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后,夏沫就回慕景园。
而沐依依半途中去了另一家医院,看望沐伯母去了。
慕景园。
回来时,松落比自己先到,上楼就看见她和某人卿卿我我。
故意装作视而不见,要不然心痛的是自己,逼迫眼泪到回去。
因为,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哭有什么用?只不过是懦弱的表现,而她很坚强。
“站住!”
刚想推门进来,一道冷声呵斥的声音响起,夏沫放在门把的手握紧,脸色临危不惧。
“有事?”夏沫转过身,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他。
“你欺负我家落落,道歉。”
苏慕辰把松落搂在怀中,爱腻的柔光都要流出水来,含情脉脉。
估计松落又向某人告状。
夏沫无语至极,“我说苏大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
“饭可以乱吃,饭不可乱说。”
“落落说你在医院欺负她,还威胁她,可有这回事?”
苏慕辰低沉的声音提高,松落委屈巴巴的窝在他怀中,装可怜。
“她说的?”
夏沫不以为然,指着松落。
苏慕辰不可否认,沉默代表一切,可谁知夏沫笑了。
“她说你是条狗,你也信?”
“……”
气氛瞬间点燃,苏慕辰怒火中烧,准备怒吼她。
夏沫像是早已看透一切,堵上耳朵,瞪着两人。
“神经病,聒噪。”
“彭!”紧接着,关门的声音,起着一阵冷风,拍打两人的脸。
“慕辰!”
松落不甘示弱,怯怯带着爹爹的音量,呼唤他一声。
苏慕辰烦躁的推开她,恼羞成怒,“闭嘴!妈的!”
这夏沫她娘的真行!
这嘴像是染上毒药似的,一开口,毒死一片。
随便一两句话,把人怼的死死,无力反抗。
偏偏拿她无可奈何,这松落又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这可如何是好?
苏慕辰心情烦躁,揉着乱哄哄的短发离去。
剩下的松落再次吃瘪,别提有多憎恨夏沫,盯着眼前的那扇门,虽有不甘,愤怒,但无济于事。
卧室里的夏沫坐在床上发呆。
眼角有点微红,估计是难受,毕竟慕辰一直向着松落,找她麻烦,换作其他人,也受不了。