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讶异起来,对这个二十八号也是愈发地感到好奇了。
欧阳少天气得牙痒痒,但战九天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所以他也反驳不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沙哑地开口:“先生,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觉得上次我抬了你的价,所以就想报复我是吗?”
“可是你得想清楚了,张口就来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要是我等下不出价了,这幅作品就等于属于了你,而相应的,你也支付七千万的费用。七千万,这可不是七千块钱。”
“你明白我知道你是谁,就凭你的职业,九百万或许的确勉强可以拿到,可七千万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必须向你提出质疑,就凭你,拿得出来这七千万吗?”
“我可告诉你,要是拿不出来还要肆意报价的话,你在法律上可是说不过去的!”
闻言,拍卖师也是晃了晃脑袋,开口道:“欧阳少爷说得没错,鉴于拍卖金额过多,我现在有必要确认您的身份,要是您不愿暴露的话,那么也可以提供一个储蓄金额不低于七千九百万的账户给我。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出了纰漏。”
战九天皱了皱眉头,而欧阳少天则是得意地笑了。
一个破私人医生而已,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钱,那就算是杀了他他也不会信的。
既然这家伙这么作死的话,那他也不介意送这家伙一程。要是能让苏冷对这家伙感到厌恶,从而将其开除的话,那就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我够吗?”正当欧阳少天将算盘打得响亮时,一个清冷的女声扩散开来。
欧阳少天怔住了,旋即所有人便看到一道黑影缓缓站了起来。
光是剪影而已,就能看出了这个女人的身材是有多么的高挑曼妙。
“您是……?”拍卖师问。
苏冷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是苏冷,金鳞商会的苏冷。”
哗——
顿时,哗然声如同潮水一般在人群中排开出去。
苏冷?这可又是一个大人物啊!
而且就一个欧阳少天的话,在苏冷面前还是不够分量的!
一时间,原本对战九天形成了压制的气氛,立马又压向了欧阳少天的方向。
欧阳少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能理解,苏冷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私人医生而出头对付他。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欧阳少天颤巍巍地说道:“苏总,你真要和我抢?”
苏冷道:“欧阳少爷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好像我是个恶人似的。”
“我这位朋友说得不错,拍卖本来就是公平的,他为什么不能够参加呢?”
面对着苏冷,欧阳少天说不出来太多的话来,只得闷哼一声,一*坐了回去。
苏冷笑盈盈地看着拍卖师:“我愿意为这位先生支付一切费用,请问你还要查我的信息还有相关账户吗?”
拍卖师吓得手一抖,小木槌差点又掉了,他赶紧缩着脖子说道:“不用了,您请,您请!”
苏冷和战九天双双坐了回去。
“谢谢。”战九天轻声说。
拍卖师重新喊道:“好!经过一场小风波以后,现在拍卖金额已经来到了七千万!”
“还有比七千万更高的吗!”
所有人都清楚,这已经变成了欧阳少天和苏冷之间的竞价,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与此同时,他们也将视线投向了欧阳少天的方向。
欧阳少天的肺都要气炸了,嫉妒的情绪弥漫在了他每一点血液里。
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比下来了,所以就算是战九天有着苏冷支持,他依旧是叫价道:“一亿!”
浓浓的惊骇之色从众人眼中涌现出来,这欧阳少天居然直接提价了三千万,这未免也太大手笔了吧?
“一亿二。”战九天一脸平静。
他就像一个黑洞,哪怕是欧阳少天向他投来了一个核弹,他都能照接不误,
“喂,”苏冷低声说,“虽然钱不是问题,但这太不值了。”
战九天没有回答她。
欧阳少天扭头看向战九天,那么咬牙切齿的样子,简直是恨不得把他给活吃了。
“你真要和我斗是吧?”他虽然已经在压制愤怒,但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喷出火来,“我出一亿五!”
他已经杀红了眼睛,头顶上似乎要冒烟了。
这般杀伐气魄,震慑了全场。
“一亿八。”战九天只是淡淡地说。
战九天的接话几乎没有缝隙,完全就是直接焊在了欧阳少天的语末,而且口气也很清淡,整整一点八亿从他嘴中说出来,仿佛只有一块八毛钱。
现场没有人敢多少哪怕一个字,苏冷也是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笔钱对她来说虽然也不算少,可如果是为了战九天花的话,那么她是没有问题的。
但她担心战九天这是上头了,这些行为举动完全就只是在赌气而已。要是真是如此的话,那么等战九天恢复到正常以后,一定会无比后悔。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她不能说话,一旦开口,战九天的面子可能就没了。
而另一方面,欧阳少天也是微微张开嘴巴,目光有些呆滞。
他的心底升起了一阵阵虚乏,整片胸口都似乎要塌陷下去了。
他想要说什么,可此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现在毕竟还不算正式的家族继承人,一点八亿这个报价,已经是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他拿着号码牌的手在微微颤抖,后背上也是冒出片片汗水、
“欧阳少爷,请问您还加价吗?”这时,拍卖师轻声询问起来。
欧阳少天艰涩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并没有回答拍卖师的话。
他的脑海内一片混乱,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了。不过他可以确认的是,自己心中的退却之意已经是越来越占据高地。
“欧阳少爷?”拍卖师又问,但欧阳少天还是没有回答。
见状,拍卖师心里面也基本是有所明白了,不再进行过多询问,准备进入敲定环节。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描淡写的嘲讽之声,却在飘进了欧阳少天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