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破云十八盘 > 第198章 重心在哪儿?
    《破云十八盘》

    作者:刘宏韬

    第213章:重心在哪儿?

    寒玉带着众将,以及几个女眷,向着刑场走去。众人离的很远,就看见张啸南和牛二两个人,一个盘腿席地而坐,另一个光着屁股,趴在长条凳子上面,正聊的热火朝天。

    牛二突然一扬脖子,发出一声很淫荡的叫声,接着心急火燎地低下头去,继续火聊、热聊,火热狂聊。

    玉若听着牛二,那极其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荡叫声,再看着牛二那手蹬脚刨的欢快模样,玉若娇嗲薄怒地说道:“这个牛将军,怎么一转眼,就学坏了呢?”

    寒玉轻声说道:“男人天生三分坏,只是你没看出来!”

    众男人看着寒玉,觉得元帅这话,说的真是鞭辟入里,入木三分,都不自禁地点头,顾盼之刚刚点了一下脑袋,感觉不对,又连连摇头,他现在可是处处小心,要把好男人给表现到底的呀!顾盼之这一切,当然都是为了李香这个小美女了!

    寒玉打趣地说道:“盼之,你怎么啦?你学好啦?”

    顾盼之反驳地说道:“我本来就不坏呀!”

    火儿见缝插针,不依不饶地说道:“你不坏,你当众脱……”火儿刚刚说到这里,就被手疾眼快的李香,用手把火儿的嘴给捂住了。李香气急败坏地说道:“妹妹,你再胡说,我现在就把你,给送回学院去!”

    火儿一听姐姐,要把她给送回去,连连摇着可爱的小脑袋,她现在可是在这里,玩的高兴快活的像只小老鼠,她怎么可能愿意回去呢!

    寒玉督促众人说道:“大家别说话,脚步轻一些,咱们过去听听,他们聊什么呢!”寒玉说完,当先高抬脚、轻落地,向着牛二和张啸南走去。

    当众人来到二人身后的时候,就听见牛二正在问张啸南,“张大哥,老汉推车的重心,是在左腿呢?还是右腿呢?”

    张啸南摇头晃脑,唾沫星子乱飞,大有成溪水东流之势,一副高深莫测的得道模样,说道:“可以是左腿,当然也可以是右腿,这主要是看你练习多久了!像哥哥我,精研此道寒暑十余载,早已经是左右逢源,左右开弓,挥洒自如,运用随心了!既可以用左腿,也可以用右腿!”

    寒玉在张啸南的身后,接了一句,说道:“胡扯,重心在腰上,不然不是跑偏了吗?”

    张啸南还没有会过意来,依然沉浸在坐而论道当中,他眨了眨眼睛,很是赞同的接着说道:“好像有道理呀!不过……”张啸南一回头,直接吓得趴在了地上,牛二也直接从长条凳子上面,摔趴在了地面之上,两个人把脸贴在地面之上,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几个女孩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而寒玉和众将,纷纷地哈哈大笑起来。

    张啸南的脑袋,贴在地面上,半天没好意思抬起来,寒玉故意打趣,说道:“你还左右逢源,左右开弓呢?我看你是左支右绌,左右为难才对吧?说,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聊的这样起劲儿?”

    张啸南老脸一红,说道:“这个……末将问他打的重不重,记没记住?元帅您看,鞭鞭入肉,道道见血!”张啸南向着牛二的裸背光屁股一指,极力地炫耀他的辉煌战绩!

    寒玉眨着眼睛,咧嘴一笑,笑完说道:“来,你们帮把手,把牛二放凳子上面,让本帅看看疗效如何?”

    顾盼之、李得胜、萧山远、霸王,四个人抬起牛二的四肢,重新把二放回了长条凳子。寒玉走过去,伸手在牛二的光屁股上面,拍了一巴掌,疼的牛二龇牙咧嘴。寒玉故意问道:“牛二,疼吗?”

    牛二硬着头皮充好汉,说道:“不疼!”

    寒玉:“看来张啸南,打的轻呀!”寒玉说着话,又拍了一巴掌。

    牛二:“疼,元帅你轻点呀!”

    牛二一喊疼,玉若早已芳心大乱,莲步轻移,走上前来,伸手拉住牛二的大手,已经是泪眼汪汪,说道:“别再胡闹了,小心又挨打了!”

    寒玉:“老乡一对,泪眼一双;先拜天地,后入洞房。”寒玉说完,又拍了牛二一巴掌,疼的牛二又是一声惨叫。

    寒玉接着说道:“记住了这个顺序,是‘先拜天地,后入洞房。’,希望你今天记住这三鞭子,以及本帅这三巴掌。玉若呀,回头给牛二将军敷上一些药,这要是耽误了牛将军腰部给力,老汉推车,那可就麻烦了呀!哈哈哈……”

    众将是哄然大笑,女眷更是莞尔不已。

    寒玉笑着向众人,一挥手,说道:“咱们走把!别在这里当隔墙红烛,窥窗明月啦!”

