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夏沫缓缓醒来,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慢慢坐起来。
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红彤彤的眼眶,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哭着穿上去。
室内一片混乱,残留着暧昧的气息,而罪魁祸首早就逃走。
夏沫委屈而又愤怒,她抹去眼眶的泪珠,哽咽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以上布满吻痕,她攥紧拳头,咬牙。
“彭——”眼前的镜子被她一拳捶破,玻璃啪嗒啪嗒的滑落地下。
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拳头流下,而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
苏家。
“少夫人,昨天晚上少爷一夜未归,直至今天早上回来吃早饭。”
冯婶替任彩夕捏着肩膀,伺候她,任彩夕听,她脸部狰狞起来。
“肯定是那个贱人!离了婚还勾引慕辰,真是犯贱。”
“少夫人,你是不知道夏沫是多惹人讨厌,说不定就是她。”
冯婶为夏沫添油加醋,任彩夕愤怒的怒吼,“贱人!”
“少夫人消消气,你还在怀孕呢,千万不能动了胎气。”
“我如何消气?慕辰都去找那个贱人了,还一宿未归。”
任彩夕脸色难看,说话的语气带着憎恨的韵味。
“这……”冯婶支吾,不吭声。
任彩夕忍耐不住了,她打电话给小桃,看来是时候解决夏沫了。
……
位于市中心一旁的小街道,夏敏出现于此,面具人带路。
“打听到了,夏沫在盛天大酒店当服务员。”
夏敏带着面具,一身的黑衣,“是吗?确定?”
“嗯,昨天晚上看见她了。”
夏敏点点头,一旁的面具人哈哈大笑,笑声非常的刺耳。
“去通知她,按照原计划进行,如有变化,立马撤。”
“好……那钱是不是?”
夏敏鬼迷心窍,搓手想要钱,面具人转过身。
“你花钱真是奢侈。”
“你放心这次要是成功了,我保证给你五百万。”
“什么?五百万?”
夏敏一惊,五百万?
夏沫的命竟然值这个数字,她果然是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