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十八盘》
作者：刘宏韬
第121章前往“有无山”
寒玉向外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走到铁柔的面前，也不顾众将的惊愕眼神，捧起铁柔眼含泪花的小脸，低头这铁柔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慰说道：“别担心，等我回来！”
寒玉一闪身，消失这大帐门口。
李得胜一瞪眼睛，止住准备跟出来的众将，他追出大帐，却什么也没看见，忍不住自言自语，说道：“元帅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跑的比兔子还快呀！”
李得胜刚刚说完，就感觉背后风声响起，寒玉飞脚向李得胜的屁股踢去，接着说道：“你这个家伙，嘀咕什么呢！”
李得胜一闪身，躲过寒玉的飞脚，嘿嘿一笑，说道：“元帅，您没走哇！”
寒玉：“来，送我一程，有什么事儿，赶快问吧！”
李得胜：“元帅，末将担心那火魔，会袭击军营，我们都抵挡不住哇！”
寒玉：“告诉你个秘密！据传说，如果圣级强者，一旦以圣级修为伤众，就会遭到神的惩罚。”
李得胜：“元帅，这是真的吗？”
寒玉：“我哪里知道，我又没见神。不过你放心，火魔是不会来袭击军营的。”
李得胜：“元帅，您为何这般肯定呢？”
寒玉：“火魔若是想袭击军营，根本不用先下战书，再等上十天了。火魔的目的，显然是想逼迫我们知难而退。”
李得胜：“是这么个道理，看来末将被火魔给吓住了！”
寒玉：“还有什么想问的？如果没有，我可就走了！”
李得胜：“元帅，您是不是想到了破城之法呀？给末将透露一点儿，末将也好配合布置兵力。”
寒玉：“只是有个想法，我还要去考察一番。在临出发之前，我和老穷酸聊了一下，黄土城周边的地理环境。我记得他说，黄土城的西北，有一条古老的河道，被黄沙给掩埋住了。我看看有没有，能不能利用一下。”
李得胜：“元帅，这河道都没水了，还有什么用呢？”
寒玉：“俗话说：‘漏底儿的锅，也是锅，不能煮饭，还能当帽子戴吗！’”
寒玉说完，哈哈大笑，回头看到众将和铁柔，都站在帐棚口，向着这面张望，心想：“李得胜还真有两下子，能令铁柔止住，起来送行的脚步，而众将听命如斯。把这里交给他，自己放心多了。”
寒玉凑近李得胜，耳语说道：“九藕大陆，有句俗话说：‘澄江之水天上来’你若是明白，别对旁人讲；若是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不需要你配合什么，吩咐记住我先前吩咐，第九天子夜，我若是还没有回来，要毫不犹豫地带兵退回去。”
寒玉向着众将官的方向一挥手，闪身而去。
李得胜往回走，边走边想：“澄江之水天上来”是个什么意思。突然，他停了下来，一拍脑门，似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向着大帐冲去。
众将官急忙闪身避让，李得胜冲进帐内，出神地看着桌上的地图，边看边擦脑门上的冷汗，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这也太刺激了……”
众将官都围过来，追问：“说说，你都快说呀！”
李得胜：“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正确，而且元帅也说了，就是猜出来也不能说。好了，现在按照元帅的吩咐，后退百里安营扎寨。”
寒玉绕过树墙，向着黄土城的西北而去。寒玉回头看看数里外的树墙，很有成就感。树墙此时已有七八十丈高，以现在的生长速度，不出八九天，肯定能高及城墙，甚至高过城墙。
寒玉用意念，现出额头上的云形印记，再配合自己的绝顶轻功，很快就行出五百多里，已经来到沙漠的边沿。
寒玉对沙漠，并不陌生。当初的寒玉、雪娃、萧山远，穿越沙漠的时候，没有水喝，只能喝马血。没有吃的，只能用死人骨头烤马肉。现在这些难题，当然都不再是难题了。因为寒玉有九层空间存在，吃的、喝的，都不缺少，而且寒玉现在的速度，与过去相比，简直无法以道里计算。
寒玉回头看看，这一路陪伴在自己左右的古老河床，自来到沙漠边缘，河床已经被黄沙给掩盖住了。寒玉顺着河床延伸的方向，向沙漠里前进。刚刚前行数里远，寒玉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从脚下的反震感觉，他感觉自己已经走出了古老河床。寒玉心想：“这真是放屁打蚊子，偏差有点儿大呀！”
