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十八盘》
作者:刘宏韬
第401章:尿出唐韵诗篇
“你拿命来吧!”掌随声至,一道凌厉的劲风,直扑寒玉的面门而来。
“慢……给个理由先……”由于寒玉看清了对方是谁;也由于寒玉在直觉当中,感觉对方不像个坏人;更由于现在的寒玉,根本无法移动,因为他要保证管家老头所设置的“结界隔膜罩”不破裂。所以,寒玉赌命似的纹丝没动,仍然盘膝而坐,让“血手屠天”章有弟,给他个杀他的理由。
章有弟那鸟爪似的手掌,已经临近了寒玉的面门,戛然而止,停在了那里。章有弟缓缓说道:“过去的我,始终致力于做个好人,从来没有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所以常常为了找到一个杀对方的理由,搞得我是搜索枯肠,精疲力竭,所以最后我才弄到了如此的地步。在我被困之后,我就暗暗发誓,一旦脱困,我就不再去做什么烂好人啦!今天,就拿你这个小娃娃,当奠基引路石吧!”章有弟说到此处,鸟爪般的手掌,“呼”的一下,扬了起来。
“慢……”寒玉看见对方的手掌,真的停在了空中,于是接着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没时间,听你讲故事!”章有弟说着话,又想动手。
“慢……这是一个‘割肉饲鹰’的故事!”寒玉现在是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只要拖到他娘‘本命交换’完成,他就算大功告成了,就算打不过对方,至少还可以逃哇!
章有弟:“割什么肉,饲什么鹰?”
寒玉:“你坐下,听我慢慢地给你讲!”寒玉看见章有弟有些意动的样子,于是接着劝慰说道:“你在石头上面待了那么久,都熬过来了,也不怕再耽搁这一时半刻的了,对不对?”
章有弟一想,这倒也是,于是盘膝坐在了寒玉的对面,静听下文。
寒玉心想:“我以佛祖释迦牟尼的名义,准备开始忽悠你,善哉,善哉!”寒玉开始娓娓道来,说道:“从前有一个王子,他叫释迦牟尼,他舍弃了王位,跑到一棵菩提树下,苦苦思索一些困扰他的问题,比如生老病死,比如爱恨情仇,比如杀伐纷争等等,最后他等的花儿都谢了,终于想清楚了引发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那就是这个世间太缺少好人了,于是他准备做一个,看破‘假恶丑’,不染‘贪嗔痴’,广布‘真善美’的好人……”
章有弟打断了寒玉的话茬,说道:“太罗嗦了,这和‘割肉饲鹰’有什么关系呀?”
寒玉:“别急,马上就讲到了!这个叫释迦牟尼的王子,有一天来到一座大山之中的密林深处,准备小个便,顺便吃点饭……”
章有弟又打断了寒玉的话茬,说道:“这小个便,与吃点饭,又有什么关系呢?”
寒玉眨眼之间,就找到了说辞,说道:“这释迦牟尼虽然是佛,但也是人,是人就要吃东西,既然吃东西,自然是免不了小个便,放点水,对不对?”
章有弟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呀!唉……我就多少年没有撒过尿了,身体里面的这点儿水,都‘水来土掩’,被我的土系内元气息给烘干了!唉,真是怀念那一泻三千里的舒爽感觉呀!”
寒玉打趣地说道:“老人家,您太有生活了,也太有诗意了!您在不知不觉当中,用你体内的‘有根之水’,尿出了两句颇有唐韵的诗篇,‘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哪!”
章有弟很是谦虚地说道:“瞎尿,瞎尿;偶成,偶成而已呀!对了,咱们先前说到哪里了?”
寒玉略微一愣,马上说道:“说到您老人家,一泻三千里,疑是银河落九天!对了,老人家,您是怎么尿出三千里的,与晚辈说说,教教晚辈?”
章有弟:“想当年,我可是圣级强者,可以驭空飞行的吗?这……你懂的起呀?”
寒玉急忙接茬说道:“明白,明白!您老人家真高,不仅站的高,而且尿的远哪!我对您老人家的敬佩之情,真如悬空尿水,滔滔不绝,又如春心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呀!”
章有弟:“还啥子春心哪?现在的我,连发春心的工具,都打蔫干巴了!”
寒玉心想:“这发春心,与有没有工具,有很大关系吗?不过为了拖延时间,我还是顺着他说吧!”寒玉想到此处,说道:“老人家,这您不用担心,我在‘日边嘻嘻,哈哈有韩’都有熟人,人家不论是割眼皮,还是割包皮,都是手掐把拿,一割一个准儿……”
章有弟摇了摇脑袋,突然说道:“好像不对呀?我们怎么越扯越远了呢?”
