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讶:“他这是疯了吧,和克恩比。”
有人调侃:“上一个和克恩比试的人坟头草都有半截高了吧?”
“有东秦的一句话来说,这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对吧?”
“比试?”克恩回头,“有那个必要吗?”
昌西挑衅道:“怎么?你怕了。”
“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克恩就这样走了。
这剧情对不上啊,这个时候应该是老师将克恩的战斗视频放出来澄清谣言,然后昌西向克恩道歉,克恩接下昌西下的战书。
现在的话,剧情这是崩了?
不久,简言之便将这个抛到了脑后,因为夏洛蒂正式入学了。
“廉贞,我有点后悔来军校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每天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真是无聊透顶!”夏洛蒂暴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退学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
简言之微怔,夏洛蒂这个表现,为什么这么像是青春期叛逆期来了?算着年龄,十二岁,也是了。
“进入军校毕竟是您自己求来的,还是再忍忍吧。”
“好。”夏洛蒂挥动双手向自己扇风,边扇还边做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简言之更加确定了夏洛蒂青春期到了,只有在青春期,脾气才会这么反复无常。
……
二月仰光的夜晚,总是显得那么的凄清和安静。
简言之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稀疏的星星。
楼顶穿来细小的声响,简言之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窗口,低声道:“有烦人的东西来了。”
窗口跃进一人,简言之看到过他,他是为尼贝尔除掉政敌的杀手——塞缪尔斯。
塞缪尔斯沉默的递给简言之一封信,是牛皮纸的信封,用玫瑰火漆封口,接过递过来的开信刀,简言之用开信刀裁开后展开信纸。
这是一封邀请函,来自这个国家统治者尼贝尔的邀请函。
塞缪尔斯看着他熟练的手法,都要以为他是兰斯帝国的人了,毕竟东秦可没有这玩意能给他练习。
塞缪尔斯仔细打量着简言之,他穿着普通护卫轻便甲胄,头上戴着头盔,表情冷峻,面部线条也如刀刻般的凌厉,美中不足的是在他左眼眼尾贴近下睫毛的位置,有一道两三厘米长的疤痕,虽然这样看也并不是很丑,但还是想要说一句可惜了。
他的头发并未束起,而是披散开来,和兰斯帝国不同的长发从头盔垂落,纯黑如墨。
这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发色啊。
简言之收下信,继续站在走廊上,仿佛塞缪尔斯没有来过般。
每一个晚上,简言之都是这么度过的。
奴隶是没有住所的,他们通常是宿在主人的卧室门口。
简言之抬手,当初那个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链子早已在竞技场被解下。
但简言之还是清楚地知道,在他的右臂内侧,刻有的奴隶的标志,那是永远都清除不掉的。
前方响起了清脆的口哨声,简直抬头,走廊前方的拐角处露出了几颗有着金黄卷发的脑袋,她们看到简言之,像是受到了惊吓,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又伸了出来,简言之疑惑的看着她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