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十八盘》
作者:刘宏韬
第382章:诡异的火苗
此时此刻,会首的心里,不喜反忧。原来,会首的体内刚刚凝聚了一些火系能量,就开始“冰花涌现,火浪消退”,这样一来,立时打乱了他的计划,就在会首心绪不宁,感叹命途多舛的时候,倒霉的事情悄然而至。
玄黑如墨的圆球珠子,仿佛有灵性一样,看见赤潮火浪,这种不敌败退的现象,它所散发出来的水纹涟漪,更是层层叠叠,绵绵不绝起来,好像“宁将余勇追穷寇”似的,所荡起来的水雾,变得更加的浓郁,而散落翻飞的冰花,也更加的密集了。一时之间,怪异女子所在的地面的颜色,也在疾速地变回了原来的玄黑如墨的黑色。
而在这股颜色退去的浪潮的推动之下,会首感觉先前的那股粘附吸力,不仅突然消失了,而且又有一股反向推力,猛然向着他推来,在他毫无防备之下,身体凌空抛出数丈之远,“啪”的一声,狠狠地摔趴在了地上。
寒玉瞧到这里,禁不住一咧嘴,心说:“会首这小子,这一下算是摔惨了,就算不是全面毁容,恐怕也是局部创伤,看来不去‘日边嘻嘻,哈哈有韩’是没的救啦!”就在寒玉大胆猜测,会首要不要割个眼皮,隆个鼻子的时候,他看见会首趴在那里,好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寒玉心想:“完了,这下就算不把脑袋给摔放屁,恐怕也摔漏气了;就算不摔漏气,恐怕也摔冒血了!唉,你说你,往哪里摔不好,偏偏往那圆球上面摔?你以为是打麻将,先来对对碰,然后再来杠上开花吗?就算是杠上开花,你也不能开血花呀?这一下,摔成惨兮兮的瓜娃娃了吧!嘻嘻嘻……哈哈哈……”
原来,会首的脑门印堂处,刚巧摔在了那颗赤红如火的圆球珠子上面了,当时就冒了血啦!不过,会首的脑袋,也确实够坚硬,竟然把那颗赤红如火的珠子,给生生地砸碎了,他那冒着热气的缕缕鲜血,不停地浸入到了那些破碎的珠子残渣上面,离奇的一幕突然闪现,只见赤红如火的圆球渣子上面,忽然迸发出璀璨的火光异彩,而这些红得近乎妖异的异彩火光,非常突兀地向着会首的眉心印堂处钻去,还没得会首有所举动,那些异彩火光,已经全部钻入了会首的体内,股股头疼欲裂的痛楚,蔓延了会首的整个意识海中。
只见痛得会首,不停地跪伏在地上,用两个拳头不断地捶打着他的脑袋,过了很长时间,他从感觉到这种痛楚,在渐渐地转弱,只见会首如同负重的牛马一般,在不停地喘着粗气。会首稍稍地喘息了一下,平静了一下忐忑的心绪,急忙用内视之法,来探查自己的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会首一番探查之后,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只见他那金光璀璨的骨骼,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骨骼上面的符文状的火纹,却在发生着不小的变化,只见那些符文状的纹络,从原来的火光萦绕,变得黑彩隐现,而原先火纹上面所散发出的火光,也被忽明忽暗的黑光所代替了,但是让人感觉到奇怪的,就是那些黑光的外沿,所闪烁的悠悠的诡异赤色火苗,却给人一种异常炽热的感觉。
同时,会首还赫然发现,那些黑光,正在不停地向着他的骨骼当中浸透,与此同时,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闪烁着黑色异彩的黑光,以及那些诡异的赤色火苗,正在同化和吞噬着自己体内的火系能量,但是让会首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他感觉自己的火系内元气息,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在成倍地增长着。
会首真是喜忧参半,悲喜交杂。让会首欣喜的,就是这股诡异的火系内元气息的增幅程度,远胜于他以往无数岁月的苦修;而让会首忧虑的,就是这股火系内元气息,好像幽灵似的,根本不受他的操控和指挥。此时的会首,就好像一个守着巨额金库,反而要被饿死之人,因为那些看得见,却摸不着的财富,与他之间,虽然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涯。
此时此刻,一道有着无限关切,同时又充满嘶哑的声音,飘向了会首的耳畔心底,“小家伙,你还好吗?”
