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秀道:“没关系,我丈夫过两天就有空了。”
“而且被您女婿这种人给反驳了,我这心里啊,着实是有些不服气呢。”
她眉头一挑:“等等,沈总,您不会不敢吧?”
沈慧一怔,接着连声音都抬高了不少:“不敢?哈哈,怎么可能呢?”
“我这可是真货,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凭什么不敢。”
孙英秀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行,过两天我再过来吧。”
说完,孙英秀也不多做停留,起身便离开了。
“多管闲事。”沈慧埋怨了战九天一声。
为了能提早知道结果,沈慧后脚便赶紧请来了一位鉴定师朋友。
结果,那位鉴定师对着花瓶看了两眼后,居然也是摇了摇头。
“这明摆着就是假货啊,只要稍微懂点鉴定知识就能够看出来的。”
“一般那些骗子啊,就喜欢做这样的花瓶拿来骗人。”
这两句话就像刀子似的插进了沈慧的心口,沈慧面白如纸,差点都没能站住。
三万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而且两天以后,孙英秀还要让她老公来做鉴定,那自己这脸不是丢定了吗?
想到这里,沈慧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看向战九天的眼神当中,也是充满了阴戾。
“我说你瞎说什么?我本来都准备松口了,你硬要说这是真的。”
“现在好了,到时候人家老公过来,我看这事要怎么收场!”
“要是你让我丢了脸,你就准备滚出去吧!”
呵斥完战九天,沈慧便是气冲冲地冲回了房间。
战九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是沈慧贪便宜被骗,现在居然怪到他身上来了,这锅甩的。
战九天兀自叹息,然后也回房去了。
打开电脑,进入某个网站看了看以后,战九天给苏冷打去了电话。
“明天的拍卖会,你准备去吗?”战九天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
苏冷那边回答:“没什么兴趣啊,怎么了,难道你想去吗?”
战九天点头:“看中了一个东西,想入手。但是你也知道,以我明面上的身份,肯定是进不了那种地方,所以你明天有空吗?有空的话就带我进去吧。”
苏冷恶作剧一般地笑道:“怎么啦,你这是想和我约会吗?”
“别人约女孩子都是去吃饭啊看电影啊,你倒好,约我去参加拍卖会。”
“怎么了,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一掷千金的豪气呢,还是想表现出势不可挡的气魄呢?”
战九天满头黑线:“说正事呢,别开玩笑了。”
“好好好,说正事,说正事。”苏冷说,“你不要问我有没有空啊,只要你约我,那我肯定就是有空的,所以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把。”
“行,那谢谢你了。”说完,战九天挂断电话,又看向了电脑屏幕。
屏幕正停留在一个页面上,那是一个拍卖网站的拍卖品预览,图片上是一个花瓶。
那花瓶显示的信息,是唐朝帝王家用的花瓶,和沈慧带回来的花几乎一模一样。
而这就是战九天的目标了。
自从恢复了意志以后,战九天便经常会浏览拍卖网站。买不买另说,这是他的兴趣,他以前就挺喜欢拍卖会上的那些奢侈玩意儿。
三天前,他在网站上看到了这个花瓶。起初他并没有在意,但当沈慧将她的花瓶带回来时,战九天便是一眼看穿了,那个花瓶是这个拍卖品的仿制版本。
在沈慧陷入窘境的时候,他之所以会挺身而出,便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一旦事情进入了不可化解的地步,那他就买下这个花瓶,然后替换了假货,帮沈慧化解难题。
虽然战九天一点也不喜欢沈慧,但沈慧好歹也是洛依依的母亲,再加上自己还在她家住了这么久,所以他觉得帮一帮忙也无妨。
第二天,按照约定好的那样,苏冷接走了战九天。
这次的拍卖会是高端拍卖会,来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洛氏集团也排不上号。为了防止有人认出了自己,战九天还特意易了容。
在苏冷的帮助下,战九天得到了号码牌,座位就和苏冷紧紧挨在一起。
两人在大厅里等待着拍卖厅的开门,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端着一杯鸡尾酒走了过来。
“苏总,您好啊。”
战九天愣住了,因为这个人,正是欧阳奈的亲弟弟——欧阳少天!
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俊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一套白色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块金色胸巾,西装内露出衬衫的淡金色花边,浑身散发出特制香水的浓香。
这个男人很精致也很年轻,他只有二十来岁,经过精心修剪过的眉宇,满满都是自负与桀骜。
这就是欧阳少天,欧阳家未来的家主。
战九天和他有接触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成年,当时一直都跟在战九天的背后走着,一口一句姐夫,叫得格外亲切。
彼时的他已经是比较有名的纨绔子弟了,看如今这花哨的打扮,在纨绔这条路上,只怕是不退反进,越走越远了。
“是你啊少天。”见到欧阳少天,苏冷也是露出了客气的笑容。
欧阳少天笑道:“没想到苏总今天居然来参加拍卖会了,遇上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怎么着,苏总是看上什么宝贝了吗,需要我来帮一手吗?”
欧阳少天说话的时候,眼中那股献殷勤的劲头根本就不加掩饰,或者说完全掩饰不了。
见状,战九天心中也是明了,暗叹苏冷魅力之大。
苏冷笑吟吟地说:“少天你客气了,我就是闲着无聊,过来随便看看而已,也没什么目标。”
欧阳少天连忙接道:“那苏总是坐哪儿呢,我换个位置,和苏总坐一起吧。”
“这样的话我们也能在一起讨论讨论,免得什么好宝物落手了不是?”
苏冷摇摇头,露出了身旁的战九天:“不了,我这边已经有人了。”
欧阳少天的眼中微微凝滞了一下,旋即就像全火力笼罩似的,目光集聚在了战九天身上。
因为战九天换了脸的缘故,他自然是无法看穿战九天的真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敌对色彩,就像有什么要掠夺他的宝物。
“这位是?”他迟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