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与赵谨言之间没有什么矛盾,因此也不会有那种看你不爽的挑衅想法。
在得知这样的天才要拜入宗门,对待赵谨言的态度更是和善了。
与刚才平静对方穆晚晴的样子可谓是大大不同。
不能说人家市侩,怎么说呢,毕竟是强者为尊。
穆晚晴虽然也是天才,今后的潜力肯定比孙兴要大得多,可潜力只是潜力罢了,再没有转化成实力的时候都不能算数的,鬼知道会不会中途死亡,这样的情况太多了。
要是穆晚晴是蜕凡境,他这样的老年突破的蜕凡境武者肯定不能比,但事实却是如此,不在一个层次对待的热情程度肯定不一样。
不过孙兴也不是蠢人,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内城的据点负责人,而不是跟秦虎一样,成为苦逼不受重视的外城负责人。
既然可以算是自己人了,孙兴也没有再说什么,并且十分爽快的帮助二人将金银珠宝这类东西换成相应的资源。
如此一来就免去二人还要去销赃的过程。
赵谨言一边感叹大树好乘凉一边将这些药材制作成药浴。
接下来就是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了,孙兴也表示会每天给二人送饭。
至于赵谨言这边,则是特别提醒,今后的肉食要以修行过的妖兽为主,并表示钱不是问题。
蜕凡境之后主要的就是吸收炼化天地灵气,修行有成的妖兽肉不仅大补,还蕴含丰富的灵气,可谓是修行的一大助力,当然,就是有点费钱。
赵谨言与穆晚晴分开的时候,意有所指的朝着对方笑着说道,“希望能早日听到你突破的好消息。”
“嗯,放心,我虽然比不上你这么变态,可也不算差啊,等着看吧,等我出关之日,就是我成为蜕凡境之时。”
穆晚晴整个人非常的自信,看得出她对突破到蜕凡境非常的有把握,而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也对,毕竟是大宗门的弟子,有天赋有资源有功法,只要按部就班,前期这种打基础的小关卡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那就祝你好运了”
赵谨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径直选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子推门而入,开始了闭关的修行。
就在二人捞了最大的一块蛋糕消失后,接下来的几天毒狼帮因为高层团灭而被众多实力吞噬。
虽然有不少人担心毒狼帮的帮主会突然杀回来,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吐出去是不可能吐出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能靠提心吊胆过日子才能维持得了生计。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毒狼帮的帮主并没有出现,这让众多势力松了一口气,包括其它两个大势力也是如此。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毒狼帮被灭,孤身一人的蜕凡境帮主要是想报复的话,估计没多少人挡得住。
此时,李家家族当中的一处享乐斋内,众多衣着暴露,白纱披身半隐半露的娇躯正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伺候着一位年轻的公子哥,他的身下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正来回吞吐着,面前一位中年声音清晰而又温和的汇报着得来的消息。
中年人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那一大一小两个女子,语气淡漠的说道,“少主,我已经找到了王成的尸体,看样子是被人暴力击杀的,实力绝对不弱于锻体境巅峰,甚至可能就是蜕凡境武者干的。
毒狼帮的帮主周林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可这都几天了,估计凶多吉少,要么就干脆逃走了,至于袭击毒狼帮驻地,据调查是一个黑衣人干的,不知道是哪方势力。
目前来看,与我们倒是没有太大的冲突,只不过还是需要多加防备,以防此人有什么阴谋。”
“嗯,这些都是小事情而已,不过也辛苦你了,钱叔。”
被称为少主的正是李敖,他已经正式成为家族族长的继承人,不过当他听见王成已经死了的消息后并没有什么情绪,反而两手朝身下一拉,将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扯着头发仰起头来。
“啧啧啧,真抱歉,你的夫君,还有你的父亲,已经死了,好歹也算是一条好狗,我想想,应该给你们一些什么补偿才好呢?”
这对母女是昨晚被这个中年男子抓来的,除她们二人之外,其余的全部都被杀光了。
可是她们二人只是一介女流,别说报仇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号。
尽管当时全家人死在眼前非常的恐惧和仇恨,可是现在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哥的身份后,就只剩下绝望了。
被玩弄一夜后,这里的一切吃喝用度全都奢华无比,再加上李敖的花言巧语的保证让她们母女二人今后衣食无忧,快乐的生活一辈子。
萝卜加大棒的鞭挞下,这对母女只有屈服了,至于是暂时的蛰伏以待今后的报仇还是真的放下,这谁也说不清楚。
因此,当她们二人听见李敖的问话后,脸上带着媚态的笑容,纷纷表示夫君(父亲)的死虽然令人惋惜,但活着的人要继续向前看,还说今后会好好服侍他云云。
听到这对母女的回答,李敖哈哈大笑不止,只不过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蔑视不屑。
狗一样的东西也想陪他一辈子?也不看看长什么样子,要不是母女二人的加分项,这种货色也配上他李家少主的床?等过几天与钱叔一起玩腻了就赏赐给下人吧,能活多久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唉,我真是太善良了,不忍杀人,心地善良。
李敖一边心里想着自己拥有的品德,一边站起身来搂着二女朝着钱叔笑道,“走吧,今天咱们叔侄俩就好好乐呵乐呵吧,放松一下心情。”
王成的妻子和女儿脸上喜悦之色顿时一滞。
这个中年人昨晚可是杀了她们全家,那干脆利落的拳脚直接是一招一条人命灭了王成的亲属,不管是家丁还是丫鬟仆人,全都没能逃过一劫。
并且这个中年人听到李敖的运动邀请,双眼放光仿佛一条饿狼一样,让她们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