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插足别人的婚姻,公然小三上位,可耻。”
“沐依依,你怕是被蓝尚风给甩了,气没地方撒,和我挑衅?”
松落故意在她伤疤上撒盐,提起往事,果然她的脸色急剧下降。
“她能和于雪容相比吗?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要是蓝尚风,我也选于雪容,而不是一个粗鲁,蛮不讲理的贱人。”
江雪在一旁搭配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话甚是难听至极。
沐依依颤抖着身躯,微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吹起,夏沫注意到她眼眶红润,眼神变的寒意四射。
“江雪,把你的狗嘴给我闭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哟,生气了?她沐依依就是蓝尚风不要的破鞋而已,连于雪容半分之一都比不上。”
“哈哈……”
江雪恶毒冷笑,松落鼓掌,走上前,“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堪污渍的话落入沐依依耳中,心里面一阵痛恨和委屈。
刚想反驳,夏沫一个巴掌就过去,打的江雪懵逼,松落震惊。
“真是欠打!”
“此时的我想吟诗一首。”
“春眠不觉晓,婊子到处跑。一个又一个,反手一巴掌。”
“好诗!好诗!”
夏沫自问自答,拍拍手,怒视江雪,气势足足压下去。
“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贱人!”
江雪捂住删红的侧脸,不可置信,瞬间泼妇上身,张牙舞爪对着夏沫的脸抓过去。
“这里是医院,请你们肃静。”
门外的保镖闻声赶来,一把扯住江雪,严肃呵斥。
“你!放开我!”
江雪双手被困,无法动弹。
夏沫对着保镖轻柔,“公众扰乱医院秩序,影响他人休息。”
“还不如给她拖出去。”
“夏沫你胡说什么呢?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你聋了吗?”
江雪尖锐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带着愤怒,花园散步的病者都纷纷看过来。
保镖无可奈何,只能拖着她往外拽,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夏沫!你给我等着!”江雪被保镖连拖带拽,轰出医院。
“人啊,出门在外一定要带脑子,不可鲁莽行事,是不是松落?”
轻而易举解决江雪这个聒噪,尾音带着讥讽,松落她自然是听出来,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