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欢欢听说了吴涵阳和吴依烟被罚跪祠堂的事情,一大早赶来看看。
带着她昨天晚上熬的鲫鱼汤,鸡汤。
胡欢欢一见到吴依烟,就从头摸到脚,生怕哪里少了一块肉。
“妈,我没事儿。”
“那就好。”
“反倒是是我哥,他被打的不轻。
背上都是皮开肉绽的!”
“什么?”
这吴老头子心怎么这么狠!
我去看看你哥去。
妈,你就别去了。
我哥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他的伤也还没好,你可别去又撞在枪杆子上!
我就从门缝里看一眼就行。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可是吴涵阳不懂啊!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的遭受的这些都是因为,因为自己的母亲,因为她的自轻自贱!
胡欢欢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悄悄的走到了吴涵阳的房间门口。
透过门缝。
看到吴涵阳正趴着睡,睡着睡着翻了个身,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这可把胡欢欢给心疼坏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吴老头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呐!
胡欢欢一时没忍住,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吴涵阳在梦里突然觉得背部一阵清凉,像是有人在给他涂药膏,涂上之后伤口就没那么疼了。
他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胡欢欢听着吴涵阳渐渐均匀的呼吸声,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帮吴涵阳盖好被子。
这吴老头和吴抒灏好狠的心呐!
竟然可以下这么狠的手。
儿子,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吴涵阳的别墅。
风轻轻的吹起窗帘,今天的天空万里无云。
是一个安静而悠闲的下午。
吴涵阳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挣扎着起来,只听见吴依烟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整了一通响。
过一会儿,吴依烟端着那个鲫鱼汤和鸡汤出来了。
看见吴涵阳起来了,忙招呼他过去。
“哥,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吴依烟一把拉住吴涵阳,要把他往凳子上摁。
“哎呦喂,小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轻点儿。”
对喔,哥你的伤还没好呢。吴依烟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但吴涵阳费劲地坐下之后,吴依烟给他盛了一碗鲫鱼汤。
“快趁热喝吧。“
还没等吴涵阳喝完,她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快喝!”
不容吴涵阳拒绝。
吴涵阳真是哭笑不得。
“我这身体还没补好,就得频频地上厕所。
这不是更折磨我吗?”
“少废话,快喝!”
这妹妹最近真的是懂事多了。就知道给自己熬汤了。
吴涵阳心里很是欣慰。
“好喝吗?“
“好喝!“
说完吴涵阳感觉哪里不对劲。
自家小妹手艺多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第一次熬汤,就能熬这么好喝吗?
“不错啊,第一次熬汤就拿这么好喝,我真羡慕以后的妹夫!“
“那是,你小妹那是天赋异禀!”
“是吗?“
“说实话,这汤是不是……"
吴涵阳话还没说完,就把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这么快就穿帮了吗?
"好吧,我说实话。"
"端出去倒了。"
吴涵阳的语气变得冷漠。
"倒什么倒呀!这是我辛辛苦苦给你点的外卖!
我从中午就开始货比三家,看哪家鲫鱼汤做的好。看每哪家的鸡汤口味好,浪费了我一下午的时间呢!
你可倒好一句话,倒了!
真是让人寒心啊!"
吴依烟故作生气的样子,站起身来,扭头就走!
"好吧,我还以为是……
我错怪你了,我的好妹妹。
嗯,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确实很辛苦呢!
为了犒劳你,听说那什么的口红出了新款,我们把它全买回来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在吴家只有他们俩相依为命了。
吴涵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虽然当上了总裁,但是吴老头武汉呀,还有公司里面的那帮元老处处压制他。
吴抒灏还跟他约法三章,让他不得越雷池一步。
最后面还逼着他在列祖列宗面前起誓,绝不会做出日后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吴家的事情!
要不然那吴老头决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在公司还得处处小心才是!
看来哥哥对母亲的态度还是那个老样子。
得找个机会缓和一下才是。
本来他们在吴家就已经够可怜。
不能让他们的关系更僵了!
吴依烟在心里想。
胡欢欢回到吴家。
这里原本吴涵阳,吴依烟她们和吴老头他们住一起的。
可是吴涵阳越来越不待见她,索性带着吴依烟搬出去。
现在这里,她和吴鸿文夫妇俩他们住在一起。
她可不能搬出去。
孩子搬出去那是因为大了,出去住也正常。
可她现在怎么着也算是吴家的女主人吧,她要是搬出去了,外界指不定说些什么更难听的呢!
况且她得时刻盯着这两个老不死的的动静。
名为照顾,可实际上基本不怎么说话,基本上不打什么照面。
他也知道这两个老不死的,脑袋精明着呢。
她盯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防着她呢!
他们也不会让她搬出去的,因为他们也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今天去哪儿了?”
她刚进门,就从楼梯口传来了白雅柔的声音。
白雅柔虽然年纪大了,气场仍在!
毕竟是跟着吴洪文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她的见识阅历自然是不浅的。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就出去逛了一下街。”
胡欢欢在白雅柔面前恭恭敬敬,温顺的像只小猫一样。
“对了,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有您爱吃的桂花糕,就特地给您带了两盒。”胡欢欢笑着说。
“行,一会儿找个丫头给我送到房间去吧。你也有心了,回去休息吧。”
“是,母亲,您也早点休息。”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看着白雅柔转身进了房间,胡欢欢松了一口气。
在吴家的这五年,她每天都过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被赶出去。
没有人给她撑腰。
果然一进豪门深似海。
所以她一直在白雅柔和吴鸿文面前恭恭敬敬的,即使有什么错也不会说。
每天费尽心机的讨好他们。
外面的人觉得她光鲜亮丽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压抑。
会熬出头的。会的。总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看到胡欢欢这般放低姿态,白雅柔心里才打鼓呢。
她越是这般谦卑恭顺,就越是有猫腻。
胡欢欢在吴家待的这年,她的脾气作派白雅柔还是摸得清楚的。
真不知这儿自己的儿子当初是不是瞎了眼了,还是猪油蒙了心。
非得把这样一个女人领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