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个蠢丫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古木嘴角浮现出一抹残酷笑容,反手一巴掌打在敖红英娇嫩的小脸上。
敖红英的小脸上霎时浮现出明显的五指印,可见这一巴掌极重。
敖红英被打的一懵,身为天之骄女的她,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
邪月老祖冷笑一声,一把拽住她的长发,从古木手里拖行到巨大的火炉旁。
邪月老祖丢给林听雨一柄雪亮匕首,吩咐道:“林听雨,你用这把刀割开她的手腕!我的血弦剑虽然饮了月华,但尚要饮用些处女的鲜血才行!”
“林听雨!你怎么在这儿!”
敖红英这才看到林听雨,小脸上满是错愕。
林听雨阴沉着脸,并未回答,心中暗自腹诽:这不是废话吗?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怎么会落到现在这幅田地?
一旁的古木催促道:“小子,你愣着干什么呢?快点!等忙完此事,你还要为师尊他老人家准备铸造凝灵剑鞘的材料。”
“要你多话。”林听雨冷哼一声,手中握着匕首,朝着敖红英走过来。
“你、你别过来!林听雨,原来你跟沙匪串通!难怪我失手被擒,就是你通风报信!你别碰我!快给我滚啊!”
敖红英听到古木和邪月老祖的话,顿时误会了,以为林听雨是这些恶人的同党,一张小脸煞白无比,眼神中满是惊慌之色。
“脑子不好,就轻易别动。像你这种蠢货,一旦思考,连老天都要发笑!”林听雨听到敖红英的话,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见过傻的,没见过敖红英这么傻的。林听雨对敖家的人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若不是看在敖红英对那个无家可归的小男孩还不错,心性单纯不似作伪,他甚至懒得来救敖红英。管她什么郡主,就是天耀国皇帝敖烈,都是他要杀的人,还在乎这么个小小郡主?
此刻,林听雨也不想跟敖红英解释,反正就算解释了,以她的智商也很难听懂。
唰!
林听雨一伸手,抓住敖红英白皙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后,顺势将敖红英拉到自己怀里。
“林听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你……夏雪姐姐真是看错你了!”敖红英吓得大哭起来,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
林听雨似乎没有任何感情,脸色依然冷冰冰的,伏在她的耳畔,低声道:“不想死的,就别乱动!”
敖红英果然是吃硬不吃软,听到林听雨的威胁,身体陡然一僵,不敢再乱动。
林听雨的匕首从敖红英的手腕之上划过,顿时大蓬鲜血泼洒出来落在血弦剑之上。
咕噜——咕噜——
血弦剑就像是活物一般,贪婪的汲取着敖红英的处子之血。
不知道是不是林听雨的错觉,那道弦月影像方才微微一动,似乎变得更加凝实鲜活。
林听雨握着敖红英的手腕,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几乎要昏过去,这才向邪月老祖问道:“够了吗?”
“够了。”邪月老祖大喜,将血弦剑收了回去。
林听雨连忙撕开衣服,帮敖红英把伤口包扎好。
“林听雨,你先去准备材料,然后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天我们就开始铸造凝灵剑鞘!”邪月老祖递给林听雨一枚钥匙,告知他仓库的具体位置。
……
林听雨拿着钥匙,在无垢宫的深处打开一扇门,这里是邪月老祖的仓库。
看到仓库中的收藏,林听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罡宝砂、紫金铁、玄冰髓……各种罕见的贵重物品堆积如山,如果换算成承剑宗的积分,最少也要五百万积分!
“这是……”
林听雨眼神一亮,在矿堆中找出一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六棱晶石,赫然是水元精!
“水元精,是铸造辟水剑的必备材料,极其罕见,就连承剑宗都没有收藏,可见何等珍稀!”林听雨抚摸着冰冷的水元精,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林听雨很想将这块水元精悄悄放入到元气空间中,但是他感觉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显然是邪月老祖不放心,在暗中用灵识悄悄观察着自己。
林听雨遏制住自己的念头,将水元精放回原处,开始准备第二天铸造凝灵剑鞘的相关矿石。
一个时辰后,林听雨准备完毕。
邪月老祖从黑暗中走出,将林听雨带到一个房间前,将他推了进去,脸上露出诡笑:“小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今晚吧!”
砰!
房门在林听雨身后关上。
林听雨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从外面反锁上了。
“林听雨,你想干什么!”
黑暗中,敖红英颤抖的声音陡然响起。
林听雨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他看到房间的角落里,敖红英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原来如此……”
林听雨这才明白了邪月老祖的话。原来,他是想用敖红英来犒劳自己。
不得不说,敖红英的性格太过任性刁蛮之外,姿色却是极品。特别是她吹弹得破的雪白肌肤,比夏雪也不遑多让。
除了敖红英的容貌之外,她的郡主身份更是为她加分不少。因此承剑宗中,敖红英的追求者甚多,许多弟子都甘愿拜倒在她的裙下。
苏迟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在剑容峰外门弟子中地位不低,却甘愿当敖红英的狗腿子,被她呼来喝去,却乐在其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是为了攀上她这条高枝,跟忠亲王敖志扯上关系,以后定能够飞黄腾达。
但是,林听雨对敖红英一点想法都没有,甚至有一些厌恶。
房间中只有一张木床,地面十分冰凉。林听雨想也不想,径直走到木床边,直接在床上躺下。
敖红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怒声呵斥道:“你……林听雨你想要干什么?”
林听雨淡淡道:“说你傻你还不乐意。上床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啊!”
“睡觉?你大胆!”敖红英顿时误会了,面红耳赤,羞臊不堪。少女一颗心跳的快要爆炸,若非她真元被禁制住,此时定要跟林听雨拼个你死我活!
“自作多情!小爷心有所属,还要守身如玉呢!这床太小了,你去睡地板!”林听雨一脚将敖红英踢下床。
不要怪他粗鲁,实是他现在很难受。
林听雨感觉到一股寒气正从丹田中涌了上来,让他的周身经脉阵阵抽痛。林听雨打了个哆嗦,赶紧将被褥紧紧裹在自己身上。
邪月老祖打入林听雨经脉中的血煞禁绝剑气,在此时发作了。
……
古木本在收拾着马圳的尸身,心下不禁黯然,马圳虽是被他利用的棋子,好歹是相处多年的兄弟啊。
见邪月老祖返身回来,古木便放好马圳的尸身,问道:“师尊,您就这么放心他们?还有那些承剑宗弟子,真的就不管了?承剑宗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要是寻上门来,怕是麻烦。”
邪月老祖深深看了眼古木,狞笑一声,道:“等凝灵剑鞘铸成,承剑宗算得了什么!古木,你先下去安排,看顾好剑阵运转,只要剑阵还在运转,饶是承剑宗半途来扰,也不妨事!”
“谨遵师尊法旨!”
“好!只要你不学你那白沙师姐背叛我,老夫定不会亏待你。待过些时日,我便将《血魔剑法》传给你,并赐你一柄合适的剑,你也别再修那些杂七杂八的法门了。这世上,终究是剑修为尊啊。”
古木面上一喜,方要说些什么。
邪月老祖挥了挥手,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