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全面取得蒂塔的信任,在她身边充当好一条凶犬的角色。
战线拉开,他于雷得堡孤立无援,除了一个肯跟在他身边忙里忙外的少年漠外,无法与其他战友取得联系。
凤主也曾来过雷得堡想要进一步的传递消息,可惜秦宇根本没办法与他们近身,现下在蒂塔面前已经生活的尤为艰难,步步为营走到今时今日,踏错一步,那么雷得堡的结界之心便再难有人侵入。
游戏外,唐立书已经找关系让秦宇重回大学修读建筑,日常开支到学费唐立书从不开口讨要,看起来和做慈善没有差别。
下班时间对的上,还会专程开车接秦宇和秦琳放学。
要不是少了那层血缘关系,不然还真像两人的亲哥。
就连兄妹俩的大学英语,唐立书都会抽时间督促,秦宇趴在桌上懒洋洋的看向唐立书。
“我亲爹亲妈当初都没你对我们兄妹俩那么用心过。”秦宇道。
唐立书坐在床边检查着秦宇的听写作业:“词汇量上去,你大学英语至少没现在那么吃力。”
“你为什么对我们兄妹那么好?”秦宇同样答非所问,缓缓坐直身子,看着唐立书笑的诡异:“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可以把你当做你亲爹。”唐立书用红笔圈出两个拼写错误的单词后,浅笑着将笔和本子搁置在秦宇面前:“错的一个抄二十遍。”
“我天,之前不是只用抄十遍吗?!”
唐立书站起身来,手拍了拍秦宇的肩膀:“父爱如山。”
“去你的。”
“在莫拉身边这么久,我发现一处禁地,我怀疑那里就是德莱恩城的结界之心,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唐立书话题转的太快,索性秦宇还能跟上。
“还在找机会上位,不过蒂塔越来越信任我了,这段时间里我与洛德尔之间的关系不错,洛德尔很看重我。”秦宇道。
“瘟疫开始了,在挪德拉堡有人已经因为瘟疫死亡,德莱恩城这边,黄沙肆虐比原先严重,看上去很有可能会有沙尘暴,甚至是龙卷风侵入德莱恩城。”
秦宇皱了皱眉头:“什么鬼?这地方还有瘟疫和自然灾害。”
“你看过潘多拉魔盒里除了劣根性外,还有灾难,只不过灾难之下,谁知道会不会有诺亚方舟的存在,渊分析游戏不可能永无止境下去,更可况你觉得打开结界之心获得力量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该不会要和自然作斗争……”
“我也不确定,不过我一直在想结界之心除了压制住我们的力量,还压制住了什么,K的消息到现在我都没从莫拉口中寻出一丝半点的痕迹,这个家伙像是存在着,又像是他们编排出来镇压这里的一个虚假形象。”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待在宫殿那么长时间,如果K真类似于管理整个蛮荒世界的君主,那么作为领地的领主,却从未向这位君主上供,亦或是觐见,甚至于我们所了解的蛮荒大陆中,并没有找到K的位置,K难道连一处显眼的城镇都没有?铁狼那边这段时间传来的消息是暂时并没有找到除了这三处领地外,其他的城镇,在流放的人嘴里也没听过有关于K的事情。”
除了结界之心外,对于目标主要人物K并不了解,更别说潘多拉的盒子。
秦宇也发觉在蛮荒世界生活,之前的任务习惯了意志力,的确起初不大适应蛮荒世界的生活,但慢慢苟活至今,似乎那些意志力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大的用处,又或者,他们对于领主的能力一无所知,才会对接下来的任务该如何进行下去,未知而不安。
“今天的素描画了吗?”
“我们不是还在谈游戏的事情吗?”秦宇一脸懵逼。
“那就是没画,才八点半,画画时间足够,我检查完秦琳的功课,九点半准时来查你的素描,美术生一个小时应该没什么问题,提前画完,就再多画一张,时间到我来验收成果。”唐立书倾身拍了拍秦宇的肩膀:“之后把我安排你抄的单词抄好,我再帮你勾选明天要听写的内容。”
“唐立书你是魔鬼吧?”
“这叫父爱如山。”
看着唐立书离开的背影,秦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没被人这样管教过,说不习惯或多或少也有些,不过有个人在身边照料关心自己,于他而言又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
深夜,返回游戏。
蒂塔连日已经计划了逼宫事宜,她许诺秦宇,这次成功,一定让秦宇享尽荣华富贵。
但秦宇看着蒂塔的模样就觉得成功两个字和她搭不上边。
漠跟在秦宇身边:“主人已经部署好攻城的军队,趁着今晚,就会把雷得堡攻下,我想好了到时候我和主人说,我要做你身边的奴隶。”
“你就不能有点更远大的想法吗?”秦宇问道。
“这个不行吗?”
