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力气站起来?”封颜戏谑道。
北宫冷雪郁闷的背靠着封颜,“师父,你变了!”
“哪里变了?”
封颜环着北宫冷雪的腰,头搭在她的肩上。
“你以前都不会数落我的,而且还不会……”这么的不要脸。
“嗯?还不会什么?怎么不说了?”封颜似笑非笑道。
他含着北宫冷雪的耳垂,轻轻的研磨...
北宫冷雪被封颜挑拨的瘫软在封颜身上,虽然这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师……师父!”北宫冷雪软软的说道。
“不……不要闹了,好不好?”
“嗯?你刚刚说什么?”封颜舔了舔北宫冷雪的耳垂。
北宫冷雪无措的推了推封颜,“我……别舔我耳朵。”
封颜低笑,磁性的声音让北宫冷雪耳根一软。
“唔!好好想想你哪里错了,我再考虑放过你。”
北宫冷雪耳尖微红,努力的回想她到底在哪个地方惹到他了。
“师……师父?”北宫冷雪试探道。
“嗯!”封颜轻吻着北宫冷雪的颈脖,低声应道。
还真是这个词啊!北宫冷雪有些欲哭无泪。
“一时叫顺口了改不了了。”更何况她也没想着改,毕竟要她记住一个名字太难了,记久颜那几个人的名字都花了她好几个月。
毕竟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完全接纳久颜几人,所以对于不相干的人或事她都不会花那个心去记。
“那你改不改?”师父这个称呼感觉都把他叫老了。
“不改,懒得记。”
“真的不改?”
“不改!”北宫冷雪说的非常的坚定。
“呵!”封颜恶劣的勾唇,原本想咬北宫冷雪的耳垂,但北宫冷雪先一步捂住双耳,让他只能放弃这个举动,改吻北宫冷雪微微露出来的锁骨...
“你你你……你还敢乱来,信不信我离家出走了。”
“你现在还有力气走路?”封颜挑眉。
北宫冷雪泄气,耳朵拉怂着道:“没有。”
“那你还想着离家出走?”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北宫冷雪眼里渐渐浮出一丝水雾,要掉不掉了样子让封颜一阵心疼。
封颜反思,他是不是做太过了,可他偏偏控制不了自己。
“好好好,不改不改。”封颜轻哄着道,师父就师父,泠雪开心就好。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了。
北宫冷雪迅速的收起那悲伤的表情,得意洋洋道:“师父,该回去了。”
这些天她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眼泪留给最疼你的人,微笑留给最恨你的人。
眼泪并不代表懦弱,只是你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在没有人真正懂你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示弱地表现。
当你的生命里出现那一个人,你的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宁愿他们流血,也不愿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北宫冷雪抬头看着封颜的下颚,她……也许遇到了那个人。
……
纤歌揶揄的打量着北宫冷雪身上的衣服,痞气道:“主人,你的衣服在这,需要我帮你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