    这几天真是够热闹的,先是犒赏三军,接着是举行集体婚礼,牛二和玉若,以及数百对新人,一齐拜天地,那场面是相当壮观了!

    当霸王这个先锋,在城外点兵出发之日,火儿问寒玉,说道:“哥哥,是不是过一段时间,还会回来呢?”

    寒玉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要回来了!对了,你又想要干什么呀?”

    火儿:“那我就不去了,风吹日晒的,还不让我参加战斗,一点儿都不好玩呢!”

    寒玉:“也好!你不去就不去吧!也免得给我添乱哪!”

    顾盼之在旁边,连连摇头摆手,他那意思是让寒玉,把火儿这个小磨人精,给一并的带走,这样他就更容易的接近李香了,这可真是新人抱上床,媒人扔过墙呀!

    寒玉可是知道火儿,这真是个捣蛋丫头,放在谁的身边,那都是个大麻烦哪!所以,寒玉就装作没有看见,顾盼之的手势眼色。

    寒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把独耳王用囚车装上,我要一并带走,活祭我娘!”

    时间不大,独耳王被带了过来。独耳王看重那辆囚车,惨然一笑,说道:“寒玉,与你同处一世,真是本王最大的不幸呀!”

    寒玉:“不是我寒玉说大话,你还真不配做我的对手呀!”

    萧山远一腔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我撕下了你的耳朵,再等过几天,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你就慢慢地等死吧!”

    独耳王瞪视着萧山远,恨生说道:“原来在马尾坡,是你撕下了我的耳朵呀!你说,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毁我容貌,还不肯善罢甘休呢?你说,当年在马尾坡,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萧山远一阵冷笑,面容剧烈抽搐,狰狞恐怖地向着独耳王走去。萧山远边走边说:“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呀!你说,当年在马尾坡,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为什么要杀我娘?当时我年幼,只知道贪玩,否则我娘就不会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内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痛苦?”萧山远一闪身,向着独耳王扑了过去。

    寒玉急忙提醒,说道:“弟弟,先别杀他!”

    萧山远:“那我就撕他一条胳膊,先解解恨吧!”

    独耳王左晃右撞,撞飞了两侧的士兵,“砰”的一声,挣断了身上的绳索,此时萧山远已经来到了独耳王的面前。萧山远长长的独臂大手,抓住了独耳王的右腕。寒玉生怕弟弟,在悲愤之下,失去警惕,反被独耳王所伤,所以寒玉欺身向前,用右手扣住了独耳王的左腕,同时用左手掐住了独耳王的脖子。

    寒玉声音冰冷,说道:“我现在是不会杀你的,等到了我娘的坟前,我会一刀一刀,活刮了你的。”

    独耳王:“寒玉,寒元帅,你让我死个明白可好哇?你告诉我,我到底什么时候杀了你娘?”

    寒玉:“我可以让你死个明白,现在我就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年七八岁的我,身染怪病,浑身无力,瘫软如泥,是我娘用身体挡住了那飞来的箭雨,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些利箭,射穿我娘的身体,耳中听着的都是我娘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的痛苦?”寒玉恨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手上的力量是越来越大,掐的独耳王双目怒突,脸上充血,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寒玉稳定一下情绪,手上松了一些,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失控,力道好像太大了一些呀!你现在还不能够死,还没有到你死的时候呢!你知道吗?当初我在我娘的坟前发誓,就是你藏到九幽地下千万丈,我也一定会把你给挖出来,为我娘报仇雪恨的。”

    独耳王刚刚缓上来一口气,紧接着就感觉疼痛钻心,忍不住惨叫连连,敢情萧山远用他的独臂,拉着独耳王的右胳膊,硬生生的往下拉扯,看来萧山远是想把独耳王的胳膊,给生生的撕扯下来。

    此时此刻,只要独耳王一有挣扎的动作,寒玉就手上加力,掐住他的脖子,只看得众兵将心惊肉跳,胆战心惊,但是大家并没有感觉寒玉和萧山远的手段残忍,试想任凭是谁杀了自己的娘亲,都会把对方恨之入骨的呀!

    站在顾盼之身边的李香,失魂落魄,喃喃自语,说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一直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相信。我四岁,就没了所有的亲人,听师父说,哥哥也是娘亲捡来的。那个时候,家里很穷,娘亲宁愿自己挨饿,省下东西给我和哥哥吃。小的时候,我就常常想,等我长大了,一定买很多好吃的东西,给娘亲吃!现在,我再也没有机会,报答娘亲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李香说完,抽剑闪身之间,向着独耳王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