秦宇垂眼,手覆上漠的肩膀:“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今晚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漠乖乖点头。
看着从荒漠中拎回来的少年,秦宇有些于心不忍。
他没想过要逼宫,也不相信洛德尔能因为德莱恩城的这段时间的施压和攻击,就能掉以轻心,让蒂塔有可乘之机。
烦恼的时候,特别想点上根烟,只可惜这地方真没有。秦宇看着漠乖巧懂事的样子深吸了口气。
“你打算跟着我。”
“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让你完全信任,但我一定会做到你满意。”漠道。
“照顾好自己就行,人没有为别人活得,就算是攀炎附势,俯首低头,同样还是为了自己而活。”
漠笑眯眯的看着秦宇:“我相信你会过更好的日子。”
“为什么?因为我聪明?”
“因为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
这句话听得秦宇忍俊不禁,在这个被劣根性侵蚀的世界,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好人会有好报。
在这里的这些日子,秦宇学会的只有尔虞我诈,适者生存。
但他还是笑着搂住漠的肩膀,说出那句“我也觉得是”,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个莽荒世界消磨的有些虚伪。
“秦宇,主人让你过去。”
秦宇点头,看着蒂塔穿着与莫拉相似的衣服在铜镜面前摆弄着姿势。
“主人。”
蒂塔转头看向身后的秦宇。
“我这样是不是比莫拉好看。”
“主人一直无与伦比。”
听到秦宇的夸奖,蒂塔会心一笑,手指点上秦宇的鼻尖:“我就喜欢听你这样说,等我今夜成功,我就给你解药,让你不必在当人下人,你日后的生活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谢过主人厚爱。”
“秦宇你和我见过的奴隶都不一样,也许因为你是外乡人吧?”蒂塔转过身,身上的华服衬的她身材凹凸有致,“莫拉有宠儿,我也可以有,我甚至可以只宠一个。”
她看向秦宇,美眸流转,一颦一笑皆会令人移不开目光。
秦宇听着这些塞满蜜糖的话的,手扶上单肩向蒂塔欠身。
“待事成之后,一切必定会如主人所想。”
蒂塔俯身,手指再次点上秦宇鼻尖:“你这个傻子,退下吧!”
秦宇从蒂塔身边离开。
转身将一封信交到漠手中,现在的局面他无法走开,为了两面都能有胜率,他把希望寄托在漠的身上。
交给漠的信没有署名,漠翻看着信封,疑惑的看向秦宇。
“要交给洛德尔殿下吗?”
“嗯,有些重要事宜,需要洛德尔殿下知晓。”秦宇道。
漠点头:“知道了,我现在送过去。”
“这封信是隐秘,不能打开,也不能被其他人看见,这关乎于我们的生死存亡。”
“放心,我知道秦大哥是好人。”
漠拿着信离开,一封写满蒂塔罪证的信纸,秦宇已经考虑好该怎么让自己明哲保身,一方面如果蒂塔胜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自然可以把漠当做替死鬼,如果蒂塔失败,他有的是办法证明他向洛德尔的忠心,也能借此留下漠一条小命。
只是漠离开时那句好人,扣在秦宇背上时,秦宇自觉肩膀沉重。
他不是恶人,但经历过一场生死后,秦宇没有办法再抱着平常的心态去怜悯一对数据,明明脑袋已经足够清醒,还是不住站在原地失声喊了一句漠。
漠转过头,无辜的眨巴着眼:“秦大哥。”
“……路上小心。”
夜晚的火把点亮天边,蒂塔带着亲信杀入洛德尔的宫殿,一切都准备就绪,秦宇眼看着凝起的冰锥将冲上前的人一个个刺死。
那么强大的自然力,足矣让秦宇震惊。
洛德尔缓步从殿后走出。
秦宇在下一次攻击前,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刀刺向蒂塔的后腰。
洛德尔在王座上坐下,欣赏着蒂塔错愕的眼神,到最后将蒂塔凝结,一股力度下刚才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天上的雪花片。
“漠说那封信是你给我的。”洛德尔道。
秦宇握着手中血迹未干的刀,茫然的点头。
“我喜欢你这样的人,这刚好有一个近侍的位置空缺,很适合你。”
“是,殿下。”
洛德尔看着秦宇脸上笑意更甚,秦宇没有抬头,可从洛德尔的表现中来看,他似乎喜欢这样的不择手段。
而蒂塔死了,除了一地的雪花什么都没有留下。
“以后你就住在她的宫殿为我办事。”
“遵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