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王全也笑说道,“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就是再低调,不大手大脚花钱,小钱还是有的。”
“我在书院快要毕业了,在毕业之前,必然会有不少的社会实践活动,趁此机会,我就可以高调的崛起。”
王妃道:“遇到让别人眼馋的机会,一定不要放过,就是要得罪人,闹得让别人忌妒,从而大加渲染你得到的好处,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你,增加知名度。”
“首先要在福州郡城闯出一个名头,福州俊杰之首的名头要当仁不让地拿到手。”
“以后,福州将会成为整个大陆风流俊杰汇聚的地方,不论是什么样的俊杰来了,你都要稳压一头才可以。”
“在得罪一些人的情况下,对于另一些人仗义疏财,买些好名声,这些还是要做的。”
“你本身是福州书院的学生,从福州书院崛起,这才符合明面上的强者崛起的基石所在之处。”
“现在你的实力足以自保,自然是越多麻烦越好,王佳丽和沈玉都是大麻烦,他们是你以后强有力的竞争者,书院要有名次之争,你要不让,必然让她们的其他追求者出来打压你,教训其他的追求者,就是自导自演的麻烦之一。”
“这要让别人见到你的强势,就是有大背景的人,也不给面子。”
王全道:“王佳丽已经是大陆上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不用再争什么名声,也不用争什么利益。只要表现出对你男人的爱慕之情,有很多人会跳出来做护花使者的。这修理一些自不量力的家伙,我倒是很乐意自导自演的。”
“沈玉家有钱,很多人都知道的,在不争利的情况下,争名声却是不错的竞争对手。”
“我在今天傍晚就去书院报到,让沈玉明天去报到,让王佳丽再等一等,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去报到。”
“所缺功课以后有你男人辅导,这可是最拉仇恨的。”
“至于新朝的建立,明面上,文有沈万三;武有王霸天;还有强大的主神撑腰,人间界中州之地的安定还是做得到的。”
“新朝建立之初,一切赋税减半,到了明年,再减半,三年之后,再确定赋税的最低收取额度。”
“虽然不能让人间界做到像我们小村庄这样的富足,却要比以前越来越好。”
“今天就走吗?”王妃道,“你这是让为妻新婚之夜就独守空房啊。我想搂着你睡一晚。”
王全愤怒地道:“你再勾引我,现在就把你强奸了。我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火药桶,一碰就爆,哪敢和你再多呆在一起?我离开,大家都好受些。这一餐饭菜都没有办法吃了。”
说着,起身打开了脚门,看到脚门外王佳丽和沈玉正侍立等待着。
沈玉娇颜羞红地道:“相公,大夫人侍候了你,是不是让我们接着侍候你?让二夫人侍候了,我再接着侍候。”
王全哼了一声,说道:“去把爷爷奶奶请过来,不用你们去请了,我们过去敬茶。”
“我都要被你们折腾糊涂了。”
王妃紧跟着走出来,笑说道:“变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灵了,这脑袋就不好使了。”
“走吧,我们给长辈敬茶。”
夫妻四人一起走出了梦幻小筑,看到门外面的广场上还有一些村妇在跳着百媚横生醉芙蓉,其中就有二虎嫂高富美。
当高富美看到极为相熟的王妃之时,虽然觉得面熟,还是没能认出来,因为她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在她娘家的尤如兰已经不是原来的尤如兰了,自然不会认出眼前的王妃就是尤如兰。
夫妻四人才走过为拜堂搭建的礼堂,发现这里已经冷清了,乐队人员都遣散走了。
走到王老爷子居住的东厢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王大娘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放了一壶茶和六个茶碗,与一些丫环婆子全都侍立在门外面,屋里现在只有王老爷子和尤老爷子,以及沈老妇人在说话。
王全夫妻四人过来,王大娘端着茶具跟随着一起走入堂屋之中。
现在的房屋内部摆设,全都是高档奢华的事物,房顶上吊顶的云纹彩画,墙壁上不但有中堂字画,还有其他的名家字画,家具有红木条几,红木方桌,红木坐榻,地面上还有大红的地毯。只这些装饰之物,比房屋都值钱了太多太多。
王全和王妃一起给家长请安敬茶,这个仪式进行得很快,不一时就结束了。
王全邀请三位老人到梦幻小筑去坐一坐,有些事情商量。
三位老人起身,有王全扶着王老爷子,王妃扶着尤老爷子,沈玉和王佳丽扶着沈老妇人,先后走出了这边的东厢房,往西走向了西厢房,也就是梦幻小筑。
才走到梦幻小筑门口,就感受到大门外面有人闯了进来,闪电般的速度跑到了梦幻小筑的门前,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王佳丽看到是自己驼背的爷爷跑来了,急忙放开了沈老妇人,上前扶起爷爷的手臂,说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跑这么急?”
王卓越喘息道:“这不是又受伤了吗?想让我老人家的乖孙女帮忙疗伤呢。”
“你给的那水滴护身符,差点没要了我老人家的老命。”
王全道:“没有死掉,就不要装可怜了。”
王卓越立即陪着笑脸讨好地道:“乖乖孙女婿,你也送给我老人家一个水滴护身符吧。那东西对我有大用处。”
王全道:“现在没有了。”
王卓越道:“怎么会没有了?那条大的水龙身上随随便便拔下一片龙磷都够了。”
王全道:“你长得丑,就不要尽想美事。那是梦幻主神送给我妻子的护身符,你没有份。”
说着话,扶着王老爷子走入了梦幻小筑的大门,其他人纷纷跟进。
进了房屋正堂,王老爷子坐了东边主座位上的坐榻,沈老妇人紧挨着王老爷子坐下来;尤老爷子被王妃扶着坐到了西边主座位的坐榻上;只剩下了驼背老人被王佳丽扶着不知道坐在哪里。
王卓越疑惑地看着王妃和尤老爷子,不悦地道:“我坐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