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影帝上了楼,书房的门果然没有关吗?
他伸手将书房的门关上。
然后推门进了卧室。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苏凌?”
苏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
“我怎么睡着了?你来接我的吗?”
苏凌伸了个懒腰。
“对,走吧。”
吴抒灏抬起眼眸,关上了卧室的门。
苏凌听到下楼梯的声音停止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
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被揉皱了!
她强忍泪水,深呼吸了几次,迅速收拾了一下,带上了那幅字,走下楼。
吴抒灏正靠在墙边等她。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裁剪得体的西装,与他的身材完美相衬。
他就连侧脸都这么好看,这么好看,怎么才能割舍得下啊!
苏凌: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是我情深似海的依赖。
她强忍心酸,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笑着说:“走吧!”
苏凌在车上一直靠在吴影帝怀里。
吴影帝身上始终有股冷峻的尤加利叶的苦味和茶香,是很锋利的味道,“今天换了香水?”
“今日的香水是克利安的灵魂之烟,虽然,清凉烟草里我用得最舒服的一只。
这个烟草不是像伦敦男士,或者烟叶香草那种略甜的雪茄味。
而是一股苦得让人颤抖的草本感,是深山幽谷的里纯粹的绿色。”
“很好闻。”
苏凌强迫自己笑。
吴抒灏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让她看了一下镜子。
苏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她叹了一口气:“哎,又失败了!最近正在努力练习那种笑中带泪,笑得心酸,笑得心疼那种表情!太难了!”
吴抒灏:“你这是笑得瘆人。”
苏凌气得腮帮子鼓起,挥舞着拳头就要揍人,最终还是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张子桐全程姨母笑,“失望啊!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大石碎胸口!”
吴抒灏一个白眼怼回去,“开你的车!”
他们到的时候六点十分。
今天的老宅子被收拾得有模有样的!
这栋大别墅今天热闹非凡,停在门口的豪车不少!
吴鸿文更是状态极好!
穿着一身定做的新衣裳,对着前来贺寿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很多人都没有在邀请名单之列,他们都是借此机会前来拉拢关系,联络感情的。
“来就来嘛,带什么礼物?”
吴鸿文正在招呼项天擎。
毕竟是珠宝巨头,带的礼物还真是远甩别人几条街!
说话间,几大箱珠宝跟在项城身后抬进了吴家的别墅。
“知道您老喜欢古玩字画,可是项某不才,没有那个眼力见,怕到时候弄来赝品丢人现眼,也惹您不高兴。
不过,这几箱珠宝项某还是可以保证的,拿得出手。”
吴鸿文人老心不老,他这心里跟明镜似的,项天擎觊觎吴氏在F城的市场很久了,他早就想入股分一杯羹了!
他和颜悦色地说:“项董客气了,这些我这都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人,这些身外之物都用不上喽!”
“哎,您这说的哪里话,您这身体还好着呢!这些都是项某一点小小的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项天擎说着,招呼了项城一声:“快点!”
项城叫苦不迭,几大箱子珠宝登记后进了吴家的库房。
进了库房一看,项城一看,今天就吴老爷子收的贺礼,就够自己奋斗一百年了吧!
不行,自己以后八十大寿也要这样过!
有送的各种古玩字画,写着大大的烫金的“寿”字的匾就不下几十块,这都够过多少个八十大寿了!
接着看着项城觉得比较贵重的就是自家的这几箱珠宝了,一箱箱地打开,珠光宝气,富丽堂皇的,瞬间有一种纸醉金迷的罪恶感!
项城自言自语:“还真是俗气呢!”
项城出去的时候,差不多开席了,人少了很多,很多人都是舔着脸来送礼的,送完礼在老爷子面前混个眼熟,就走了。
今天宴请在一楼。
今天吴家多请了不少佣人,将一楼收拾出来,这阵仗可比御华台要好很多!
吴家的人齐聚一桌,其他人坐在另外的桌子。
“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爷爷的八十大寿!”
吴涵阳提议,他今天也穿得很帅。
“来来来!”
“嘭!”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
酒精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然后其他桌的人也站起身来碰杯,为吴鸿文庆祝。
吴鸿文今天很高兴:“今天大家都要吃得开心,喝得开心!不然就是不给我老头子面子!”
又是一杯酒下肚!
“来来来,灏儿,敬你一杯,你以前可没少为吴氏出力啊!”
说话的是在公司一直都支持吴抒灏的李博,当初吴抒灏辞去总裁之位的时候,气得差点跳楼!
“李叔客气了,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现在换做涵阳也一样。”
吴抒灏端起酒杯,仰头就喝!
苏凌看着吴抒灏滚动的喉结,他喝下去了!
头孢就酒,说走就走!
苏凌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可是这是公司的元老给吴影帝敬酒,他也没法拒绝!
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涵阳,我也敬你一杯,不要辜负我们大家对你的期望!”
吴涵阳的脸色并不好看,但他还是回敬了皮笑肉不笑的李博。
吴涵阳知道,此人不除,日后必定是一个大大的阻碍!
他还妄想着吴抒灏会回来!做梦!
不知和他一样的人还有多少?
不管多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涵阳,相信你会带着吴氏走得更远!”
是刘旭,他也不甘示弱,带着人给吴涵阳一个台阶下。
“谢谢刘叔!”
吴涵阳一饮而尽!
刘旭的金丝眼镜闪过一丝犀利的光。
涵阳,该是你的,最后都会是你的!
而吴依烟自始至终眼睛就没离开过吴抒灏,他今天就像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高贵,冷峻,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视线触及吴抒灏的视线后,立马收回!
她在心里拼命压制这种禁忌的爱,可是越是压抑,越是难受!
她很害怕哪天就会像决堤的水,汹涌澎湃!
酒过三巡,吴鸿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不行喽!年纪大了,头晕得厉害!我就先失陪了,你们尽兴啊!”
白雅柔扶着吴鸿文慢慢地走上楼梯。
“来,灏儿,我再敬你一杯!”
项天擎开口了。
吴鸿文离席之后,气氛似乎没有那么压抑了。
吴抒灏挑了一下眉,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子桐见状迅速起身,从白雅柔手里接过吴老头,将吴老头扶上了楼。
张子桐刚安置好吴鸿文,转身准备走。
“子桐!”
吴老头的声音!
张子桐回过头,吴鸿文一副很清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