寒玉心说:“我往上扯,能扯到九霄云外;往下扯,能扯到地府九幽。我这还没扯出去几里路,你怎么就嫌远了呢?”寒玉装傻充愣地问道:“是吗?那咱们先前……说的是什么话题来着?”
章有弟抓耳挠腮,冥思苦想了好半天,才说道:“好像是什么饲鹰……对,割肉饲鹰,就是这个话题!”
寒玉心中暗笑,心想:“这老头,不愧是聪慧之人,竟然还没蒙圈、泛糊涂,看来我扯的还是太近了,我得照着百八十里路的目标,继续往前扯呀!”
寒玉想到此处,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话题!您老人家,不愧是聪慧之人,宿慧随身,一想就想起来了!那好,我们继续先前的话题……从前有一个王子,他叫释迦牟尼,他舍弃了王位,跑到一棵菩提树下,苦苦思索一些困扰他的问题,比如生老病死,比如爱恨情仇,比如杀伐纷争等等,最后他等的花儿都谢了,终于想清楚了引发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那就是这个世间太缺少好人了,于是他准备做一个,看破‘假恶丑’,不染‘贪嗔痴’,广布‘真善美’的好人……”
章有弟:“停,这里好像讲过了呀!”
寒玉:“是吗?那咱们先前讲到什么地方了,您老给提个醒?”
章有弟:“讲到……对了,那个人要撒尿……”
寒玉:“对对对,还是您老的记性好,他刚要撒尿……突然……”寒玉这突然的一提高声音,不仅把有点儿不耐烦的章有弟的注意力,给凝聚了回来,也把章有弟给吓了一跳。
章有弟条件反射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寒玉:“原来释迦牟尼王子,发现了一只鸽子,只见这只鸽子,浓眉大眼脖子白,樱桃小口一点点……”
章有弟:“鸽子……有长这样的吗?”
寒玉本来就是顺嘴胡诌,现在急忙找辙,说道:“这个……这是比较人性化的鸽子……”
章有弟:“那‘割肉饲鹰’,与鸽子什么事吗?”
寒玉:“这关系可就大了,就像饭前先喝汤,屁股不长疮一样重要哇!原来,在这只鸽子的不远处,有一只凶神恶煞般的老鹰,正准备要吃这只可怜兮兮的鸽子,只见这只老鹰对鸽子,说道:‘你拿命来吧!’老鹰说完,扇动翅膀,就向着鸽子扑去。这时候释迦牟尼说道:‘慢……你这只老鹰,做事有点儿不厚道,这只鸽子这样可怜,你怎么能够要吃它呢?你这不是犯了杀戒了吗?’释迦牟尼说着话,就把这只鸽子藏在了怀里。老鹰振振有辞地说道:‘我不吃它,就会饿死呀!你虽然救了它,却饿死了我,你这难道不是犯了杀戒了吗?’释迦牟尼一想也对,于是……你猜,这个大发善心的释迦牟尼,他是怎么解决这个难题的?”
章有弟:“这个……难道他割下了自己的肉,去喂那只老鹰?”
寒玉:“哎呀,您老人家一看就是个天生的好人,慧根很深哪!这个释迦牟尼,确实是割下自己的肉,喂饱了老鹰,这才既没有饿死老鹰,又救下了鸽子!后来,释迦牟尼终于修成了正果,成了人人敬仰的佛祖,而佛祖的种种壮举,也成了人们争相效仿的美谈佳话,而且……”
章有弟:“停!你这小家伙,和我扯了这么半天,到底想干什么呀?”
寒玉:“您老人家,既然过去一直致力于做一个好人,而不妄开杀戒,为何今天就要自毁前程,荼毒我这无辜之人呢?若是佛祖割己肉,饲饿鹰的故事,还无法使你警醒,那就让我的鲜血,浇醒你混沌的灵识,用我鲜活的生命,激活您未泯的良知吧!”
章有弟被寒玉慷慨激昂的言辞,以及坚定的执念,给彻底地镇住了,好半天才问道:“你什么意思?”
寒玉:“你杀吧,我绝不躲开就是了!”
章有弟:“你当真不躲?”
寒玉:“我当真不躲!”
章有弟:“你当真让我杀?”
寒玉:“我当真让你杀!”
寒玉心说:“我现在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呀!要不然,傻瓜才在这里充当佛祖,让你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