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阿九开着车,忍耐不住。
“总裁,少夫人会不会对你有误解,毕竟今天……”
阿九的话,苏慕辰明白。
他拿过一旁的报纸,疲惫加上无奈和复杂。
“误会怎么办?解释她不可能听的,只能这样了。”
“总裁,为何不直接告诉少夫人,这一切都是……”
阿九是个明事理,夏民山是任彩夕叫来的。
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给少夫人一个下马威,借夏民山之刀来解决少夫人。
总裁之所以没有出手帮忙,是因为衣服的事情。
为了不让少夫人丢人和妥协,只能活生生挨下这几鞭子。
“这是我们欠任彩夕的。”
“她这辈子做不了母亲,不仅因为夏沫,还有我。”
“所以总裁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但这苦了少夫人啊。”
阿九也有点心疼夏沫的遭遇,毕竟那几鞭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都打出血来,能不疼吗?
少夫人当时都哭了,咬牙坚持下来,夏民山真是……下得了手。
男人的眼里闪过心疼,他捏紧手中的报纸,唇瓣紧抿一条直线。
“以后不会了,算是还清了。”
男人坚定不移的说着,对任彩夕的愧疚也差不多了。
但夏沫……或许挽救不回来。
毕竟她今天用那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他心痛的要死。
但他依旧装成一副高冷,冷血的姿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真想一脚踢开夏民山,狠狠教训他一顿,把夏沫搂在怀中安慰她,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但她不愿意听。
“把在苏家的下人都给我重新换一遍,而且给点教训。”
“是……是那些辱骂少夫人的吗?还是……”
“敢骂我苏慕辰的女人,自然是活不了多久。”
苏慕辰的一句话,阿九秒懂。
“是……”
今天他在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她们真是罪该万死。
男人紧绷着脸,冰冷的气息围绕着,眼里闪过嗜血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