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这个老头在适当的时候会把一切都告诉他。
而且先前的所有事情给了战九天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如果他的实力足够强横,别说是什么天刀组织和邪派了,就是天王老子都要给他跪下。
对于战九天的想法,太白也大概明了。
“行了小子,三年不到的时间达到练气巅峰,我真想不到修真界还有什么样的天才能和你抗衡了。”
“可是我们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
对于太白说的话,战九天也并不去反驳,只是透露出了自己的担心:“我总觉得我们被某些人给盯上了,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很多事情我们都解决不了。”
先前引魂幡所说的那个专门猎杀修真天才的组织给了战九天当头一棒,他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是他并不清楚的。
“太白,这些事情你清楚嘛?”
太白身上有太多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战九天总觉得这个家伙绝对是知道些什么,只是迫于各种原因不愿意说出来。
“不要问了,有些事情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问反而没有意义,白白浪费你的精力。”
言语间的意思便是让战九天脚踏实地一些,不要去空想那些还接触不到的东西,说起来这叫不要好高骛远。
太白的理由总是让战九天无话可说,既然人家不说,他也不可能拿着钳子去敲开太白的嘴,这场问话也就这样过去了。
这整个夜晚,战九天都在修炼之中度过,他急需增强自己的实力。
如果不是一通电话打来,他绝对自己还能再坐几个小时。
望着来电显示上的洛依依,战九天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依依,有事吗?”
毕竟绑架事件就在前,他怕洛依依还没能从那样的惊恐中脱出。
“战九天,我爷爷又病倒了,医生说也看不出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洛依依的哭腔一点点传来,显然是因为自己爷爷病倒了的事情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你们在哪”
“市区医院,急症室。”
…………
在和洛依依打完电话后,战九天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市区医院,见着了洛依依。
望着眼前这个哭唧唧的女孩,战九天的心也是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我来了,爷爷绝对不会有事的,别哭了。”
温暖的声音在洛依依的耳边响起,引得洛依依抽了抽鼻子,摸摸了眼泪,不再哭懵腔。
带着洛依依走进急症室,战九天看见了那位躺在床上的洛依依爷爷以及周围的几名主治医师。
令人没想到的是,那几名医师倒是老熟人。
“是你?”
眼前的这几个医生也就是先前医治引魂幡所化老人的那几个医师。
昨天他们面对引魂幡束手无策,今天在接到洛依依的爷爷后,他们也没在第一时间找到问题的关键。
“你是那个国手大师?”
在那两个医生想起战九天的同时,还有一个声音也在场上响起。
“国手大师是过誉了,我只是在中医方面有些研究。”
前段时间战九天在保安堂义诊的动静着实不小,况且又早就凭借超高的医术在圈子里闻名了,对于有人认出他来,战九天倒不感到意外。
“没有,我可是见过不少你治好的患者的,医术之神奇确实让我们汗颜啊。”
点点头,这名医师满脸的感叹,显然并不是在刻意的吹嘘着战九天。
在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伙子确实是个高人之后,一众医师也是说起话来。
“我们还没能确认患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不如请您出出手?”
“是啊,说不准中医就能看出来呢。”
听罢,战九天也是不再磨叽,反正他此番来的目的本就是为洛依依的爷爷看病,这帮医生主动邀请他反而更名正言顺。
“太白,我看病人明明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这就有几分虚火呢?”
说实话,在第一时间战九天也没有看出些什么。
洛依依爷爷浑身上下都没有生病的哼唧,最多只能说是起火有几分虚弱,但是也说不来原因,这着实让战九天有几分不解,最终选择询问太白。
“这种情况你没见过也正常,这种属于寿命上的衰败。”
太白的声音在战九天的脑海中响起,在听罢后战九天倒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寿命上的衰败?太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行医和修炼一样,都需要长时间的经验才能解决问题。”
说上一句教育战九天的废话,太白继续说道:“你得知道的是,普通人的生命周期都是十分稳定的,从新生幼儿逐渐长大到青年、壮年、最终步入老年。”
“人的生命是这样逐级走下来的,青年有青春期,壮年的时候身强力壮,而老年了则是气火逐渐衰败。”
“气火的衰败其实也不算是一种病,但它却是所有病的开始,身子骨逐渐撑不住了,气血一天天不行了,所以才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毛病。”
在太白的一番解释后,战九天也是逐渐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所以洛依依爷爷目前就是处于气火衰败的时期对吧?”
“是的,而且你应该也发现了,老爷子的身子骨虽说没多大问题,但是各个器官也算不上有多好,一旦不阻止气血的衰败,接下去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冒出来的。”
通过太白的细密分析,战九天也是全然明白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用上一丝人参。”
“我劝你如果不想害死老爷子的话,就不要用的这么快。”
“为什么……”
还没等战九天把话说完,他这才想起来其中的缘由。
一个气血不足,虚火渐出的老人,要是硬给上吃上几口大补的人参精,怕是得一口气补过头。
到时候这救人一命的药说不准就变成了毒药。
在发现战九天明白了之后,太白也是做出一副还不算你小子太笨的模样。
“懂了?”
“明白了,那咱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毕竟太白这家伙活的还是比他姓陈活的久多了,该听的还得听。
“医治这样情况的办法其实很多,但是以目前的条件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