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我已答应你不再来陈家寻仇,你还想怎样?老夫劝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然我定当…”
“老东西,还想着与我鱼死网破是吗?有没有那个实力,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
公狐的话音问完,苏哲便开口将它的话语噎了回去,充满嘲讽的话语气得公狐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精神也更加的萎靡三分。
“哎,这一口血少说也有一两了,就这样被吐到地上还真是浪费呀!可惜村子里无人杀猪宰羊,不然非去讨两个肠衣不可。”
苏哲见公狐眼惧意连闪,急忙把话锋一转,:“小爷先前百般迁就于你,而你却蹬鼻子上脸不肯退让半步,此刻见敌不过小爷便想着求和,你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呀!”
公狐此刻也明悟过来,苏哲无意斩杀它们而是另有所图,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开口询问苏哲究竟想达到何种目的。
“简单,你们夫妻俩的血契。”
苏哲此话一出口,就迎来公狐的大声驳斥,“小辈妄想,我狐仙一族绝不会向你们人类献出血契。”
献出血契便意味着二狐将成为苏哲的奴仆,并且是无条件服从的那种奴仆,哪怕是苏哲让它们自刎当场,它们也不敢皱一下眉头。
苏哲看都没看脸色张青的公狐,自顾自的说道:“我不会久居此地,如果你们在我离开后对陈家人出手怎么办?为了一劳永逸,除了将你们斩杀外,我能想到的只有血契一途。”
“我们夫妻俩可以起誓,至于血契就免了吧!”公狐哪里肯退让半分,退让便意味着永世受苏哲的钳制。
“我不相信任何的誓言,所谓的忠诚只不过是因为背叛的砝码不够罢了。我喜欢把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掌心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心。”
说到这里,苏哲看了看手被钳制的母狐,“献出血契,我不仅可保你俩坐堂陈家享受香火供奉,也可让你们再添几双儿女。”
苏哲不愿再与公狐浪费口舌,索性将手的筹码都抛了出来,若还不能如愿拿到二狐血契额,那他唯有斩杀二狐一途。
“你真的可让我夫妻再为人父母,享受天伦之乐?”公狐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苏哲不放。
“诞子劫,(精怪修炼到口吐人言这个境界后,产子要遭受天雷责罚。)区区几道闪电而已,我苏哲还不放在眼内。”
苏哲松开钳制母狐的手掌,反手入怀摸出一张紫色符箓,接着说道:“你们夫妻俩活了三百余载,想必应该听闻过九霄五阳正雷符的名号吧!不知此符可打消你们的疑虑?”
“可…可,还请上师收了神符。”
紫色符箓在栾非墨眼不过是一张好看的符纸,但在二狐眼却宛如架在勃颈上的刀剑,符纸散发的雷电气息让它们心惊胆颤,强横的雷电威压更是令它们不敢抬眼正视。
苏哲笑着收回符箓的同时,也将二狐的血契收纳体。
“主人,您?”
苏哲体内妖气仿若远古洪荒时期的嗜血凶兽,让二狐刚刚散去的恐惧再次凝聚,若不是已经把血契交付给了苏哲,二狐怕是早已抱头鼠窜了。
“你们俩知道便好,不要再传入他人之耳。”
索幸此话是苏哲通过意念传递,不然他的耳朵在日后定要遭受栾非墨的唠叨折磨。
收下二狐为己用,并非苏哲的一时兴起,他初次炼化妖骨时便有了收妖仆的想法。用他的话说就是,与其让炼化的妖气就这样消散在天地间,还不如培养出几个为己所用的强横存在。
苏哲也没有隐瞒心想法的打算,细无巨细地给二狐讲述了一遍,听闻自己可吞食苏哲体内的磅礴妖气,二狐心残存的些许间隙瞬间云霄云散。
见苏哲与二狐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良久,栾非墨有心上前询问他们在做什么,但又惧怕二狐突然暴起伤人,把他急得在原地跺脚不已。
得知陈贵之事已经圆满解决,醒转过来的丁翠莲高兴得热泪横流,若不是苏哲的百般阻拦,她家才养了四个月的小花猪险些成了桌上餐。
沪市,栾鸿博刚处理秦兰身后事就被好友拉上了酒桌。
席间,大家推杯交盏谈天阔地,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闵杉月得病一事。
酒意上涌的栾鸿博也没隐瞒,把偶遇苏哲后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般,虽有加工却未偏离事实,把苏哲夸成了世间难寻的好儿郎。
栾鸿博这一夸不要紧,直接给苏哲夸出了个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