寒玉略一思索，接着就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前进，像蛤蟆一样，跳起数丈高，跳出去二十丈远，然后左跳跳、右跳跳，就这样跳跃着摸索前进。
两个时辰过后，寒玉还没走出去五十里，显然竟画圈了。寒玉停下来，边喘气边想：“小时候，跳着撒尿，也没有这么累呀！看来跳着走的方法不仅慢，而且累人！”
寒玉急得挠腮抓耳，无意之间，左手碰到了左耳垂上，悬挂着的地灵黑蚁。寒玉问道：“蛋蛋，你能在这滚烫的沙子里行走吗？”
蛋蛋：“当然能，我们地灵黑蚁，抱团过水行舟，伸腿行沙走路，这是我们的拿脚好戏。”
寒玉：“那好，你顺着这条河道前行，最好每隔一段距离，就告诉我这河道，有多宽、有多深，怎么样？“
蛋蛋：“当然没问题！原来主人刚才一跳一跳的，是在寻找河道哇！我还以为主人，在撒尿呢！”
寒玉打趣问道：“难道你也跳着尿过？”
蛋蛋：“这倒没有，不过我见过一个小女孩跳着尿过，她跳一下就会喊一句，好爽！”
寒玉一听铁蛋蛋的话，眼睛一下睁大了数倍，连忙追问：“快告诉我家庭地址、仙乡何处、旱路水路，有没有便道绳索，我滑过去看看。不对呀？你家不是在地狱吗！”
蛋蛋：“正是在地狱呀！”
寒玉：“这地狱的女孩子，实在是太有才了！等得空了，我真得去看看！”寒玉说完，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主仆二人，一路磨牙打屁，瞎聊胡侃。
突然，铁蛋蛋说道：“主人，你不妨再快些，让我这地下跑个尽兴。我的修为，可是有进步的呦！”
寒玉：“那好！你尽管加速，我跟得上！”
由铁蛋蛋在黄沙之下、河道之中，穿行指引方向，主仆一路飞奔向前。
蛋蛋：“主人，你为什么非顺着河道走哇？”
寒玉：“据书上记载，这条古老的河道，一直向前连着‘有无山’”
蛋蛋：“有无山是什么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山呢？”
寒玉：“因为有的人说，有这座山，而有的人又说，根本就没有这座山，所以人们提到这座山的时候，就都叫它有无山。在人们的印象里，这座山若有若无，仿佛存在于虚无缥缈之中。有的书上记载，这座山会移动，会飞来飞去，而有的书上记载，这座山根本就是从别的地方，自己飞来的。”
蛋蛋：“那个有无山，很好玩吗？”
寒玉：“传说，有无山上有一个天池！”
蛋蛋：“为什么不叫山池，而叫天池呢？”
寒玉：“第一种说法，有无山高耸，池近于天，所以叫天池；第二种说法，说天池的水是来自于天上的神水，所以叫天池。”
蛋蛋：“天池和古老河道有关系吗？”
寒玉：“据野史记载，黄土城的先民们，为了把天池之水引下山来，所以开凿了这条河道，而当人们把河道开凿到上下的时候，这有无山却突然凭空消失了，接着风沙却越来越大。野史记载，黄土城的先民们，妄图取用神水，触怒了神，所以才风沙越来越大，这是受得了神的惩罚。”
蛋蛋：“莫非……主人想替黄土城，重新把水引过来？”
寒玉嘻嘻一笑：“我正有此意！”
蛋蛋：“主人可真是个大好人哪！”
寒玉：“那是，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姓名。当然，若是有人记录下来，并传之后世，我也不介意！”
铁蛋蛋刚沉默片刻，突然一声大叫，狠命地向前穿行而去。
寒玉以为铁蛋蛋遇到了危险，连忙问道：“蛋蛋，你怎么啦？”
蛋蛋：“主人的这个好人，做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呀！试想这水，要是顺着河道冲下去，而城外我们又建了个，口袋似的树墙，那黄土城不是冲垮了吗？”
寒玉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就是要冲一冲，泡一泡，看看黄土城这壶茶，味道怎么样？”
其实，寒玉心里也知道，一旦城墙真的被水冲开，将会死伤无数。只是现在，寒玉已经没有选择了，面对火魔这样的圣级强者，这是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寒玉只能心中安慰自己，“战争总是要死人的，对敌人慈悲，就是对自己残忍。”
寒玉已经行进两天了，大概估计，应该离黄土城，有五六千里的路程了。这期间，不仅美美地睡了一觉，还和铁蛋蛋大大地美餐了一顿。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寒玉在飞奔向前，并没有感觉太热，因为寒玉身上穿的衣服，可是冰蚕雪蜘蛛的丝，并搀杂火鼠胡须织成的，欲冷则温，欲热则凉。但是寒玉一停下来，仍然感觉热浪袭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