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十八盘》
作者:刘宏韬
第268章:偷鸾转凤,火儿成了顾盼之的未婚妻!
顾盼之顺势蹲下身子,把火儿的脸朝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照着火儿的屁股上面,就是狠狠的两巴掌,边打边说:“我让你添乱……我让你添乱……”
周遭一下子静了下来,李香没有想到,顾盼之真的敢打妹妹。
顾盼之也愣住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刚才所打过的地方,一颗滚烫的心,随着颤颤微微、跌荡起伏的丰腴翘臀,在上下的起伏颤抖着。
火儿也愣住了,她从小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的屁屁,虽然打她屁屁主意的人,有很多很多都能排成排了!
火儿醒悟过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说道:“姐姐,他……他非礼你妹妹,你帮我报仇,杀了他……”
李香指着顾盼之的鼻子,说道:“你……”
顾盼之吓坏了,急忙抓住李香的手,随即站起身来,说道:“香儿妹妹,我和你哥在演戏骗钱,你们一去就乱套了呀!不信你看,这就是刚才我们骗来的钱,你看……”顾盼之边说边从怀里,把先前白象国的使臣,贿赂他的金票,给拿了出来。
顾盼之看着手里的金票,有些错愕地说道:“这不对呀?我觉得他好像……给的是五十万金票呀!怎么变成五百万金票了?哦,我明白了,他误会了我的误会,应该是这样造成的!”
李香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子事情?什么演戏骗钱,他误会了你的误会?”
顾盼之把金票,塞进了怀里,说道:“一句半句话,还真说不清楚呀!总之一句话,我和你哥在演戏,骗那两个傻瓜的钱呢!我以为他说的是四十万,其实是四百万!我本来要的是五十万,他却给了我五百万,你明白了吗?”
李香点了点可爱的小脑袋,接着又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太明白。
火儿被顾盼之弃置于地,而顾盼之站起身后,拉着李香的手,说个没完没了。火儿在两个人的中间,爬起身来弯着小蛮腰,抬起犹有泪痕的小脸儿,瞧瞧这个,再看看那个,插话说道:“演戏很赚钱吗?傻瓜……真的那么多吗?”
顾盼之和李香,被突然冒出来的火儿,给吓了一跳,急忙四手两分。顾盼之和李香两个人,为了掩饰尴尬,连火儿的话,都没有听太清,就连连点头。
火儿一听,立刻两眼放光,说道:“顾大哥,你教我演戏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成,好不好吗?”火儿娇声嗲气,软语央求。
顾盼之看着睫毛上面,还挂着泪珠,但是眼中却充满了笑意的火儿,心想:“这可真是个缺心少肺,没心没肝不记仇的傻丫头,刚才还哭着喊着要杀我,这一转脸就来求我了!”
顾盼之伸手捏了捏火儿的小琼鼻,说道:“你天生就是演戏的好材料,根本不用学,直接就可以去演了!坏了,我怎么把那个傻小子给忘了!对了,你们千万别再来了,否则就真的乱套了!”顾盼之说完,转身往回跑去。
还没等火儿有所动作,李香一叉腰,跨步拦在了火儿的身前,用眼睛盯着准备冲过去的火儿。
火儿咬牙切齿,皱鼻瞪眼,说道:“讨厌,你们鸠鹊同巢,蛇鼠一窝,都来欺负我!哼,我不干啦!我……我要你请我吃东西!”
李香:“好好好,我请,我现在就请!”李香拉着火儿,一道的去吃东西了。
顾盼之跑回来一看,演出现场还没有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寒玉还在那里趴着呢,不过从声音上来判断,应该是睡着了。
萧山远则被那些美女佳丽,围在当中,而他正在大讲特讲,大书特书,他的战斗经历。萧山远说自己如何如何,把一个山贼从地上丢出八十丈开外,正巧挂在一棵歪脖子的老榆树上面,而树上的老鸹窝,竟然纹丝未动。
顾盼之心想:“这个傻小子,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学会编故事,骗女孩子了呢!”
白象国使臣:“相国大人,你回来啦?”
巨鹿国使臣:“相国大人,你还好吧?”
顾盼之:“真是对不住,让两位久等了!”
