到了水的补给我感觉整个人舒服了许多,有些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看了看云九。
“云爷爷,麻烦你让小张把这两个人先送到那屋床上,他们刚刚应该是被吸走了阳气,现在身体正虚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