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墟回来,呼延穹苍来到公路边,看四处无人,才让小风从吞蛇戒中取出摩托车,然后骑车回家。
到家后,小风霸占了电脑,不看恐怖片,而是研究克夫究竟是回什么事儿,对于此事,他远比呼延穹苍上心。
“哥,我查了好多资料,说克夫真的存在,你快来看看吧。”小风把呼延穹苍从客厅里叫进了卧室。
“好吧,我看看!”呼延穹苍坐到电脑前,看小风整理出来的资料。
中国古代认为,女子面相或者命数里有影响丈夫的因素叫做克夫。出自《三命通会论》中,又细分为克夫旺子,克夫克子两种。
古人还总结出来克夫女子的面相共有的一些共性特征:要么事 蜂目狼头、下三白眼 、要么是鼻削如刀、竹节鼻、嘴尖、龅牙,说得煞有其事。
“这种说法根本没法信,这些克夫的外貌特征,既然说是共性,那么就需要有庞大的统计数据作支撑,写这结论的统计数据?调研过多少人?覆盖了那些地域?”呼延穹苍给小风科普了下简单统计学。
“如果没有足够的统计数据作支撑,这结果就不能成立,懂吗?所以别纠结这个了,看你的恐怖片去吧。”呼延穹苍站起来准备走。
他听见小雪在客厅里跳鬼步舞,乐声开得有点大,想出去提醒她关小些,却被小风给叫住了
“等等,你再看看这个,《史记》上也有记载呢。”
“呃,还真有!”呼延穹苍看了一眼小风心打开的资料,上面确实记载了一个女人克夫的事例。
司马迁的《史记》上说,古汉开国大帝刘邦,手下有个大臣名叫陈平,娶的就是个克夫的女人。
《史记》称此女“五嫁而夫辄死”,意思这个女人嫁给陈平前,克死过五个丈夫。但陈平没被她克死不说,后来还熬过了韩信、英布等异姓诸侯王,熬死了鼎鼎大名的吕后,还当上了朝堂一把手——丞相。
“小风,你看,这就是个巧合,不然她怎么不克死陈平?这个自相矛盾了了吧。”呼延穹苍好笑的说。
对于所谓的克夫,呼延穹苍觉得或许真有,但不能从面相、命运上去解释,那太过玄虚。
但如果从生理、性格方面去解释,却能说得明白,比如说某女有HIV这样的传染病,那么,来再多丈夫也不够她克呢。
性格方面就更容易理解了,比如最常见的虚荣、挥霍,每年都会有几起新闻传出。
诸如某企业家妻子挥霍无度,导致资金链断裂、企业倒闭,这女人间企业家身上无利可图,就离婚另嫁,人才两空的企业家在绝望中跳楼自杀。
诸如某娱乐大腕儿金屋藏娇,这女人出则私人飞机旅行,入则豪车接送,个人博客里晒的日常,全是昂贵的奢侈品。没钱就问这大腕儿要,要不到就开始勒索,金额从几百万上升到几千万,据说最后一次居然想勒索十个亿。
结果鱼死网破,娱乐大腕儿人设尽毁,事业成空,这女子也把自己送进了监狱。这种算是性格克夫的典型。
遇上性格相克的女子,别说企业家、娱乐大腕儿,哪怕是拿破仑这样的传奇人物都顶不住,古时的周幽王更是遗臭万年。
(当然,生理和性格相克,那不是女人独有,男人中也不乏这样的例子。)
呼延穹苍正给小风纠正三观,客厅里忽然传来擂门的声音,呼延穹苍走出卧室,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骂小雪。
“这么晚还把音乐开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休息?有没有点教养?有人生没人教的贱种。”
这女人是隔壁的邻居,呼延穹苍在门口见过几次,那女人每次都会瞪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让呼延穹苍莫名其妙,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呼延穹苍不知道,这女人是刘倩那个爱去韩国的同事,那次给刘倩破脏水,还大声讥讽刘倩身上的伤疤,结果讨好丁伟不成,还被打了一耳光,后来更是被其他同事孤立,在单位过成了孤家寡人,难过得不行。
她没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味觉得是刘倩、呼延穹苍的错,所以自然恨上了他们。
这次逮着小雪没注意把音乐开得有点大,所以名正言顺就过来找场子了。
小雪哪听过这么恶毒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委屈得满眼泪水。
呼延穹苍听见,心底那个气呀,恨不得上去就给她几耳光,让她知道什么叫作教养。
但生气归生气,他也不能真这么做,不然他也是和对方一样没教养的货色,而且打人是违法的,留下证据他也甩不了锅。
几步上前,把小雪拉到身后,呼延穹苍才对这女人说:“乐声开得有点大,打扰到你,我们是有错在先,我道歉,但你这么说孩子,也不应该,请你给她道歉。”
“呸,吃软饭的小白脸,给你道歉,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女人吧啦吧啦骂了好一会,嘴巴跟粪坑似的,又臭又毒。
“我们有仇?还是刘倩警长和你有仇?”呼延穹苍听得眉头皱成川,却没有和她吵,他决定先判定敌我关系,再决定反击力度,至于反击手段,他有的是。
“你就是个孬种,就是个小白脸,和刘倩那女人一样不要脸,无能的废物,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女人见呼延穹苍怒了,骂得更欢,声音越来越大,左邻右舍都听见了,纷纷推门开窗出来看热闹,她心底有个盘算,拼着挨一次打,也要把呼延穹苍名声搞臭,顺便把他送进去关几天,再留下个案底。
从这个女人的话里,呼延穹苍确定了她和刘倩有仇,于是心底有了决定。
“有事说事,你这么骂人算什么,再不道歉我就报警了。”呼延穹苍拿出手机警告这女人,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没教养你还有理了?当小白脸你还有理了……”女人间有人出来围观,更是撒起泼来。
呼延穹苍拨通电话,大声说:“喂,您好,这里有个疯子,堵在我家门口撒泼,你们快来把她带走吧。”
呼延穹苍打完电话,直接关门回家,安慰小雪去了。
那女人以为呼延穹苍退缩了,更加得意,一边踢门一边骂,骂得越是难听。
忽然,她门前的门上伸出一个头颅来,长长的头发垂倒地上,脸上到处是裂缝,眼睛往外流血,牙齿爆出嘴唇外,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朝她咯咯怪笑
“鬼呀……”
骂得正欢的女人骤然看见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整栋楼都能听见,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无意识地大叫了几声,在地上留下一片潮湿的水迹,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家。
“我们都在看着,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在叫什么,是不是真的疯了?”
“应该是疯了吧?不然谁会堵在人家门口大叫大骂的,何况她还是个警长呢。”
“就是,我听说呀,她在单位被孤立,可能是压力太大,所以精神失常了吧。”
“对对,我也听说了……”
那是小风出来扮演古筝厉鬼吓唬她,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让她学会嘴上积德,当然,主要是为小雪和呼延穹苍报仇出气。
有了呼延穹苍事先的铺垫,邻居们只会以为那女人真是疯了,因此不会朝着鬼神上去想,也免得以后用有色眼光看小雪。
有了这么一下,呼延穹苍估计这女人以后应该再也不敢住这里了,自然也不会来找小雪的麻烦。
当然,如果她还想继续找麻烦,呼延穹苍打算让小风经常去她家做客,直到她真的疯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