白象国使臣:“那个疯子怎么样了?她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
顾盼之小声说道:“这个……这个疯子是萧王爷的妹妹,她也不是经常发病,有时候两年也发不上一次病,而有的时候一次就疯上两年。这不是久而不发,就以为好了吗!所以就放了出来,哪里曾想,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旧病复发了!”
巨鹿国使臣:“他妹妹疯了,王爷怎么不闻不问,听之任之,而让相国大人您忙上忙下,跑前跑后的呢?”
顾盼之:“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两位大人,先稍等片刻,再容我慢慢细说可好哇?”
顾盼之一边往萧山远的身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思索接下来的说辞,他知道这不合情理的地方,一共有两点:
其一,做为哥哥的萧山远,为何不管自己的妹妹;其二,做为外姓男子的自己,而且还是一个相国,为何不避男女之嫌,如此的热心。
但是顾盼之知道,现在得先把萧山远支走,免得一会儿说的话茬不对,而惹出什么岔子来,然后自己再想办法自圆其说。
顾盼之来到萧山远的近前,对萧山远说道:“王爷,你妹妹疯的着实严重,又是咬绳子,又是咬舌头的,您快去看看吧!”
萧山远:“她怎么会这样了呢?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盼之:“快去看看吧!万一她把舌头给咬断了,那可就麻烦了,会出人命的呀!”
萧山远一皱眉毛,说道:“那你怎么回来了呢?你怎么不在那里看着她呀?”
顾盼之:“这里不是没忙完吗!您先过去看看,等这里处理一下,我马上就过去!快,你先去吧!”
萧山远:“对,我先过去看看!”萧山远撒腿就往外跑,他见顾盼之那煞有介事的样子,以为火儿真的疯了呢!
白象国使臣,狐疑地看着远去的萧山远,说道:“您是相国,他就算是王爷,也应该给您三分薄面才对呀!他怎么能冲您直眉瞪眼,吆三喝四的呢?再说,王爷先前不闻不问,现在怎么又心急火燎起来了呢?”
顾盼之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似的使臣,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他这说辞,听起来好像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在有意的讨好自己,其实仍然想听自己先前没有回答的悖理悬疑。
顾盼之快速地思索着,说道:“其实王爷见得多了,以为她病发的不严重呢!再说,‘久病亲情自然疏’,这也是常理吗?”
白象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用眼睛看向巨鹿国的使臣。巨鹿国的使臣,好像很会意地一点头,冲着顾盼之问道:“相国大人,您和王爷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哪?要不然,王爷怎么会让您,在那里看着他妹妹呢?”
顾盼之真的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先前的热情过度之举。顾盼之心想:“先前若是李香的话就好了,我就直接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顾盼之想到此处,心中突然一亮,暗想:“只能拼一把了,我就给他来个偷鸾转凤!”顾盼之想到此处,赧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不相瞒,刚才那疯女,就是我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未婚妻……”
“哈哈哈……”寒玉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大笑起来。寒玉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这戏越演越离奇,顾盼之的台词,也越来越离谱,他仿佛都能够看到,顾盼之被火儿追杀的到处逃窜的场景。
巨鹿国使臣,一见寒玉趴在那里大笑,连忙走上前去,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顾盼之也想看看,寒玉在笑什么呢!顾盼之刚想走过去,却被白象国的使臣,给拉住了。
白象国的使臣,拉着顾盼之,说道:“相国大人,外臣带来的礼物……”
顾盼之:“收下,都收下!”顾盼之拍了拍白象国使臣的胳膊,以示安慰。
寒玉把脑袋,从仿体模型里面拿出来,趴在地上说道:“我刚才不知不觉,好像去了另外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的房子特别高,特别大,也特别多,而且特别好看!咦,那里的房子,怎么和这个小房子很像呢?真是怪事呀!”
巨鹿国使臣连忙说道:“陛下何不按照这模型和图纸,修建一座和这一模一样的园林宫殿,那样陛下就可以居住其中了!”
寒玉:“还是你聪明,这可是个好办法呀!那我们就……”
顾盼之一声咳嗽,打断了寒玉的话,寒玉连忙手扒脚软地从地上爬起来。
顾盼之:“陛下有所不知,光有图纸模型,没有能工巧匠,那也是无法修建的呀?”
寒玉很是配合地说道:“这……这些小房子……不就是能工巧匠……做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