会首一愣,侧头看向那道声音,所发出来的方位,只见那个怪异的女子,正在用一双瘆人的眸子,在全神贯注的瞧着自己。会首仔细地瞧着怪异女子的眼睛,只见那双已经漆黑而明亮,但是在这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的正中间处,那两个瞳孔却在不时地散发出缕缕诡异的火光润彩。当会首瞧到这些诡异的火光的时候,他不禁为之一愣,因为会首感觉这怪异女子双眸当中,所散发出的诡异火苗,与自己体内的那些诡异火苗,异常的相似。
会首初步决定,与这个怪异女子聊聊,也许能够从对方的口中,了解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于是会首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怪异女子:“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唉……”怪异女子,一声哀叹之后,又拿起她手中的大氅披风,继续地编织起来。
会首等了好长时间,见这个怪异女子,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迹象,于是问道:“那你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怪异女子:“别吵,我这里就要编织完了!”怪异女子慢条斯理地编织着手里的大氅披风,一直等了数盏茶的时间,她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看来这个怪异女子,终于是完成了她的精心杰作。怪异女子一面翻来覆去地欣赏着手中的大氅披风,一面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和你说话来着?”
会首心想:“你这是什么记忆呀?怎么连自己是不是说过话,都记不起来了呢?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此地,生活了很长时间了,我最好还是不要激怒她才好!”会首想到此处,说道:“你刚才确实与我说过话的,你说……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怪异女子,怒声说道:“胡说八道,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什么时候死过啦?”
在远处瞧热闹的寒玉,差点没笑出声来,心说:“这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你也说不清呀!”
不过,让寒玉没有想到的是,会首竟然没有去辩驳,反而顺势说道:“是是是,是我胡说八道,确实我只是想试一试,你还记不记得先前说过的话了?现在看来,你好像又记起来了!对了,你先前说到什么地方啦?”
远处的寒玉心说:“这个会首,真不是一般的口条,这片儿汤话,好生圆润哪!这三绕两绕,又绕回去了,而且他自己什么也没说呀!”
显然会首的片儿汤话,把这个怪异女子,也给绕晕了。只见怪异女子直眉愣眼地瞧了会首好久,才使劲地摇了摇脑袋,说道:“对了,是那个骷髅怪物……该死的东西,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说他救了我,还说我要臣服他,还想骑在我的身上……”怪异女子越说越气愤,说着话竟然从地面之上跳了起来,长发飞扬,状若疯狂,一声声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声,绵绵不绝地传出,震得这个这个深瓮一样的洞壁嗡嗡直响。
寒玉心想:“你可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啦!没想到这个骷髅怪,连作案工具都没有了,竟然还能生出这样的花花心肠,有着这样的奇怪嗜好呀!”
怪异女子发了一阵脾气,又接着说道:“想让我给他当坐骑……他做梦……”
寒玉听到这里,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之间愣住了,心说:“这是个什么说法呀?哪有拿人当坐骑的呀?”
现在的会首,倒是没有去思考,这个怪异女子的话,说的是否合理。会首现在所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个怪异女子安静下来,不要再乱吼乱叫了,因为他体内的那股诡异的火系内元气息,已经沸腾燃烧得让他近乎崩溃,再加上这个怪异女子的声波侵扰,让会首一时之间面临着内外夹攻的窘境。
当会首看见怪异女子脚步地上的大氅披风的时候,略一思索,接着说道:“你编织的衣服真漂亮,若是被踩坏了,就太可惜啦!”
怪异女子听到会首的话,当即停止了喊叫,急遑遑地蹲下身去,拾起地上的大氅披风,不停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疼惜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会首看见对方安静了下来,略微地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道:“你知道那颗红色的圆球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怪异女子重新坐在地上,把手里的大氅披风,紧紧地抱在怀里,瞧着会首,说道:“珠子……你是说,被你砸碎的那个珠子吗?”
会首:“对,就是那个珠子,那是你的珠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