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恶犬脖子上的项圈的红点亮了!
恶犬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即倒在老头身上!
男人不屑的语气:“不听话的畜生!”
老头感觉这会儿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其他恶犬见状,立马变得超级乖,不敢造次!
男人一个响指,又是一阵脚步声,有人进来将恶犬带走了。
包括压在老头身上那条!
老头惊魂未定,吓得浑身哆嗦!
“说吧,鹰眼老先生在哪?”
男人幽幽地开口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只是个假冒的!”
“就你,可知鹰眼老先生什么人物,也是想冒充就冒充的?”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我半边身子都踏进鬼门关的份上,可怜可怜我,我保证出去以后,绝不再做这等勾当,也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半分的!”
过了半晌,老头觉得周遭没有动静了,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感觉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凉凉凉!”
老头大喊!
男人似乎憋不住想笑。
“咳咳,说!鹰眼老先生在哪里?我可警告你,你要再不说的话,我就用这把钝刀把一刀一刀地割你的肉!嗯,就从脖子开始吧,知道割断你的整个脖子为止!”
说完老头就听见旁边钝器割肉的声音,“啊啊啊啊啊!”旁边还有人在拼命挣扎的动静!
半个小时过去了,旁边终于没有动静了,突然只听见一刀下去,一股不知名的汁液溅起!
有什么东西滚落在地的声,这东西不偏不倚滚到了老头脚边!
“还不打算说吗?”
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吗?祖宗?”
老头连苦带喊的。
“鹰眼老先生在哪我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要我假冒老先生,在F地鉴别珠宝,趁此机会,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因为我一直都跟在鹰眼老前辈身边,所以他的一举一动,性格,说话做事方式我都可以模仿得有七分像。”
“我生平最恨背后捅刀子的人了!”男人生气了!
“我原先是跟在老前辈身边的,可是他脾气古怪,为人又傲慢无礼……”
“可是他天赋异禀,于是你开始渐渐不满他的一切,想取而代之。”男人一语中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头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说话都开始理直气壮了:“对,我是嫉妒他,我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他硬是不肯将他的真功夫交给我!”
“真是可笑!人家那是天赋异禀!怎么教你?”
“狗屁!什么天赋异禀?又不是大罗金仙,肉眼能看到什么?
他自己有一套从国外带回来的精密仪器,鉴定珠宝真假一鉴一个准!
他自己不肯将这个东西拿出来,才到处鼓吹自己是鹰眼!”
“指使你的人是谁?”
“不清楚,虽说我们联系了两年了,可却从未见过面,都是他联系的我。
不过他每次都是用不同地方的座机联系的我,所以他的具体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
“那他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F地,交易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想来浑水摸鱼,没想到,没想到会被看出来!”
“上次,F地的交易你们捞了多少?”
“一千万……”
脖子上的到割进肉里,脖子上的疼痛感传来!
“五千万!五千万!”
“钱是怎么进到你的账户的?”
男人企图抓住最后信息,撬出蛛丝马迹。
“他们打电话让我到地方去取的。”
“那是谁联系的你,他的声音你能听得出是谁吗?”
“每次都是换着人给我打电话,那么多人我哪里听得过来啊!”
“还真是天衣无缝啊!”
男人叹了口气。
过了一个小时,张子桐终于出来了!
“怎么这么慢?”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进去审试试?”
张子桐最近干的活是越来越多了!工资还是那么点!
吴抒灏:“年纪大了,见不得这种血腥的场面了!”
张子桐:……
张子桐:那几条狗是该调教一下了,开始不听话了。
吴抒灏听出来了,他这是话里有话!
”是该调教一下了!“吴抒灏的眼神变得阴郁!
不过很快他就换了个语气:“不错,最近演技有进步!
我在外面听着里头的动静,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这几个手下挺机灵的,配合到位,切个西瓜就把那老头吓尿了!哈哈哈!”
张子桐一脸得意!
“问出什么了?”
张子桐下一秒就面色凝重:“没有。”
吴抒灏黑着脸:“什么都没问出来,还好意思这么开心!”
张子桐:“你不是说我演技进步了嘛!”
吴抒灏:……
“你……”
真是恨铁不成钢!
吴抒灏抬起手,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张子桐的肩膀,“继续努力!”
“那这个赝品怎么办?”
“跟了我这么久,这个还要我教你啊?”
“放他走,不要太明显,盯紧他!”
张子桐回头对身后的几个手下耳语。
“以后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事,少来烦我!”
听着吴抒灏这话,张子桐叫苦连连!
“我给你打工这么久,什么都交给我来做,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如你以后把公司也交给我啊!”
吴抒灏突然脑子里闪过什么,嘴脸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好啊!”
“我开玩笑的,你别那么认真嘛,我,我有点害怕!”
张子桐还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项家。
“你这次去,有什么发现吗?”
项天擎此刻正在跟项城喝茶。
“有啊!发现吴氏前任总裁真是玉树临风,天人之姿!啧啧啧!”
项城依旧没皮没脸的样。
“闭嘴!什么玩意?”
项天擎简直要被气死了!
就这一个儿子,以后还指望着他来继承家业呢!
“得了得了,来个玩笑,您还来劲了!”
项城赶紧给他老爹递了一杯茶。
“说说看!”
项天擎接过茶,抿了一口。
“这鹰眼老先生是假的!”
“从何得知啊?”
项城一改他往日纨绔子弟的做派,正了正脸色,开始分析:“第一,据说鹰眼老先生不谙世事多年,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要说他是心痒痒吧,倒也不见得,毕竟他也算见过世面的人,这种小场面他见得不少,这是其一。”
“第二,吴抒灏故意把他拉出来溜,他不会看不破,他竟然没生气!就几颗碎钻的真假,犯得着惊动他吗?”
“就算是他低调,不肯展示绝技,可是明明按照他所说的,足以证明那几颗碎钻的真假,可是吴抒灏偏要让人用仪器又验了一遍,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他也没生气!”
“我可私下里听人说鹰眼老先生的脾气可是古怪得很,恃才傲物,怎会这般让人打脸也不出气?”
“事后他又匆匆离场,不知所踪,莫不是躲起来了?要不就是被人给逮住了?”
否则怎会消失得这么快?
“我知道人在哪。”
项天擎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
“在哪?”项城倒是好奇。
项天擎:“八九不离十,在吴抒灏手里!
不然他为何让你故意与吴涵阳起争执,你以为他只是单纯地想给吴涵阳添堵吗?”
“这么说其实吴抒灏早就知道了,竟然不告诉我,讨厌的家伙!”
他最后一句阴阳怪气的,项天擎一口茶喷出来!
“逆子!”
吴涵阳这边急得焦头烂额的,他这会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少爷,你冷静一点!”
刘旭在旁边劝解。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说人去哪了?他要是落到吴抒灏手里……”
“落到吴抒灏手里会怎样?那老头能说出什么来?”
刘旭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
对啊!他们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的,那老头即使被吴抒灏抓到,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确实没有好慌的。
吴涵阳这会才冷静下来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将这批珠宝卖个好价钱才是!”
刘旭提醒道。
“对,现在有项天擎那个老狐狸在盯着,一定要确保这批珠宝不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