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当初你就已经和你父母一起跳楼!”
战九天心头一颤,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你说什么?”
“妈,你要骂我就骂我,但你带上我父母这未免过分了吧?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不耐烦的话,那么现在战九天就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父母的死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更是留在他心中的痛,无论是谁,只要恶意触及这个痛点,那么都会提升他的怒火。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简直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但沈慧却是完全没有当做一回事,我行我素地说道:“怎么了,是说不得了还是怎样?”
她一脸尖酸刻薄的样子:“我就是要说,而且还要大声说!你爸妈既然把你生下来,那他们就活该死!而且还是死得好!”
战九天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脑子也跟着陷入了瞬间的空白。
“闭嘴!”他这么怒吼着,抬手就要挥向沈慧。
但这个时候,家里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旋即洛依依和洛庸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战九天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而沈慧反应格外地快,惨叫一声扑到了地上。
洛依依和洛庸都愣住了,旋即赶紧跑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沈慧侧卧在地上,哭丧着脸嚎道:“你们来得正好,要是再回来晚点,我可要被他给打死了!”
洛依依看向了战九天,战九天猛地回过神来,将动作给收下来了。
见状,洛依依误以为沈慧真是战九天打的,一时间也是火冒三丈,冲过来狠狠推了战九天一把,大声喊道:“你干嘛啊!为什么要打我妈!”
洛庸也沉声问道:“战九天,我希望你能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战九天还没有开口呢,沈慧便是恶人先告状:“还能怎么样,他把我那个宝贝花瓶给打碎了!我就说了他两句而已,他还觉得不该,然后就打我了!”
洛庸审视着战九天:“这是真的吗?”
沈慧又抢先道:“还有什么好确认的,我人都被他给打倒了,难道这还是假的吗?”
“就是假的。”战九天问心无愧,“首先,花瓶并不是我打碎的,其次,我刚才确实是冲动了,但这些也是妈先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而且我并没有真的打到她。”
沈慧大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说谎,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我本来就不喜欢你,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你居然会是这么个玩意儿啊!”
她对洛依依喊道:“离婚,今天你们必须离婚!要不然这个家有他没我!”
战九天尽量保持着稳定:“清者自清,我没有说谎。这花瓶明明是妈自己打碎,然后嫁祸给我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洛依依稍微冷静了一些,扭头看向沈慧:“妈,这是战九天说的这样吗?”
沈慧一口否定:“这怎么可能啊,你是我女儿,难道妈妈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这家伙就是在颠倒黑白罢了,他已经认识了几个有钱人,有出息了,就能够反过来欺负我了!这种人千万不能再留在家里了,女儿,你要听我的,赶紧和他离婚吧,要不然鬼才知道他以后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洛依依让沈慧先冷静一下,接着回头对战九天说:“战九天,错了就是错了,你现在承认错误的话,这没什么的,你救过我的命,难道我还会因为一个花瓶就对你怎么样吗?”
“现在赔偿都不是什么事情,主要的是你得承认自己的错误,诚恳比什么都重要!”
战九天原本以为洛依依对自己已经改观了,可没想到在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洛依依还是会这么对待自己,不禁感觉有些心痛,他毫不妥协:“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怎么都不会承认的。”
沈慧想都没想就大吼:“你可真是个没心肺没的东西,你爸妈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儿,他们在地下都会不得安宁的!”
战九天又怒了:“我警告过你,别再拿我爸妈说事了!”
沈慧毫不留情:“本来就是这样,为什么我不能说!我还没有说完呢,谁不知道你爸妈是被你给害死的啊,你就是一头瘟神!扫把星!你走到哪里都只会害人!”
“找死!”战九天彻底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再度抬起了手。
这次沈慧反而凑了上去,叫嚣道:“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战九天猛地回过神来,机械地扭头看向了洛依依。
洛依依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但是慢慢地,这股惊讶就变成了浓烈的阴沉。
战九天慌忙解释道:“洛依依,我,你听我解释……”
洛依依的口气中充满了失望:“战九天,其实我是不相信的,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
“你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打了我妈一次不够,你还想动手打第二次吗?”
“不是,我……”战九天慌起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别说了,”洛依依疲惫地说,“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战九天还想寻找机会:“洛依依我……”
“你是听不懂吗?”洛依依陡然提高了声音:“给我滚!”
看着洛依依那张称得上有些狰狞的脸,战九天愣住了。他知道洛依依正气头上,这个时候不能够招惹她,于是只能够行缓兵之计,暂且离开这个家了。
现在是晚上快九点钟的样子,天色漆黑,不过街上还是非常热闹。
战九天的心情格外不好,只想着能够找个酒店尽快住下,好好洗个澡冲一下情绪。
而在路过一家网吧时,忽然,网吧里冲出一个人撞到了他的身上。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那人先骂道。
战九天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这人居然是苏帅。
“是你?”见到战九天,苏帅也是很惊讶,接着面露凶恶,“大晚上的你在外面晃什么,吃饱了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