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娱乐女帝:高冷老公,上头条 > 第189章:怎么个糊涂法
    “切,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吴依烟瞅了一眼,嗤之以鼻!

    胡欢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吴依烟声音不大,但是大家都听见了。

    吴鸿文抬起头,笑着对吴依烟说道:“依烟呐,前段时间学的礼仪学得怎么样了?”

    胡欢欢一听这话,立马将吴依烟护在身后,笑着说:“烟烟学得可上心了,这不是,昨晚给您祝寿吗?

    一开心喝大了,这会儿脑子还不大清醒。”

    说完,她就拐了吴依烟一下,吴依烟看着白雅柔的眼神,心里更是不舒服!

    她傲娇地在原地站着。

    苏凌将自己手中的那幅画塞在吴影帝手里,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回答道:“这难得糊涂呢,是出自清代书画家郑板桥之手。

    他题过几副著名的匾额,其中最为脍炙人口的是“难得糊涂”与“吃亏是福”这两副。”

    吴依烟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在这里装什么装?

    自诩自己多读了几本书,就在这里附庸风雅!

    看到苏凌在背后与吴抒灏抓着闹着的小动作,她更是来气!

    吴鸿文也看见了,瞪了吴抒灏一眼,成何体统?

    吴抒灏识趣地叫上吴涵阳走了,说白了这本来就是对女眷的一个考核罢了!

    走之前,吴抒灏又回来对苏凌轻轻地说道:“下次不要再那么糊涂了,再拿错我的图纸可是要受惩罚的!”

    两兄弟走后,吴鸿文没有继续搭理胡欢欢母女,转而问苏凌,“好一个难得糊涂,你说说怎么个糊涂法?”

    不等苏凌说完,吴依烟便上前一步说道:“这个我知道!”

    胡欢欢嗔怪她:“爷爷在跟苏凌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怎么就她知道,还不准别人说了吗?”

    吴鸿文经她这么一说,突然来了兴致!

    他看向苏凌,似乎是在请求她的允许!

    苏凌受宠若惊,爷爷这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吗?

    苏凌感觉心里一暖,她点了点头。

    “不妨事,今天高兴,依烟,你来说说!”

    吴依烟很得意:“这是郑板桥在潍县时‘衙斋无事,四壁空空,周围寂寂,仿佛方外,心中不觉怅然。’

    他想,‘一生碌碌,半世萧萧,人生难道就是如此?

    争名夺利,争胜好强,到头来又如何呢?

    看来还是糊涂一些好,万事都作糊涂观,无所谓失,无所谓得,心灵也就安宁了。’

    于是,他挥毫写下‘难得糊涂’。”

    吴鸿文听完点了点头,很高兴,“不错,确实长进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只会耍小性子了!”

    胡欢欢听完,心里很高兴,看来烟烟前段时间真的上心地学了些东西。

    吴鸿文接着说道:“昨天项家送了不少珠宝在库房,你有空去看看,要是有喜欢的随便挑!”

    “谢谢爷爷!”

    吴依烟得意得意看着苏凌,看到了吧,爷爷还是很宠自己的!

    “那怎么能行呢!”

    胡欢欢上前阻拦,“烟烟,那是爷爷的寿礼!”

    吴依烟不干了,她想着这是爷爷对她的宠爱。

    “怎么,吴氏集团董事长说的话都做不得数了吗?”

    既然吴鸿文都这样说了,胡欢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然后吴依烟又补充了一句:”因此它被称为‘真乃绝顶聪明人吐露的无可奈何语,是面对喧嚣人生,炎凉世态内心并发出的愤激之词!’”

    说完这一句,吴鸿文皱了一下眉。

    胡欢欢意识到吴依烟失言了!

    “那苏凌你的理解呢?”

    吴鸿文看向苏凌。

    苏凌不紧不慢地说道:“据说,“难得糊涂”四个字是在山东莱州的云峰山写的。

    有一年郑板桥专程至此观郑文公碑,流连忘返,天黑了,不得已借宿于山间茅屋。

    屋主为一儒雅老翁,自命“糊涂老人”,出语不俗。

    他的室中陈列了一块方桌般大小的砚台,石质细腻,镂刻精良,郑板桥十分叹赏。

    老人请郑板桥题字以便刻于砚背。

    板桥认为老人必有来历,便题写了“难得糊涂”四字,用了“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的方印。

    因砚台地,尚有许多空白,板桥说老先生应该写一段跋语。

    老人便写了“得美石难,得顽石尤难,由美石而转入顽石更难。

    美于中,顽于外,藏野人之庐,不入宝贵之门也。”

    他用了一块方印,印上的字是“院试第一,乡试第二,殿试第三。”

    板桥一看大惊,知道老人是一位隐退的官员。

    有感于糊涂老人的命名,见砚背上还有空隙,便也补写了一段话:“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著,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报也。”

    吴鸿文听完之后哈哈大笑。

    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

    放一著,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报也。

    苏凌这个孩子他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孩子看得通透!

    “夫人呐,一会儿在书房里找个显眼的位置,把这幅字挂起来。”

    “爷爷,这幅字那么丑,不如挂我的这副吧!”

    苏凌心里此刻一万只神兽奔过!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雅柔开口了:“确实,郑板桥的书法用人赞扬有人批评。

    这是艺术的常态,但板桥的艺术水平是不可否认的。

    郑板桥的书法有深厚功底且能自成面目。

    他突破常规不拘一格,让人耳目一新。

    清代袁枚曾说:‘板桥书法野孤禅也…乱爬蛇蚓,不足妃稀。’

    康有为也说:‘乾隆之世,巳厌旧学。冬心、板桥参用隶笔,然失则怪,此欲变而不知变者。’

    当然,这些都只是评论者的个人角度。”

    吴鸿文接上:“尽管郑板桥的字有些“古怪”,但是在字里行间,仍旧能感受到他对运笔的精准把握。

    他的字极其潇洒自然,参以篆、隶、草、楷的字形,穷极变化,体现了郑板桥书法艺术独特的形式美。

    郑氏别县一格的新书体,赋予书法竹节之气偶有活泼调皮,偶有明媚动人,又或浪漫洒脱。”

    胡欢欢:白雅柔必定是看不下去了才发话了,刚刚烟烟从进来就冒冒失失的,说话不分轻重,没有礼仪。

    反观苏凌,一进来就端着,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这样子更容易获得老人家的好感,真是有心机!

    胡欢欢赔着笑脸:“烟烟都是被我惯坏了……”

    不等她说完,白雅柔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胡欢欢意识到自己又口不择言了!

    白雅柔发话了,但她问的却是吴依烟:“依烟,你可知你今日的行为有何不妥?”

    吴依烟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妥!

    “我不该一直顶撞嫂子!嫂子,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吴依烟瞬间变得楚楚可怜。

    苏凌:……

    “没事,你知道错了就好!”

    吴依烟:你……

    苏凌可不是可以随意任人欺压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